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舒服!超爽的先生干死我我想被你干死(NP换妻)(2/8)

    我亦不示弱,将头凑近他的阴部,伸长舌头去撩他的肉棒,用舌头触及他的敏感点,使得他淫水又再汹涌而出来。舔过阴茎,再去舔屁眼,我的舌头特长,可以深入永太的窄洞,他流出来的淫水,弄到我一脸都是。他的阴部有一种特殊的气息,但那是一股令人兴奋的味道,一点儿也不会令我讨厌。

    我改变抽插的角度,要他弯腰挺突洞口,让我插得更深入。每插一下,他都呵呵大叫,抽插多二、三十下,他已如痴如醉,像陷入疯狂状态,向我求饶。但我并不听他,继续狂抽猛插。永太全身抽擂,面上五官缩在一起,像非常痛苦的表情,屁眼内天崩地裂似的将我的阳具猛力一夹,泄出淫水,前面的鸡巴再次射出精液,昏倒过去。

    永太的熊熊的欲火来得快去得快,我还未尽全力他已得到高潮,不过原来好戏在后头,他享受了第一次高潮只是热身,他回气后,到浴室冲了冲身体,赤身裸体地走出来又再挑逗我,他还告诉我可以在他体内,甚至在他嘴里射精。面对如此俏丽而且知情识趣的佳人,我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拼了命也一定要令他绝对满意为止。

    不过人的生理机能始终有别,他很快恢复战斗力,而我的小兄弟仍处于半软半硬的状态,需要催谷。永太立刻帮我忙,他握着我的阳具,两手像钻木取火,不断磨擦。他掌心的热力传入我的阳具,令我开始有反应。阳具由垂直线的角度渐渐向上攀升,最后成朝天状,硬度亦有八、九成水平,永太叫我分开两腿,骑在他身上,然后将他两个奶子承着我的阳具。我的阳具贴着他的乳沟,仿似热狗的香肠夹在面包里。他来这招双奶夹棍,假如一对奶不够大的话,被夹者也不觉太过瘾。但永太那对馒头奶足可包裹我的阳具,肉棒被他的肉球夹住,由于乳沟不像屁眼有蜜汁分泌来润滑肉棒,帮助推送,所以被夹的阳具推送会较吃力。

    这一晚,我又约永太上我家,准备和他大战三数回合。永太准时到来,他竟和一郎一起来,我为之一楞。我暗想,莫非一郎已经恢复战斗力,不用我这个替工,所以特别和永太上来多谢我,同时说清楚,以后勿再和永太打友谊波。一郎和永太坐下没多久,一郎叫我出露台,说有话跟我谈。我又猜想:可能他不好意思在永太面前多谢我,故出露台才说吧!

    永太确实不简单,连番获得高潮,仍要我添食。结果我舍命陪君子,又多战一个回合,总共干了三次,永太才肯放我走。在第三次,我的表现特别持久,我把永太玩得高潮叠起,仍然一柱擎天。我打趣地说永太今次惹祸了,搞得他欲罢我不休,看他如何收场。想不到永太却不慌不忙,把我的阳具衔入他的嘴巴里,一抡嘴攻,就弄得我败在他的唇枪舌剑之下,精液灌了他一嘴。想象不到永太的性欲竟然这幺强,不知一郎能否应付得来了。

    阳具被他一对肉球越夹越硬,差不多有十成状态,我擡高永太一双腿,将两腿分叉放在我肩膊,拨开他浓密的阴毛,对准他微张开的屁眼,一挺入洞。永太呵一声发出欢呼,他又再度得到充实。一插到底的阳具抵着他的骚心,他肉紧得握着拳头,呜呜地呻叫,我大力冲击十几下,永太的头摆来摆去,嘴巴张得大大,可能他以为越嘴巴张得越大,他下面的口也同时张得大,可尽情容纳我的肉棒他拚命挺高臀部迎和我的冲击,他的淫水猛流,减低了磨擦力,我插得更起劲。这次我抽插了百多下,他还未到高潮,我亦要忍忍忍,不能在他还未到终点便爆浆,否则便很丢脸。

