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

    第二十二章 栖栖

    这些年在宫里的生活十分枯燥无趣,看画本是他唯一的消遣方式。他看过许许多多的画本,几乎每个画本里都有说书人的存在。从前在宫里的时候他便常常想,等他能出宫了一定要去听一次他们讲故事,如今他身在宫外,又恰逢热闹的庙会,沈栖觉得这是去听故事的大好机会。

    梵长安看了一眼沈栖红着的耳朵,知道他这是又害羞了,便换了个话题问道:“夫人可还有想去的地方?”

    梵长安思索片刻,微笑着从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栖栖。”

    听着沈栖的话梵长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不知不觉的就将语气放得温柔的不能再温柔:“夫人不用客气,你已经与我成亲了,为你准备衣服是我该做的事情。至于丁伯,你刚刚已经说过谢谢了,丁伯也已经感受到谢意了,夫人就不用再说了。”

    沈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心里暗道长安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他冲梵长安肯定的点了点头,“嗯,我真的没有告诉他。”

    沈栖忍不住扒拉着梵长安问道:“长安,那姑娘在唱什么啊?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的怪呢?”

    沈栖又赶紧比划道:“就是那些画本里经常会出现的,在茶楼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有一个博学多识的老者,他面前摊着一张桌子,底下会有很多听众听他讲故事。”

    梵长安柔声说道:“当然可以,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梵长安有点困惑,“去哪听故事?”

    沈栖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已经想象到了梵长安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沈栖内心对于梵长安的心疼更多了一点,但更多的还是愧疚,毕竟这一切都是沈栖的爹造成的。

    沈栖好奇的问,“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你怎么从来不叫我的名字?”

    梵长安不告诉他,沈栖心里便更好奇了。不知那姑娘唱了什么,楼下的茶客开始起哄,又喊又叫的很是聒噪。

    沈栖再一次觉得,梵长安真的好会与姑娘家相处。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梵长安调戏到。

    梵长安拉着沈栖进了茶楼,要了二楼靠窗的位置。沈栖他们这里有着这座茶楼最好的视野,楼下有人正在唱小曲,那个唱小曲的姑娘软声细语的,不知唱的是哪里的曲子,直听得沈栖心里痒痒的。

    梵长安听完沈栖的描述又仔细的思索一下,最后无奈的笑道:“夫人说的那是说书人。”

    沈栖突然来了兴致,晃了晃梵长安的胳膊,哼哼唧唧的请求道:“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叫一声我的名字让我听听?”

    梵长安看向沈栖,他的夫人正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满怀希冀的看着他。梵长安对这样的沈栖没有什么抵抗力,只能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开始为沈栖解释。

    “原来他们叫说书人吗?”沈栖期待的抬眼看着梵长安,问:“那我们可以去听故事吗?”

    沈栖被那一声“栖栖”叫的脸红,觉得羞耻到都想甩开梵长安的手走远一点冷静一下,就怕梵长安再说下去。梵长安这个时候换话题,沈栖没道理不顺着他,赶紧回答道:“想去听故事。”

    梵长安似乎没料到沈栖会这么问,呆愣了一下后很快反应过来,轻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

    沈栖刚刚把手里的糖葫芦吃完,嘴边不经意间留下了些山楂的残渣,梵长安抬手温柔的将那点擦去,又说:“因为叫夫人更亲切点。”

    沈栖被掳上山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虽然夫人是抢来的夫人,可该有的礼节梵长安一点也没落下,比如把夫人的名字写进族谱里这件事。对于他们家来讲,娶了媳妇过门后将人的名字写进族谱这成亲仪式才算是结束,所以三叔将沈栖掳上山前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叫什么名字”。

    “那长安可真厉害,布庄经营得很成功。”突然想到柜子里那些衣服,沈栖又说:“谢谢你给我做的那些衣服,一天之内把那些衣服赶制出来一定不容易吧,刚刚忘了跟丁伯道谢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山上的人总要吃饭啊,没有钱是不行的,我们不能等着坐吃山空,总得想想办法挣点钱,所以只能冒着危险下山来找点事情做,布庄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经营起来的。”

    “沈栖”这两个字是他在成亲当日当着家里各位列祖列宗的面写进族谱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叫什么。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长安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沈栖不知道哪里才有说书人,便只能跟着梵长安走。

    沈栖自小在宫里长大,对宫外的了解仅限于别人的描述和各种各样的画本。

    梵长安牵着沈栖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轻不重的捏了捏沈栖的手,“夫人当真没有告诉那顾公子名字?”

    沈栖听不懂曲子,看到大家起哄很是好奇,“他们为什么又喊又叫的?”

    梵长安又带着他去了茶楼,只是这次的茶楼看起来比昨日的气派许多。

    说起名字这事,沈栖突然想起来梵长安似乎从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从一开始便“夫人夫人”的叫他。

    “栖栖”这两个字将沈栖惊得外焦里嫩。他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母亲会温柔的唤他“小栖”,宫里的太监宫女通常会恭敬的叫他一声“四皇子”,独独没有人用“栖栖”这样软糯的称呼叫他。

    梵长安向楼下看了一眼,轻笑道:“夫人不懂就不要懂了,她唱得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这座茶楼里每天固定的时间点会有说书人在这里,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会。”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