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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你来的正好,”舲儿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将小音拉到了桌边坐下,“你帮我想想看,一个小屁孩如果给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写信,那信的内容会是什么?”
小音十分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说:“首先你得告诉我,这个小屁孩是谁,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又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舲儿一时语塞。
但她仔细将小音打量了一遍,觉得小音似乎是个值得相信的姑娘,在心里权衡之后便跟小音说了实话。
她问:“你知道我表哥是皇子吧?”
小音点头,“知道。”
“其实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表哥是四皇子,他那个弟弟就是五皇子。五皇子叫沈希,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我以前总是偷偷溜进宫里去看我表哥,有一次被二皇子发现了,情急之下便躲进了沈希的院子里。”说到这里舲儿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便停了下来。
小音着急的催促道:“然后呢?然后五皇子有没有把你交给那个二皇子?”
“没有,”舲儿摇了摇头,“他把我藏起来了,二皇子走了才让我出来的。”
“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像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子一样,拉着我问了好多问题,还死活不让我走。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真的没见过世面,皇上命他整日整日的读书写字,连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我觉得他蛮可怜的,后来去看我表哥时也会顺便去看看他。”
“我表哥在宫里失踪后他比我还着急,我每次去看他,他都会问我有没有表哥的下落。我跟他约好的,每过三天我就会去看他一次,可我这次从家里出来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沈希。我哥今天走之前告诉我说沈希给我写了一封信,可是他就是不肯告诉我沈希究竟写了什么,我太好奇了。”
小音耐着性子听完,又托着下巴仔仔细细思考了一会,问:“五皇子拿你当好朋友对吗?”
舲儿挑了挑眉,对于这个问题她也不是很确定,“大概是这样没错。”
小音笑了一下,说:“如果是好朋友的话,他可能会问你吃饭了没,因为我跟小余姐姐就是这样的。”
舲儿听完小音的话呆愣了一会儿,随后开始觉得叶临江可能没骗她,也许沈希真的只是问她吃饭了没也说不定。
可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小音自认为她已经帮忙解决了舲儿的烦恼,内心有些抑制不住的小雀跃,差点忘了正事。
她看了看沈栖依旧紧闭的房门,问:“夫人和公子还没起吗?我什么把饭送过来合适啊?”
舲儿摇摇头:“没起呢,表哥昨晚应该睡得挺晚的,没那么早起来。”
小音疑惑:“为什么睡得晚啊?”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舲儿忽的一下将袖子撸了起来,拍着自己的大腿义愤填膺的说道:“昨天我们在茶楼听到了一群人说皇上对我姑姑用情至极,把我气的呦,我当时就想理论一番,可后来好巧不巧又遇到了想杀我们的人。”
舲儿说到这里突然泄了气,“所以就没来得及将那些颠倒黑白的人痛骂一顿。”
“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都气得睡不着,表哥肯定比我更难过,也一定睡不着。”
小音对沈栖他们在山下遇到危险的事多少有所耳闻,但她不知道遇到危险前还有这么一出,“是在公子的茶楼吗?”
“对啊,长安哥哥的茶楼怎么净讲些假故事啊?”
小音挠了挠头,有些歉意的说:“我也没去过那个茶楼,所以不太清楚茶楼里面是什么情况。”
而后小音又自信的说道:“但舲儿姑娘放心好了,公子一定会帮夫人出气的。”
话音刚落,沈栖的房门就打开了。
长安走在前面出来,沈栖跟在后面还在打哈欠。與。西。糰。懟。
“你们起来了。”舲儿迎上去说道:“我哥刚刚下山去了,说要保护陆衡。”
“啊?没吃饭就下山了吗?”沈栖问。
“应该是没吃的。”
长安自责的说:“怪我们醒得太晚了。”
小音看到沈栖眼下的乌青,有些担忧的问:“夫人昨晚没睡好吗?”
长安伸手将沈栖揽进怀里,替他回答了小音的问题,“夫人昨晚哭了很久,后来又做了噩梦,休息得不太好。”
舲儿嘟囔道,“我就知道表哥很在意。”
沈栖急忙解释道:“我已经好了,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长安揽着沈栖的腰柔声道:“但还是要把真相说给那些茶客听的,不能让夫人白白哭一场。”
舲儿突然来了兴致,她激动的问:“长安哥哥想怎么做?是不是用茶楼主人的身份去将那些愚昧的人们一个个敲醒?”
长安笑了笑,说:“这就要拜托舲儿你了。”
舲儿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难以置信的说:“我?”
长安将沈栖哄睡后想了很久,他想帮沈栖出这口气,他想让大家知道他们心中那所谓深情的皇上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后来他便想到,山下那群人之所以对那个颠倒黑白的故事深信不疑,只不过是因为那是从他们敬重的说书人口中知道的。
如果请说书人将真实的故事说给那些人听,那么那些人十有八九是会相信的。
可那茶楼虽然是他的,说书人他却并不认识一个。但他觉得找一个伶牙俐齿的人假扮说书人应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长安哥哥的意思是,让我穿上男装假扮说书人?”舲儿不可置信的问。
长安笑道:“舲儿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沈栖扯了扯长安的衣袖,担忧的说:“可是山下很危险的,还是不要下去的好。”
长安伸手揉了揉沈栖的脸颊,说:“有我在,夫人怕什么?”
第九十七章 冥冥之中的缘分
沈栖看着他们四周坐着的那几桌彪形大汉,终于明白了长安为什么不怕。
虽然这样确实安全些,但沈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毕竟一举一动都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真的不好。
撇开这些不说,沈栖更好奇那些人是长安从哪里请来的。
台上是沈栖与长安第一次来的时候唱小曲儿的那个姑娘。她这次唱了一首动听的东和曲子,茶客中倒是没有起哄的了,大家都在享受这优美的旋律。
沈栖趁着大家都沉浸在乐曲中无法自拔,便贴近长安的耳朵小声问:“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人,他们看起来似乎很厉害。”
长安笑了笑,说:“他们本就是我的人,不用去找。”
沈栖没听明白,摸了摸头又问:“什么意思啊?”
茶客中突然爆出一阵掌声,长安轻轻握着沈栖的手说,柔声道:“这件事等会再给夫人解释,舲儿要出来了。”
舲儿身上穿的衣服是长安在布庄跟丁伯借来的,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合身,但舲儿却穿得好看,颇有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各位好啊,”舲儿先是朝台下拜了个礼,然后才说:“先生今天家中有事,所以今天由我来讲。”
饶是舲儿刻意粗着嗓子说话,听起来也仍有一点姑娘家的柔声细语。
台下的茶客似乎对她有些不满意。不似以往说书先生出来那般时的吵闹气氛,今天格外的安静。
舲儿也不介意,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说书人。
“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从皇城而来。第一次来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大家,那我就为大家讲点不一样的吧。”
茶客中终于有人出了声:“什么不一样的?”
舲儿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说:“我听说昨天先生讲了咱们皇上的深情,那我今天也讲这个吧。”
茶客们终于不再沉默了,你一声我一声的开始议论个不停:
“昨天已经讲过了今天再讲还有什么意思?”
“对啊……”
“没意思了……”
“说点别的吧。”
舲儿看到台下那些人就一肚子气。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只会道听途说并且没一点判断力的蠢货!
她拿起那块醒木,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拍下去。
“砰”的一声,惊得台下那些议论纷纷的茶客们猛得一哆嗦。
“我当然知道说过的东西再拿出来说没什么意思,可我又不是要说大家已经知道的,我要讲的自然是大家不知道的。”
有位茶客问:“什么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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