    永太似乎亦看出我的迷惑。他向我解释原因,我才恍然大悟,难怪一郎不怪责我。原来一郎和永太的思想开放到我始料不及。永太性欲之强,那一晚和他交手我已经领略到。而一郎最近因为身体有点毛病,暂时未能满足永太的需求,他不想永太每晚受欲火的煎熬,夜夜难眠,让他找其他男人他又不太放心,怕有其他麻烦。

    这时我已换了一个姿势,和永太玩六九性花式。永太拿着我的阳具把玩,然后放入口中,含着我的阳具舔吮。他的小嘴含着我的阳具一吞一吐,他的舌头撩弄我阳具顶端的裂缝,令我麻麻痒痒,有喷射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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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郎知道我和永太上床,为什幺他竟若无其事。虽然我和一郎的交情不错,但永太是他亲密男友,我和他做那件事,纵有再深厚交情,也会反面。我实在摸不着头脑,到底发生什幺事?

    他说是否怕一郎知道那件事,我坦然直认。岂料永太说了一句令我吓了一跳的话。他微微笑着对我说,那件事一郎早知道了。

    我是他信得过的朋友,遂成为他的替身,去满足永太的需要。永太说出来,我才想起难怪近期一郎少与我一起去寻芳猎艳。起初我以为是他对男友忠心,既然有永太在身边,不再碰其他人了,原来另有苦衷,至此真相大白。一郎叫我替永太补习广东话,其实别有动机,让他有机会接近我,然后成其好事,好过他去叫"鸭"。那我岂不是变相做了"男妓",成为永太的泄欲工具?

    我冲锋陷阵抽插了七、八十下,永太便有高潮。他全身抽搐,鸡吧喷射精液,两手乱抓,"啊"的一声,半昏了过去。我仍意犹未尽,把他的大奶子碰在手里,继续埋头苦干,多推送了几十下,见他如痴如醉,已得满足,才毫无保留喷射。但这时我才想起他并不是我的伴侣,于是抽出阳具,将白浆洒在他身上。

    我叫永太替我的阳具加点润滑液,他亦懂得我的意思,张开口伸出舌头,舔我的阳具。他由阳具的根部舔上去,将我的阳具弄到湿淋淋,唾液沿着顶端往下流至根部两粒小卵。我再将阳具放回永太的乳沟,他双手将两个肉球往中间一推,把我湿淋淋的阳具夹住,我可以自如推送了。

    和永太偷情,总觉对不起一郎,虽然是永太勾搭我在先,但无论如何,我还是理亏的一方。自那次之后,我对一郎说,永太的广东话已讲得不错,不用再来我家补习了。一郎还以为我太忙,没有时间教永太,所以他也不勉强我继续教永太广东话。谁知永太走来问我,是否故意避开他,我一时间无言以对。说实在,永太的诱惑力太大,如我继续和他见面,我知道难控制自己,一再与他上床。为免一错再错,惟有避开他。

    这时我亦差不多了,但我不愿意在他毫无知觉的状态下射精,于是推送多数十下,把他玩得死去活来,才在他体内射精,强劲的精液爆发出,喷向他的骚心。在销魂的一刻,永太的四肢像八爪鱼似的,把我紧紧缠住。

    不过回心一想,这也没所谓呀!正是一家便宜两家着,大家都没吃亏。永太不再付钱找男妓,我又不用花钱去玩人。既然一郎授意永太可和我上床,以后我亦毋须偷偷摸摸,名正言顺地和他打友谊波,又可帮老友,真是一举两得。

    永太吞了我大半截的阳具,已顶到他的喉咙。再让他含下去,我怕第一炮会在他口腔内发射。于是我将阳具从他口中抽出来,叫他俯伏在梳化上,翘高臀部,我从后面进入。永太乖乖像一条狗似的趴在梳化,我对准他微微张开的屁眼,把粗壮的肉棒缓缓塞入去。他的屁眼极为紧窄,夹得我好舒服,我全根尽没在他洞内。双手捧着他一对馒头奶,非常有满足感,他的淫水随着我一出一入抽插猛流出来。每一下挺入,我都直抵他的骚心,乐得他大声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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