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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墨作为《故关》的投资方,金主爸爸,出席首映礼倒也理所当然,只是——
路望鹤哭笑不得地打电话过去。
“我刚坐上车,在路上呢……你不直接从S城坐飞机直达B城,来横店绕一绕做什么?”
虽说他也很想早点见到傅京墨,但是这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来见我家鹤鹤啊。”熟悉的低沉嗓音尾音含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我的座位就在你右后侧,到时候你坐靠近过道的那个座位,我就能看到你。”
“人傻钱多……”路望鹤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些嫌弃,黑眸里的光却是熠熠的,“首映礼你会坐观众席吗?”
“会。”
“有台本让你发言吗?”
“这个我可以自己定。鹤鹤想听我发言?”
路望鹤半阖着眸子,微仰着脸靠在椅背上。
“……你先说说看,你打算说什么?”
拍了一天的戏,又要赶航班,他其实已经有些疲倦了。
只是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再一想到傅京墨就在机场等着他,一颗心就忍不住越跳越快,逐渐把困意扫得一干二净。
傅京墨走了VIP通道,机场工作人员将一切保密措施都做得很好,没人知道鸿途星娱的总裁为了提早几个小时见到男朋友,傻乎乎地来横店绕了一圈。
青年凤眸微眯,勾唇答:“那自然要说,我家鹤鹤貌比潘安,腰细腿长,演技值一座奥斯卡,哪哪儿都好。很荣幸我投资的《故关》剧组能请到鹤鹤来出演……”
“你要是真这么说,微博的程序员怕是得跟你拼命!”
估摸着傅京墨刚说完,就该登顶热搜第一,微博服务器也该炸了。
怎么几个月不见,他家傻狗勾要变成疯狗了?
“那鹤鹤给我写稿子,我来读?”
路望鹤习惯性地抬手碰了一下颈间挂着的戒指项链,笑骂道:“我怎么给你写稿子?我想写你想读,但是人让播吗?”
赵宇在前座开车,就听见了路望鹤说的最后一句话。
登时警觉:“小路?你在跟傅总说什么,什么写什么稿子?”
“我俩开玩笑呢……傅京墨让我帮他写明天首映礼的发言稿。”
“这这这……”
赵宇眼前一黑。
“发言稿你知道怎么写吗?参加首映礼的,基本都是圈内的名导,知名编剧,还有一些专业影评人,之后还有媒体采访,你们可不许乱来啊!”
“赵哥,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没答应吗?”
路望鹤向赵宇解释完,又压低了声音,轻声对着傅京墨道。
“虽然稿子我是没法给你写……但是我确实有很多话想悄悄跟你说。”
在电话里说不出口的,在微信聊天的时候觉得太肉麻的,在见面的时候,他总是格外大胆。
这么久没见,许多话都压在心里,平时忙于拍戏、工作,可以不去想这些。
可是每每到了夜晚,他独自躺在床上睡觉,午夜梦回,总是会发觉心口中装满了滚烫的思念,有时候半夜醒来一想到傅京墨,就再也睡不着了。
“我也有很多话想跟鹤鹤说……有一句现在就能说的,我很想你,鹤鹤。”
想得哪怕早一分钟,一秒钟,都想赶紧和男朋友见面。
路望鹤莞尔。
“我也是……我们,一会儿在机场,先去卫生间一趟好不好?”
第92章
赵宇到底拦不住自家“思夫心切”的艺人,一下车就看着路望鹤急吼吼地冲入VIP通道,消失在了通往卫生间的拐角处。
路望鹤拐过拐角,克制地放慢了脚步,身上全副武装,从帽子到口罩都戴得严严实实。
他悄悄往卫生间瞟了两眼,或许是因为VIP通道的缘故,这边专供工作人员使用的卫生间静悄悄的,应当没有人在。
路望鹤松了口气,一边打开手机询问傅京墨到哪儿了,一边缓步朝着里面走去。
他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打字等着傅京墨的回音,完全没有注意到靠里的一扇隔间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像是早已埋伏好的猎手在耐心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的猎物一步踏在隔间外,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手腕,轻轻巧巧地一扯,撞在了一个温热的肩口。
路望鹤反应极快,稍稍踉跄了一下便稳住了身子,下意识地用手肘朝后撞去。
他扭头,墨色的桃花眸淬了些寒气朝着隔间里的人扫去,只瞥见一段线条流畅的下颌,下一瞬对方修长的指就揽上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去。
另一手则准确地扣住了他击过去的手肘,只是这样拦下,再没有其他反击的动作。
低沉似大提琴一般悠扬的嗓音含着笑响在路望鹤耳畔。
“鹤鹤这是打算谋杀亲夫?”
