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孤狼和小玫瑰,江贺(2/2)
江景澜掐着贺斯言的手腕掰开,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以更加狠厉的三记耳光作为回应。
贺斯言嚼着嘴里甜蜜的菠萝块,大胆地靠进主人怀里撒娇求饶,“言言知道错了,主人疼疼我,调小一点好不好...”
“黎老板,这句话好像是你的经典台词吧”,狄江正刷着手机看热闹,脚搭在严墨背上感受着小孩哭得抽抽搭搭。
目前最让贺斯言烦恼的一点就是主人的幼稚。dom强势侵入私奴日常生活的例子数不胜数,但是真的没听说过有这么幼稚的。
“甜吗?”江景澜笑着捏小孩完好的右脸,“咀嚼都不会了?我们言言是小笨狗吗?”
贺斯言走进包房时,江景澜站起身走到环形沙发最左侧的位置坐下。
贺斯言喜欢这种温情爱抚,地板太冷硬硌得膝盖疼,他索性偷偷将身体重心靠在主人的大腿上借力,下巴搭在主人的手上任凭挑逗。
“聒噪”,江景澜勾了勾手指叫他,“滚过来,晚一秒加十鞭子。”
贺斯言翻到车里的半盒烟,准备拿烟的手犹豫了片刻放弃了。他想到主人不喜欢烟味,也清楚记得因为身上有烟味挨过的几次藤条。
“跟谁你呀我呀的,嗯?”江景澜一只手掐住小奴隶的下颚,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高肿的左脸颊上叠巴掌,“挨打的规矩还是记不牢。如果我没记错,你的暑假还有半个多月。留开学前一周养伤,最近这一周每天加十记耳光。”
他正在三楼的小包房听黎昀、严景辞、狄江他们聊天。薄星尧被绑缚在家里,严景辞嘴上说着“没事,冷着他让他长记性”,却还是坐立不安只聊了一会儿就急匆匆走了。
正好在放暑假,确定关系后的半个月里,贺斯言几乎都住在江家,因为他主人声称“笨狗狗就要多花时间调教”。
“才调教不久”,江景澜伸手把贺斯言拽起来站好,又按在身旁坐下,“小脾气太硬,我有的是耐心打碎了慢慢教。”
“主人还不够疼你?”江景澜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拍拍那肿起的指痕,“不是很疼吗?主人可是很疼你的。”
他遗憾地“啧”了一声,找到手机里遥控跳蛋的app,打开界面,示意贺斯言亲自操作将档位调到最大。
“不是喜欢跪坐着吗”,江景澜依次揉捏那两颗淡粉的乳粒,“慢慢享受。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只是在整理东西时发现了烟盒。”
“打你就是为了让你疼,疼怕了才长记性”,江景澜说完这句话就笑了,松开小孩的下巴,用指尖去摸掐出的红印。
“还敢夹腿?”在贺斯言看来,江景澜毫不留情地踢在腿间最脆弱的部位,力道大得几乎要废掉他。
性格恶劣,脾气难以琢磨,花样多又下手狠。可是江景澜某些时候又格外好哄,尤其是在doi时候,只要不和他犯倔再说几句情话哄他,就能舒舒服服地享受一场酣畅淋漓满足性癖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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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咀嚼,舔舐主人指尖残留的汁水。
“声音像蚊子似的,我虐待你了没给你饭吃?”江景澜捏起果盘里一块哈密瓜,放到嘴边咬下一小口,再递到贺斯言唇边。
“怎么了,借用台词可是要收钱的”,黎昀靠在沙发上眯起眼,似乎觉得有些无聊,“找个调教视频看?”
没有主人的指令,他甚至无权私自脱下衣物。
贺斯言很确定江景澜只是想玩玩,同时他也确定他自己舍不得这样一个变态主人。
黎昀被逗笑了,稍微调小了音量,指着正前方巨幕上规规矩矩跪着的sub打趣狄江和江景澜,“看看人家的sub再瞧瞧你们把小孩吓得,一个个抖得像惊弓之鸟。”
狄江和严墨那对情侣主奴正经历分手风波,也许会重归于好,也或许会一别两欢再不相见。
贺斯言已经习惯了主人奇奇怪怪的占有欲,分享一块点心一杯饮料这种事,他已经习惯得无力反驳。
幼稚!贺斯言笑骂,猛地意识到主人说不定会在车里放监控摄像头,立刻闭紧了嘴,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烟盒的照片发给主人。
他刚想扔掉烟盒,突然觉察到声音不太对。打开烟盒,果然里面被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糖果和一颗软刺无线跳蛋。
江景澜有什么好的呢?
“言言”,江景澜似乎刚喝过酒,嗓音低沉微哑,愈发蛊惑人心。他挠着小孩的下巴发问,“怎么又想抽烟了?”
酸涩丝丝缕缕地从心口泛出,贺斯言梗着脖子怒视主人,热泪在眼圈里打转,说出口的话却十分没骨气,“主人你轻点,太疼了。”
“疼”,贺斯言被掐着下巴无法躲闪,幻想中左半张脸早已被似乎永无止境的巴掌抽成了猪头,他一想到接下来每天都要这样就更加委屈。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贺斯言被抽得偏过脸去,本能地抬手捂住,“你!你,你别在外面......”
贺斯言战战兢兢抖得像寒风里的鹌鹑,恰在此时,环绕式立体声响起,鞭子挥舞的破空声和抽在皮肉的脆响唬得地上两个小孩哭得愈发凄惨。
贺斯言记得清楚一旦主人坐到人群的边缘位置就意味着他想要玩点什么。因此,他自觉地屈膝跪在主人脚下。
他没有得到更多的指令,就专注地盯着主人优雅地一块块吃水果。
“毕方下手最狠,看他的”,江景澜勾着唇角,解开贺斯言衬衫扣子蹂躏敏感的乳粒。“昨晚刚挨过鞭子,这才大半天就消了肿,鞭痕也淡得不清晰。”
江景澜和贺斯言的故事还在继续,彼此在磨合中成长,也许最终会成为情侣,相伴一生。
“你!啊,啊我错了...”
“塞进去。来会所,我在三楼左手边第一间等你”,江景澜几乎秒回。
至于严墨则一直赤裸着遍布鞭痕的上身在狄江脚边充当脚凳,连亲哥离开都不敢私自开口说声再见。
“啊!”贺斯言顾不上主人不喜欢大声喊叫,一边踉踉跄跄跪坐着往后躲,一边哭着哀求,“不行的!不,会坏的!啊,主人,主人饶我!”
贺斯言越听越心惊,抽泣着靠上主人的身体,委委屈屈地咬着下唇,“主人...主人...”
下一秒,贺斯言被主人按上后颈。嘴唇相碰时,他才惊愕地晃过神来,被主人的舌尖撬开嘴巴,口腔里被推入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