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辈车/雄性兽人x雄性兽人/小奶虎夜袭大美人被抓包(2/5)
好不容易完成一场性事,精液浇灌进肠道的滋味并不好受,白珂也终于冷静下来,带着一身粘腻的汗去吻他,眉眼含情,却是被羞的。
他也就仗着自己宠他罢了。
就算不理他,那也是我的。
连产下白珞也是用的那处,撕裂的疼。
手指撷去对方脸上的泪痕,一吻落下。
独自在内心脑补自己迎娶三妻四妾,而正宫被他忘在了不知哪处的场景。
一宠就是十几年,后穴被开拓的烂熟,紧致如往昔还是因为做的次数渐少加之白珂的性器实在是过于巨大,吃进来便费劲了力气,次次吞吃都有股钻心的疼,带着撕裂感和快感,将黑烜操的汁水淋漓,却是下次不想再来干了。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你不许嫌我烦,你只能喜欢我...”
白珂的身子白皙,肌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线条,流利又不显夸张,在身材高大健壮的黑烜面前却显得无比瘦弱。
毕竟任谁也不想被操一次就几天不能下床,自己是部落酋长,事务压身,强行起来又不好行走,走一步都该疼得掉眼泪的地步,哪敢那般玩弄自己。
偏生哭起来又好看,安安静静的,窝在被窝里啪嗒啪嗒掉眼泪,哭的脸颊泛红,还要问自己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等黑烜再进到主账房时白珂已经自顾自的脱去衣物,双手撑在床榻上,后背正对着自己。
他连自己抚慰自己都不肯,偏要黑烜来帮他,明明这般娇纵,却先一步把自己憋的掉眼泪,让黑烜无可奈何...又心疼的紧。
“我等会回来。”他道。
雄性的后穴本就不是接纳同性性器之处,小巧粉嫩一朵菊被白珂硬生生的开拓出了出路,从此功能不限于起夜,接受白珂的操干以及操干和操干。
...
兽人的性器有成年雌性的手腕粗,这便算了,性器上偏还带着软刺,操干进去再抽送出来时勾的人后穴酥麻,疼倒是不疼的,只是苦了黑烜。
老婆性欲强能怎么办?打又打不得,那就只能宠着呗。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白珂耳边轻声道。
以前黑烜还未发现对方情绪敏感成这样时只能一次次哄着,却哄得文不对题,惹得对方更是伤心,憋着眼泪说没关系,好不容易摸透对方心思,一次次哄下来才把人抚慰好,不再那么患得患失,发情期时又再次变得敏感...
果然,还是哭了啊。
摸着人细软的头发,在人的脸上落下一吻。
黑烜被白珂搅得混乱的脑子瞬间警觉,看向雌性的目光带着探究,那人也发现了他,看向他时稍显惊慌,不过对视一眼又匆匆忙忙的低下头。
白珂哭的无声,眼泪却掉的汹涌,下半身在黑烜的大腿内侧蹭着,迫切的想被抚慰。
他一口咬上黑烜的后颈,口气凶巴巴的,眼泪却掉个不停。
“你宁愿和守卫聊天也不肯和我做爱。”
如同现在一般。
但只要一想到揣的是他和白珂的崽又觉得无怨无悔。
他下身隆起一大坨,撑得裆部鼓鼓囊囊的,腰肢微微下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将黑烜的手捉起,按在自己滚烫的部位。
他自己将疼着,又不让白珂知道,怕他又心疼的掉眼泪,这般埋在心底,做爱的次数渐少,让白珂却是很没安全感,好不容易做一次都会因为自己不答话而哭的惨烈,事后又后悔的掉眼泪,明明是个雄性兽人,硬是把自己愁的像水做的兽人。
黑烜轻叹一口,大步走上去,直接将人抱上床铺,压在身下。
...真是个乖巧的小可怜。
呼吸喷洒在白珂的耳边,惹得白珂身子更软。
“想要...”漂亮兽人的声音微哑,讲话时吐息都有些不稳,浅金的眸子泛着水汽,仿若黑烜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下一秒便会掉眼泪一般。
在做爱时说的狠话又在事后甩回自己身上,日日压在身,不敢太过放肆,小心翼翼的看着黑烜的眼色。
显是有些怕生的模样。
对方的臀部挺翘圆润,尾巴从尾椎骨衍生出来,微微下垂挡着私密处,漂亮的兽人在听到脚步声时便回过头,脸蛋因为情潮而憋得涨红,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
下身粗大的棒子在黑烜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次次顶在人的敏感处,将人的低沉呻吟一并堵在了喉中。
他操干的愈发汹涌,将黑烜安慰人的话操的支离破碎,最后憋在腹中。
盘问之后才知道对方是流落在外的兽人,因为内丹受损而不能变幻出兽人形态,更是失去了兽耳,唯一能辨别身份的证明还是一件十几年前白虎部落的印记的衣物。
黑烜却是松开搂住他的手,径直走出了主账房。
他只能是我的。
被进入时只觉得后穴饱胀,这时倒是变成白珂搂着他了,后背贴上人的前胸,那人还要一边操干一边抱怨。
脚步声渐近,黑烜无奈的看向白珂,见人并不放弃,只好将主账设下结界,把人搂进怀中。
得不到伴侣抚慰的漂亮兽人愈发焦躁,尾巴缠住怀中兽人的腰部,肉棒在人的后穴凶猛的操干着,急切的想标记对方,把精液灌溉进他的后穴里面,让他再为自己生一只小虎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喜欢我了...”
“你为什么不讲话,呜...”
雌性都没他会哭。
兽人在发情期时极其黏人,黑烜倒是心疼白珂,只想尽快解决事宜,迎面而来的是一只身材高大的雄性兽人,身着边界守卫装扮,跟在他身边的像是雌性,比守卫矮了一头有余,身形瘦弱。
他抱着黑烜在自己怀里转了一圈,由观音坐莲式换成了正面骑乘,也不顾脸上一脸泪痕,咬着黑烜的唇,将哭腔堵在了喉中。
回想起自己那些胡言胡语,羞的自己耳根都发烫,抱着黑烜软乎乎的道。
..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