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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南燕把为洛星准备的鱼肉放在一旁，好奇地问洛星。
“他不是你说的这样……他没你说的那么差。”
水池里的洛星探出头来，湿漉漉的眼睛好看到迷人。
只是语气少见的固执和坚韧。
正停在门口，一不小心听见洛星这么说的秦郁，摸了摸自己的腿，心里不知为何，怪舒畅的。
“行吧行吧，不说他就不说他。”
杨南燕转移了话题，强忍着害臊问，“那我们来说说，星星，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像洛星这么单纯懵懂的人鱼少年，说不定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杨南燕心潮澎湃的想，不知道没关系，她可以教啊，她最喜欢这种小奶狗了……
“谈过。”
洛星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杨南燕和门背后秦郁的那张脸，一同僵了。
秦郁捏了捏手，手背上隐隐有青筋鼓起。
“谈……谈过？”杨南燕被震得花颜失色。
想到姜楠，洛星的语气都增减了几分甜蜜的滋味：“嗯，谈了很久。”
好多好多年年呢。
杨南燕嫉妒地问：“那现在呢？”
“现在没在一起了。”
洛星从上辈子的回忆中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杨南燕听到洛星没和那个人在一起了，心里如释重负，轻松多了。
“我是想问你，你介不介意重新谈段恋爱？”杨南燕低下头，咬了咬下嘴唇，用手指把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门外，秦郁的脸色已经白了，不知道是听到哪句话以后情绪突变，成了这样。
洛星看着杨南燕那一脸娇羞的样子，再笨也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
“算……算了吧，我虽然和那个人已经没在一起了，但我心底还喜欢着他。”
他会永远喜欢姜楠的。
杨南燕被拒绝，眉头一皱，毕竟在她的预料中，人鱼少年应该不会拒绝她才对。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借口？你如果答应我的话，我可以帮你，送你回大海。”
她相信人鱼心中一定向往着自由。
杨南燕急迫的声音落下没多久，一道突兀的声音就打破了眼下的气氛。
秦郁自己推着轮椅，从门外驶了进来。
男人的脸色阴沉厚重，给人带来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他精致的眉眼朝着杨南燕的角度看过去。
杨南燕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从来不出房间门的秦郁，会主动来这儿。
“少爷。”
只简单而敷衍的一句称呼，杨南燕就准备离开。
告白被拒，被打扰，她现在一点也不好受。
就在快要走出大门的一瞬间，秦郁冰冷且缠上剧烈压迫感的命令随即落下——“站住。”
第46章 病娇厌世失眠攻&软萌治愈美人鱼受（11）
杨南燕脚步一僵。
不是她目中无人，只是因为习惯了——别墅里的女佣对秦郁都很敷衍，但秦郁从来没给过她们什么具体的惩罚。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秦郁虽然脾气很差，但他不像其他有钱人那样高高在上，喜欢摆谱。
暗中说秦郁坏话没人管，表面上哪怕敷衍一点，他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少爷有什么事？”杨南燕没什么耐心的问。
秦郁的声音像是裹了一层南极最冷最寒的冰，“越庖代俎，也是你一个下人能做的事？”
越庖代俎是什么意思杨南燕不知道，但“下人”两个字着着实实戳到了她的自尊心。
她扳着一张脸，敢怒不敢言。
“人鱼是秦松腾买来送给我的，就算是我的宠物。你说要把我的宠物送出去，你有这个权利吗？”秦郁冷声质问。
杨南燕这才意识到，秦嘉说的是她刚才对洛星说，“可以把他送回大海”这件事。
这种话当然是随便说说的，她能力有限，怎么可能真的把价值五千万美金的人鱼送走。
杨南燕心里有些怕，但累积的经验又告诉她，这件事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就是随便说说，逗逗他玩，少爷你不用太……”较真。
“这是我的宠物，你哪来的权利逗他。”
“以及，嘴上叫我少爷，满脸却如丧考妣的样子，这就是你身为女仆的职业素养？”
哪想到秦郁步步紧逼，锋芒毕露，竟是没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杨南燕心中一紧，下一秒又不小心和秦郁对视上。
那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像是深渊里的死神，这一眼看得她直打寒颤。
“对……对不起。”恭恭敬敬的道歉，下意识地从嘴里蹦出来。
秦郁摆明了不放过对方，他用宛如刀片一样锋利的眼神盯着女人，“秦松腾有尿毒症的事是绝密，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但如果让秦松腾知道你把这事拿出来说，你面临的，不只是被辞退这么简单。”
秦家哪儿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嘴巴不紧的人，下场会很惨。
曾经就有人因为泄露秦郁成了残废，不能走路这件事，被秦家的人割了舌头。
想到这，杨南燕霎地白了脸，几乎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对……对不起，少爷，我错了，你要打要罚怎么都可以……千万别让老爷知道。”
说到最后，几乎带上哭腔。
秦郁一下一下敲击着轮椅，面如阎罗，“自己主动辞职，别让我再看见你。”
杨南燕听到这心都要脱水了，这份工作薪水高，任务少，她如果辞职了，肯定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而且，以后肯定也接触不到洛星。
杨南燕千万般不愿意，也被秦郁那阴测测的眼神吓得一个字不敢多说，立马跑了。
杨南燕走后，水池里的人鱼，下意识地往身后多游了几米，躲在了水池的最里端，除了湿漉漉的眼睛往上，其他眼睛下面的，全部埋在了水里。
洛星是动物，对情绪的感应很敏锐。
第六感告诉洛星，现在的秦郁不是一般的可怕。
“你，你怎么来了……”
第47章 病娇厌世失眠攻&软萌治愈美人鱼受（12）
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澄澈的眼睛什么情绪都藏不住。
人鱼受惊了，在害怕。
“上次亲我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
秦郁这两天都在刻意忽视那天的事，没想到重新提起时又那么顺嘴。
说出来时他自己都惊了。
人鱼露出来的皮肤变得红里透粉，洛星把另外半个脑袋从水里探出来，犹豫半天才开口，“上次的事，你就当是一场梦……”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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