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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说完又自嘲的笑了笑,“我起初也是接受不了的,甚至还晕过去了,把他们都吓坏了。”
沈栖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满怀愧疚的小声说:“对不起。”
“嫂嫂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晕过去是因为我身体不好,与嫂嫂没关系的。”和安笑道,“其实我一直在等嫂嫂过来,想要跟你解释我并不介意你的身世。无论是男是女,你都是我的嫂嫂。”
和安从自己的糖袋里倒出一块糖,递给沈栖,说:“嫂嫂给我带了糖葫芦,礼尚往来,我就还嫂嫂一块糖吧。吃了糖,希望往后嫂嫂与我哥的日子过的甜甜蜜蜜的。”
第九十一章 没胆量圆房
为自家表哥布置过房子后舲儿又找不到事情做了。百无聊赖的她只能坐在院子里仰着头数天上飞过了几只鸟。
长安一向起得早,他没想到舲儿会比他更早。
看到院子里坐着的舲儿他有些惊讶,“舲儿怎么起这么早?”
舲儿有气无力的回答,“太无聊了,睡不下去了。”
说完后又反应过来,眼里突然放光的问:“表哥还没起床?长安哥哥昨晚可是得手了?”
长安闻言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没直接回答舲儿的问题,坐下来后问道:“说起这个,舲儿为什么有那种书?”
长安昨日趁着沈栖去见和安,偷偷翻了一下舲儿给的那本书。只看了第一页,他便已经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将那书塞到了被褥下。
他本打算立刻就去找舲儿问个明白的,可沈栖却突然回来了,脸上笑开了花,不停的跟他讲和安有多好多好。后来还拉着他的手兴奋的跟他讲了半宿的话。
如今看到舲儿了,他肯定是要问个清楚的。
舲儿稍稍有些心虚,“就……喜欢搜集而已。”
长安轻叹了一口气,“你还小呢,怎么能看那种污秽的东西?”
“那种东西怎么了?那是爱情好吗?怎么不能看了?”舲儿不满的说。
随后又悄悄的问道:“话说回来你们到底圆房没?”
“没。”
“为什么?”舲儿惊讶极了,“两个人同床共枕竟然没发生点什么?”
长安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轻笑道:“你这小脑袋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舲儿揉了揉自己被敲过的地方,颇感委屈:“那我不是为了你着想嘛。”
“我看啊,你就是太无聊了。”长安想了想说,“吕爷爷之前说西瓜是时候压蔓了,不如你去帮帮忙?”
舲儿眼睛亮了亮,“西瓜?”
“对,是你表哥亲手种下的,”长安笑得温柔,“估计他知道了也要闹着去的。”
舲儿身为丞相的女儿将军的妹妹,田里这种地方她自然是没去过的。
她与沈栖一样,对下田干活这事有着让人理解不了的热情,可真到了田里又什么都不会。
唯一与沈栖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沈栖总小心翼翼的怕自己做错,而她却不管对不对只一个劲的埋头干活,还乐在其中。
“舲儿姑娘!”小音看着一旁把瓜藤弄得乱七八糟的舲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不是你那样弄的!”
舲儿撸着袖子干的正起劲,被小音这么一说有些迷茫,“那我该怎么弄?”
“你不会的话就问我啊,这样乱弄的话等会还得重来一遍。你看夫人就在跟公子好好学呢。”
舲儿抬头向不远处看了看,确实在好好学,一个坦然的在教,一个红着脸在学。
看着那两双互相摸来摸去的手,她嘀咕了一声,“现在倒不羞了,怎么就没胆量圆房呢?”
小音没听清,便又问了一遍:“舲儿姑娘说什么呢?”
“我说你来教我怎么弄吧,”舲儿稍微提了点声音,又说:“但不许像他们那样,你不许趁机摸我手。”
不远处的长安与沈栖手中的动作突然一顿,总感觉舲儿那话意有所指。
第九十二章 状元要回乡了
舲儿话音落后沈栖便不愿让长安教他了。
他如今是男人模样,虽然很多人都已经接受了他,可他觉得还是会有那么几个人会别扭。
他怕太过分惹得大家都来看他。
这样也许会惹得那些人更讨厌他。
长安看着他别扭的模样,虽然觉得有些不理解,却也多了几分可爱,“夫人这是怎么了?”
沈栖捻起一条瓜藤,小心翼翼的把它压到地上后才小声回答:“没怎么,在外面呢,还是注意些比较好。”
“怕别人看到?”
沈栖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又怎样?我们两个是被他们看着拜的堂,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
“可……那是以前。”
长安温柔道,“现在也一样,夫人不必处处都那么小心。”
沈栖依旧无动于衷,埋着头在地上捡小土块。
长安一直想告诉沈栖,还在对自己身世耿耿于怀的只有沈栖自己。可他又怕自己把控不好语气会伤到沈栖,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先顺着沈栖来。
小音一直注意着沈栖他们那边,也一字不落的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她朝舲儿埋怨道:“都怪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
舲儿觉得自己挺无辜的,“我这不是在夸他们恩爱嘛。”
小音白了她一眼,“哪有这样夸的?”
舲儿扒拉着地上的小土块,委屈的说:“那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会跟表哥道歉的。”
舲儿所谓的道歉就是让沈栖带着她下山玩,美其名曰:散心。
起初长安不放心执意要跟着去,在舲儿的再三保证下他才打消了一起跟去的念头。
他想,舲儿与沈栖是亲人,他们两个一起应该会更自在些。
赶得早不如赶的巧,他们谁也没想到山下正是热闹的时候:街道上目光所及之处都挂满了彩灯。
舲儿好奇的不得了,就随便拦着一位过路的问:“请问有什么喜事吗?”
那人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状元郎这两日要回乡了,回乡接他爹娘呢。”
“状元郎?”沈栖问,“可是卖糖葫芦的陆伯伯他儿子?”
那人点头道:“没错,就是陆老家的儿子。可真是光宗耀祖了,连带着我们也跟着沾光了。”
那人走后舲儿好奇的问道:“状元郎?是陆衡吗?”
沈栖反问:“你认识?”
舲儿与沈栖一起慢慢的往前走着,回想着她第一次见到陆衡的样子。
“他在我家住过一段日子,我那时以为他又是我爹收养的什么人,后来才听说他是新中的状元。”
沈栖皱了皱眉头,不太懂了,“他住你家干嘛?”
舲儿闻言停下了脚步,四处观望了一下,才附在沈栖耳边小声说:“我偷听到的,我爹与他谈话时说了一定要把二皇子搞垮。”
沈栖心中咯噔一下,这才联想起了二皇子的事情。
舲儿又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嘴上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陆衡,“表哥我跟你说,陆衡长得特别好看,是那种温润如玉风度翩翩斯文儒雅的好看。而且他懂得特别多,还会作画。他一点也不觉得我看画本是不学无术,他说无论看什么书,总归都是有用的,他还亲手给我画了一本呢。”
沈栖看着舲儿少女怀春的样子,打趣道:“舲儿可是喜欢这状元郎?”
舲儿脸上一红,反驳道:“表哥胡说什么呢!这叫欣赏!欣赏你懂不懂!”
沈栖被舲儿吼得无奈,便顺着她说,“好的,是欣赏。”
“不过我没想到他的家乡会是这里。”舲儿喃喃道,“希望有缘还能再见他。”
沈栖看出了舲儿语气中的失落,他摸了摸舲儿的头,安慰道,“一定能见到的,等他回来了我与你一起去拜访他。陆伯伯卖的糖葫芦最好吃了,你一定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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