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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长安盯着沈栖看了一会儿,却迟迟等不到沈栖的回答,又开口问:“怎么了?夫人可是不愿意与我一起去?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的话让小音陪你去也行。”

    沈栖闻言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愿意和你一起去,我只是在想明天要穿哪件衣服。”

    沈栖胡思乱想时梵长安已经走到了桌边。他想起刚刚进门之前小音告诉他夫人觉得无聊一个人在房里写字,便往桌子上看了一眼,可桌上放着的只是空白纸张,并没有一页是有字的。

    在三叔要将梵长安父母的故事重复说第三遍时,梵长安开口制止了三叔:“三叔,夜深了,该休息了。”

    梵长安是不会喝酒的,所以这酒是三叔为他自己准备的,梵长安要做的就是给三叔倒酒陪三叔聊天。

    梵长安看沈栖刚刚还好好的,他一提到早些歇息沈栖便浑身不自在,就知道沈栖在想些什么了,为了能让沈栖安心,他便赶紧解释:“夫人不必如此,我不会对夫人做什么的,我晚上不在这歇息,我已经命人把隔壁屋收拾好了,这段时间我住那里。”

    走近了梵长安才看到石桌上放着一壶酒。

    梵长安:???

    梵长安又去看沈栖,只见沈栖握着笔不知在想什么正想得入神。

    沈栖觉得,明明他是被绑来的,明明他应该才是受害者,明明感到愧疚的应该是绑他来的人才对,可才来这里没多久他就不知已经愧疚了多少次。

    沈栖心想:得亏我不是个姑娘,不然早就被撩得红透了。

    沈栖有点内疚,也有点尴尬,把手里的笔放下后就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梵长安又道:“我说过的话都是作数的,不会对你做什么是作数的,将来你想走会送你走也是作数的,夫人要相信我。”

    沈栖想,这也怪他,白日里同梵长安在一起时他竟忘了趁机提分房睡这件事,眼下天色已晚,梵长安已经踏进了房门,不知道此时再提会不会晚。

    沈栖调整了一下自己,先是诚恳的道了歉:“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以后不会了。”

    沈栖又想,如果梵长安真的要对他做些什么,他应该怎么反抗?梵长安比他高身体看起来也挺强壮,他会不会反抗不动?如果反抗不动梵长安会不会发现他其实是个男的?如果被发现了他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沈栖更愧疚了。梵长安对他这么好,从没有想过要将他困于府中,而他却一直想着日后如何离开,甚至还偷偷摸摸的画了府里的地图盘算着逃跑路线,他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梵长安的这一提议是沈栖万万没想到的。

    梵长安嘴角微扬,说道:“穿哪件都好,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然后又问:“明天去庙会什么时候出发?”

    沈栖觉得他自己太坏了。

    梵长安见状也没再去仔细问沈栖什么,坐好后见沈栖一直低着头,便想着找个什么话题。

    沈栖听后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麻麻的酥酥的,然后他便觉得那种麻麻酥酥的感觉袭遍了全身,鸡皮疙瘩似乎起了一胳膊。他突然不太理解三叔所谓的‘梵长安没有与女子相处过’,也突然想收回他那句要教一教梵长安如何与姑娘家相处的话,梵长安真的太会与姑娘相处了,他太知道说哪句话最得姑娘欢心了。

    只是可惜沈栖不是个姑娘,麻过酥过也就没什么感觉了,不然他一定会对梵长安暗许芳心。

    可梵长安实在不知道姑娘家都喜欢什么话题,恍惚间突然想起来三叔白日里似乎告诉过他,明日起山下会有庙会,为期三天,如果夫人愿意可以带夫人去庙会看看。

    梵长安觉得沈栖这个样子竟有些可爱,便轻笑出声,“夫人这是在想什么?”

    沈栖又如临大敌般,浑身上下无不开始紧张起来,他磕磕绊绊的回答:“啊……哦……好啊……早些歇息……我早些歇息……”

    他只是为了冲喜被绑来的压寨夫人,哪怕这梵长安一直对他客客气气,哪怕梵长安承诺过会送他离开,可他毕竟也是被绑来的压寨夫人。他原以为梵长安会为了防止他逃跑而限制他的自由,自己的活动范围最多只有府里,可梵长安竟然说要带他去山下的庙会散心?

    梵长安疑惑:不是在写字吗?

    梵长安声音很好听,压低了声音后更是撩人得要命,沈栖觉得他的耳朵有点烫,大概是红了。沈栖觉得,他真的可以把教梵长安如何与姑娘相处的那句话收回了,梵长安他真的太会与姑娘相处了,根本不需要教!

    从沈栖房里出来后梵长安还贴心的帮沈栖把房门关好了。刚准备转身去隔壁屋里休息,就看到三叔在院里树底下向他招手。

    第七章 知道你还分房睡?这样怎么把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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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长安被沈栖前面一刻还在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下一刻就换了眉飞色舞的表情问他另一件事的转换逗笑了,他含着笑意刻意压低声音回答:“夫人什么时候起,我们就什么时候出发。”

    “夫人在山上可是无聊?”

    沈栖条件反射的就回答:“在想我打不打的过你。”

    沈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梵长安便又接着说:“明日山下有庙会,夫人如果无聊的话,我可以陪夫人去庙会散散心。”

    沈栖轻轻地揉了揉布满鸡皮疙瘩的胳膊,梵长安看到了以为沈栖是冷了,便对他说:“山上夜里比较凉,夫人如果觉得冷的话就早些歇息吧。”

    往日也有过这样的情形,三叔想喝酒了,或者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心情不好,他就会准备一壶酒再叫上梵长安坐在树底下一起聊聊天。但不知为何,三叔今日不像往日那样与梵长安聊些家长里短,却一直讲梵长安的父母。

    沈栖又懵了:这么贴心?

    住别人的家,吃别人的饭,穿别人给的衣服,怎么能老想着跟别人打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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