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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还在学习如何调动灵气时,门派拨给他们的老师已经另辟蹊径,直接用雷霆一击给稚嫩的学生一个见面礼。
有修仙世家的孩子见多识广,此时仍心有余悸,脸上流露出一丝愤懑不满。
陈隐能听到身后一个瘦矮个咬牙道:“孙师叔定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要是稍有差错、或者收不住灵气,我们可就性命不保!”
她看着一幅懒洋洋睡不醒的孙平,心道不是这样。
孙平不是想给他们下马威。
或者说现在的他们连让这位修士入眼的资格都没有。
如若她猜的不错,孙师叔的修为应该很高,对灵气武技能收放自如。
也有凡尘间的普通孩子——如田羽这般的,已经被刚刚近在咫尺的巨大火狮吓得不轻,现在心情还未平复。
孙平默不作声,拉拢着眼皮神情淡淡,实际上已经把每一个孩子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等眼角的余光落在陈隐的身上时,饶是他也不由眼皮一跳。
眼前的小姑娘从见面的那一刻,孙平就觉出她和其他孩子有些不一样。
她就静静地站在一边,哪怕是被众人隐隐排斥的那个,站在人群中也格外挑眼,仿佛对周围的冷眼丝毫不在乎。
此时她一直沉静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哪怕和自己对上视线也毫不退缩。
表面沉静,实则是个刺头!
孙平一眼勘破陈隐的本质,哼笑一声,“你。”
几乎是他出声的一瞬间,陈隐的眸子顿时垂了下去,眼底的光芒也归于沉寂,跟着周围的人茫然偏头,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
孙平看出她不想惹人注目,可他偏要把陈隐推到众人的眼中去,要看看她会有何反应。
“说的就是站在前头那个,一直盯着我,你好像心有不服?”
感觉四周的目光正顺着孙平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陈隐抿了抿唇。
她微微侧头,一张脸认真又带着些对同伴的关心,和那瘦矮少年道:“你完啦,孙师叔听到你刚刚的话了。”
甩锅这事儿,是她还是太女时便用烂了的招数,此时重拾也信手拈来。
众人的眼神顿时挪了半分,对准了那瘦矮个的男孩儿。
少年一张扭曲的脸先是涨红,紧接着慢慢变白,冷汗沁了一身。
“我……我不,孙师叔我错了!”
孙平挑眉不语。
陈隐依旧是那副平静脸,深藏功与名。
第10章 初入仙门10 “禀告师姐,陈隐还在蹲……
不管孙平的性子如何,但其能力确实高深。
而陈隐猜的也没错,他并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外门修士,也犯不着去吓唬一群还未入门的毛头小子。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无论你们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还是已经满足现状了。”
“在面对我的、甚至是外门其他人的一击,你们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不要用那种眼神瞪着我。”
“修仙界就是如此,实力是法则,拳头是道理,修为之下皆为蝼蚁。”
这是个没有王法的世界。
修士相残没有律法惩戒,想要不被踩踏就只能往上不断攀爬。
第一课每一个人上的万分艰难。
按照修士的等级算法,陈隐以及其他人已经是引气期一段的修士。
刚刚掌握如何调动吸收灵气,就开始学如何凝聚灵气打击实物。
结果是很惨烈。
整个演武场上都充斥着孙平语气淡淡却充满嫌弃的声音。
“我让你凝聚灵气打桩台,不是让你打空气。”
“不会吧,你不会连怎么聚灵都忘了吧?”
“……”
两天下来,几个十多岁的少年已经从早上斗志昂扬,到现在满脸疲惫仿佛□□/练了千万次。
陈隐也是如此,但却要比其他人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好很多。
别看她现在个子缩了、裹在衣服下的身体看着也单薄,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她的身体毕竟是勤于锻炼过的,爆发力比成年男性还要强。
她坠在人后,一遍一遍地按照孙平教的方法运转识海中少的可怜的灵气,滋养着酸涩无比的周身经脉。
本以为没人会注意到自己,但身前却想起了一道试探性地呼唤。
“那个,陈隐是吧。”
她应声抬头,入眼是一张神情别扭的脸,个子比自己还要矮小半个头。
不正是昨天那个被孙平“抓到”的少年。
“怎么?”
见陈隐微微挑眉,少年抓耳挠腮,半晌才小声解释道:“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咱俩也无冤无仇……那个,今天谢谢你提醒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孙师叔说的是我……”
他说起话来,纠结的神色渐渐正常,浑然没发现眼前的陈隐面色隐忍古怪。
陈隐轻咳一声,厚着脸皮应下了少年的道谢。
“不客气。”
少年带了些笑,“我就觉得你没他们说的那么蠢、那么嚣张,我叫周敦恒,是北城周家的人,以后啊你就是我兄弟!再有人找你麻烦,兄弟罩着你!那群人总得给我点面子。”
陈隐瞧着周敦恒傻里傻气的笑,不知如何接话。
好在这周家少年是个话痨,哪怕她是个性格沉闷的葫芦,这人也能在自己身边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今天真是把我吓死了,谁知道我就随口一说,就被孙师叔听到了。”
他瘪了嘴继续道:“可我说的也没错啊,就是我爷爷——周家的掌门,他都是蜕凡大圆满的修为了、在赤霄门也能当个外门长老的人都说了:灵气出易收难,不要轻易出杀招。要是师叔他今日收不住,我们这群引气期的小菜鸡怎么受得了……”
陈隐从一堆话中挑着重点听。
嗯,那看来孙师叔的修为远在蜕凡之上。
正当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住处、准备倒床大睡一觉时,却发现分配的住处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敦恒面色古怪,看着前方的场景。
而陈隐也皱了眉头,跟着停了步子。
外门弟子的住处无非是在山头的空旷处重新给他们开辟洞府,而同一片山头绵延不绝,不仅仅有三年一入的新生,更多的是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就入门的老弟子。
混迹了几十年也难以突破的人大把存在。
此时一群眼熟的新入门的少年人就被堵在山脚,他们身前、一直到半山腰都是笑嘻嘻的外门弟子。
百余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就像是被围在圈里的羊,虽然不知道这些师兄师姐要做什么,但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眼神,都感觉不是好事。
半山腰有看到这场景的弟子摇头笑道:“三年一次的‘训新人’又开始了,这群刚入门的小羊羔怕是要被扒的底子都没了。”
也有对此厌恶至极的弟子,“这群人真是恶心。”
身边好友耸了耸肩,每一个新入门的弟子都被这些所谓的老弟子欺负过。
这群人的顶头是个不好惹的刺头,几乎是外门的顶尖存在,入门二三十年,一直徘徊在引气期九段,迟迟无法突破。
他站在外门的顶端,杀人越货的事情也不少干,外门中人对他以及鹰犬能避就避。
而每三年例行欺负新人,也是从这群人开始的。
最近十几年入门的弟子几乎都被“照顾”过。
无非就是语言和人格上被侮辱一番,再把他们新生的月俸和东西搜刮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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