分卷阅读40(1/1)

    虽然现在事业受阻,但也不妨碍她以后回去再闯一番天地出来,毕竟她的人脉关系都在。她始终是该生活在大城市里的。

    这乡下啊,不适合她。

    阿桃还没吃午饭,于是孔漫带着她下去到厨房,让她自己看着弄。

    阿桃随便炒了个炒饭,把几样菜炒炒就是午饭了。孔漫被香味诱惑,又跟着吃了一碗。

    饭后跟着阿桃回了一趟宿舍。

    知道小东这段时间在镇上,傍晚的时候,阿桃打电话给小东。

    半个小时后小东提着现成的饭菜来到宿舍。

    吃完饭小东就走了。

    那晚孔漫没回小楼,和阿桃一起住宿舍里。两人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一直聊到半夜。

    付杨巡山第三天,阿桃又要回婆家那边,她约孔漫一起去。

    孔漫拒绝了,她让阿桃送她到小楼里。

    阿桃送过去陪了她半天,读了读她写的宣传稿子,立马赞成。还帮着把她自己知道的关于哀牢山的一些事告诉孔漫。

    孔漫扶了扶眼镜,删删减减,写完让阿桃又过目一遍。

    吃过午饭,阿桃就走了。孔漫上楼将昨天洗好的衣服收回来放衣柜里,把床单铺好。

    第24章

    傍晚的时候付杨回来了。

    这趟巡山他去了三天。回来时脸上有一道细细的划口, 手上也有几道划口,有干涸了的血渍。鞋上全是泥土,已经湿透了。

    他一回来就钻进洗手间,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郝成功和小东也把饭菜弄好, 他们过去吃饭。

    另外两人去别的地方修路没回来。其实郝成功和小东也是在修路的,只是这几天怕孔漫一个人待着无聊,担心她不会弄饭菜,所以下午基本都是早早回来。

    吃完晚饭, 小东负责洗碗。

    孔漫拿了棉签和碘伏还有创可贴, 把付杨按在沙发上,帮他处理脸上和手上的伤口。裤脚一摞起来, 腿上也是一些划痕, 小腿上还青紫了一片。

    她擦着的手顿了一下, 问他:“有喷雾剂吗?”

    付杨抬脚看了一眼, 没怎么在意, 说:“没事, 过几天就好了。”

    郝成功进客厅,听到这话, 在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找了一下, 拿出一瓶云南白药递给孔漫。

    他则坐在付杨旁边,一边羡慕,一边用方言把这两天的工作说了一下。

    郝成功说完,付杨又交代了几件事后他就走了, 顺带把小东也拉走了。

    孔漫蹲在男人腿边, 把创可贴贴在他腿上。又拿云南白药喷了一下他青紫的那片,随后手上带了点劲按了下去。

    结实的小腿颤了一下往后移半步, 又停着不动了,孔漫就继续按。

    她边按边问:“你们这次去有遇见狗熊了吗?”

    付杨低头看她,眼里有着疲惫也有温柔,回:“没遇到,倒是听到它吼了。”

    “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没……”

    孔漫抬头看他,眼里全是认真。

    顿了下,改口:“在锁阳山给一只怀孕了的母亲移了个窝。遇到了一条眼镜蛇,小平差点被咬。后来在房峰顶遇到了只黄鼠狼,被它放了一屁,熏得我们那天都没吃晚饭。晚上在山箐里喝水,我手背上还吸上了条蚂蝗……”

    孔漫掰着他的手背看,那里有一道被草叶划开的口子,上面肿起了一个青紫色的包。

    她拿着碘伏又擦了一遍,“那蚂蝗有没有毒?要不要去卫生院?”

    付杨摇头:“没事。没什么毒的,就像蚊子咬人一样。”

    孔漫抓着他那只手臂,发现他胳膊上有一片癞子,她又问:“这是怎么了?过敏吗?”

    付杨看了眼,想挠又忍住了,回她:“不是过敏,是碰到山里的一种树了,叫七癞树。人或动物一碰到它的叶子,立马会起一片癞子,又痒又红的。”

    “那要涂什么药?”

    “不用,过两天就好了,实在要用药也麻烦。得把黄刺果树烧了,用那烟熏七次,这癞子就会消下去了。”

    他说着笑起来,给她讲他之前看到一个好笑的事:“那时候巡山碰到一条小羊犊子,眼睁睁看着它啃了一片那叶子,之后就一直在地上摩擦,走几步就去地上摩擦,叫得老凄惨了。”

    孔漫也笑,“还有这样神奇的树?”

    “有啊,山里还有一种最毒的树叫‘见血封喉’,人和动物有伤口是千万不能接近的。”

    孔漫好奇:“否则就真的会死?”

    付杨点头,“真的,听说以前在那树旁还死过人。”

    “好吧。”她点头。

    这深山里,不仅动物会伤人,连植物也会。

    她发现大山和大海一样,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包容万象,暗藏危机。

    给他涂好药,她便拉着他去睡觉了。他眼里的红血丝,她在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估计这三天在深山里都没有休息好。

    两人相拥,一夜好眠。

    付杨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身边自然是没有孔漫的。

    他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出门。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正打算打电话给孔漫的时候,外面面包车停下来,小东和她从小东那辆面包车上下来了。

    在院子里等着。等他们走近了,才看到小东手里小心地捏着一棵带刺的藤。

    孔漫把草帽放在石桌上。见他醒了打了声招呼,让他过去。

    问他:“你说的那什么刺果的,是不是这个?”

    付杨点头。

    孔漫就笑:“还好把小东带上了,不然我都不知道。”

    小东把刺藤放地上,跟他俩招呼一声就走了。

    将藤带回来了之后要怎么弄只能看付杨的了,反正她也不会。

    付杨看着那刺藤,再看看她被晒得通红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走过去抱住她,给她擦擦额角的汗,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话。

    孔漫抱了他一下推开他,让他赶紧弄。

    付杨便摸出打火机。让她拿了张纸巾出来,放刺藤下面,点燃纸巾。纸巾燃烧,慢慢带着烧起刺藤。

    因为刺藤是绿的,烟雾也起来了。他伸手去上面熏,来回熏了七次,就打水来浇灭。

    等他一熏完,她就拉着他胳膊看。付杨好笑,说要等会儿,哪有那么快。

    弄完这些,他上去简单做了点午饭,两人吃过之后付杨带着她去了林业所。

    在林业所,孔漫遇到了付杨口中的小平和夏军。

    小平看着和小东一般大,但比小东大一岁。是隔壁镇上的人,也是被晒得黑黑的,是个方脸的,容易脸红的人。

    夏军比他们大点,是多西镇本地人,结了婚有家庭的人看着就更稳重,性子也温和。

    他们见到孔漫都跟着叫了声“孔老师”。

    孔漫跟他们点点头打过招呼。

    他们这趟巡完山,多西镇林业所这边的夏季巡山工作就完成了。接下来可以短暂休息一段时间,为即将到来的秋季防火,养精蓄锐。

    付杨回来后的隔天,孔漫发现郝成功不见了,一问才知道他出去帮老杨了。

    杨天树在玉溪竞标下来一条路,他那边人手不够,打算让里面的人出去帮忙。郝成功这边的路小东一个人也能完成,于是就出去帮老杨了。

    这天晚上,两人折腾了很久。半夜要睡时,付杨突然说:“明天带你出去玩。”

    孔漫闭着眼,“去哪?”

    付杨:“去玉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