路望鹤骤然松了劲,任凭傅京墨像是一只见到许久未归家的主人的大金毛一般扑腾着将他整个抱入了怀里。
平时不觉得七、八厘米的身高差有多多,只有这样被傅京墨完全嵌在怀里时,才能感觉到他们两个的体型相差多少。
傅京墨穿着西装看着很瘦,其实肩膀很宽,腰虽劲瘦但都是线条分明的肌肉,抱着他的时候可以很轻松地将他全然拢住。
他们都不喜欢喷香水,鼻间就都是彼此熟悉的洗发露和洗衣液的味道,一模一样的香味彼此纠缠萦绕,几乎透过衣料,浸入肌肤,渗透骨髓。
路望鹤抬手回抱祝傅京墨的腰,也顾不上隔间仍敞开的门,贪恋地深吸了两口气。
“什么谋杀亲夫,明明是你先故意使坏吓我……”
任凭谁突然被卫生间隔间里的人拽住手腕,都会下意识地觉得是遇上了什么流氓痴汉,自然不会手软。
傅京墨没有反驳,带着路望鹤往后退了两步,腾出一只手把隔间的门关上了,细密的亲吻有些急躁地落在他的发梢。
在亲吻的间隙低低答:“嗯,是我不好。”
不像是认错,倒像是一种挑逗。
对方微烫地呼吸撩拨开额前的发丝,灼烧在肌肤上,鸭舌帽早就被人摘了下来,路望鹤俊秀的眉眼无所遁形,暴露在青年幽暗的视线中,仿佛也染上了几分韫色。
路望鹤安静地感受着落在眉心的吻,心口悸动了一下,泛起一阵久违的苏麻。
像是压了许久的感情陡然爆发,冲击地他心跳都乱了起来,满心满眼只剩下眼前的人,和这个正在进行的吻。
路望鹤下意识地抬起了一只手,有些粗蛮地扯掉了口罩的一侧皮筋,然后骤然仰起脸,一个急促的吻落在傅京墨的下颌。
像是某种难言的邀请。
傅京墨削薄的唇如愿地吻了上来,他们紧紧拥着,换了几次气,直至彼此都有些喘,才结束了这个吻。
唇的颜色自然是艳了几度,好在一会儿上飞机戴上口罩,不会有其他人看到。
路望鹤试着平复了一下,静静地窝在傅京墨怀里,深吸了几口气才发觉不过是徒劳。
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呼吸声,对方抱着他的力度,每一样都让他的心跳得没了章法,几乎是凌乱的鼓点。
傅京墨先开的口,嗓音哑得不像话,就是情人间才有的呢喃。
对方毫无意义地轻唤着他的名字:“鹤鹤,鹤鹤,鹤鹤……”
换作平时,路望鹤一定会嘲笑他家傻狗勾越活越幼稚了,可现在的他听到这些,唇角却忍不住翘起了弧度,且弧度越来越大,眉宇间覆满了笑意,满足又安心。
一样地回:“……我在呢,我在呢,我在呢。”
虽然一别就是三个月,但心底存着的感情并没有因为时间淡过一分,反倒像存在地窖里的酒,时间越久,便酿得愈让人沉醉。
“这几个月,我很听鹤鹤的话,每天都有好好吃饭。也没有把工作堆到一起,都处理完了。”
“等《故关》的首映礼结束,我就和你一起回来横店……我来你剧组探班,好不好?”
剧组的几个景,施工方是傅京墨名下的子公司,他若是来看看,倒也不是不行。
路望鹤纵然知道傅京墨过来横店影城的理由不可能是“来探路望鹤的班”,但男朋友这样绞尽脑汁地就为了能多见他几面,多陪他几天,说不高兴肯定是假的。
而且整个《旧影》剧组就只有他一个人是鸿途星娱旗下的艺人,陈导定然会安排他负责接待傅京墨,到时候名正言顺的,他们可以偷偷……
耳垂忽然被薄唇轻轻碾了一下,路望鹤眼尾迅速地染上了一抹绯色,像是矜贵的猫儿被挠到了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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