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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连这条命都没有了。
即使公主真的用情至深,在捧荷的眼中,陆危也是一个狐狸精,又不是没有男的狐狸精。
陆危就是狐媚了公主的妖精,若非是公主真的喜欢,如何不该惩戒他。
“公主所没有的,她就越想要,所失去的,就越是想要拿回,我们的公主她,就是这种人。”
陆掌事见惯了人心的真假参半,虚虚实实,她知道自己沦陷了,就绝望了。
“公主擅长伤人心,却不擅长为人伤心。”陆危的口中微笑着说出这番话。
才是真正的叫人匪夷所思,他们感到很怡然自得。
其实呢,公主很喜欢那些为人唾弃的一面,比如蓄养情人,比如她厌恶的,却又不得不与其和解,她喜欢的却会让她陷入深渊。
可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不能走的太深,只好故作耐心温柔来掩饰自己,
陆危想,至少自己可以作为一根绳子,能够及时的拉住公主。
只要在公主身边的时日久了,就会发现,江央公主的柔而冷的性子里,隐藏着截然不同的心肠,她只是在这种境地里,不得不压制克制本性。
“公主太清楚,越是炙热的感情燃烧的越快,很快就会化为一堆灰烬,从来传说都是一夜烟火而已。”陆危微笑道,他太热爱如此清醒的公主,能够这样坦然的对人承认,自己对公主爱慕之心,这让他觉得是分外的享受。
即使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
“对于太平凡的人,生死之劫是刀,可对于跌宕起伏的人,风雨后的琐碎才是磨石。”
江央公主站在廊下,静静地看雨打栀子花,听着捧荷的转述,轻轻叹了一息,垂眉自顾自叹道:“本宫到底是不如他想得通透了。”
“公主,奴婢不懂,为何会这样,”捧荷回忆了一番,明明他们来到公主身边是差不多的,陆危怎么就如此得到公主的垂青。
“难道,外面的那些公子们不好吗?”
“果然,他一贯就是趁人之危。”捧荷说。
江央公主清淡一笑,如春花秋月,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此前她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对陆危他们说,都要给她殉葬。
现在,陆危一个就够了,她就永远都不会孤独了。
捧荷垂头静静立于殿中,听着公主的感叹心中七上八下。
莫非真让陆掌事给说中了,公主的心思深不可测。
原本捧荷还只觉得,陆掌事杞人忧天了,现在居然生出些庆幸。
陆掌事若真的是天真到愚蠢,怕是被公主折腾死,也不晓得了。
还要感恩戴德。
“不过,本宫就是喜欢陆危,如此的通透明白。”
江央公主说,想要陆危成为他自己的陆危。
事实上,她也很羡慕陆危,真实冷酷的心肠以及做派,只要得到应有的许可,就无需任何的顾忌。
然而,身为公主的她,又能够将这些隐秘心思,与何人谈及诉说,得到那个人的许可与保证呢。
保证自己肆无忌惮的即使做了,也不会坠入黑暗的深渊去。
第43章 如此 改变
陆危从外面回到殿中, 就见江央公主正在案上画一幅图,声音有些哑地笑问道:“公主这是在画什么?”
捧荷双手小心地捧着玉, 看了他一眼,道:“公主让工匠将这羊脂玉去剖成两半。”
陆危才发现,这是五皇子之前为了赔礼道歉,命他送给江央公主的一块玉璧。
献给公主之时,上面还沾染了他的鲜血。
想来太令人羞赧了。
“陆危,你我一人一半,可好?”江央公主在捧荷面前,就不掩饰对陆危的偏爱了。
看得捧荷心里酸酸涩涩的。
“想要什么纹样呢, 或者是字?”江央公主半倚着雕花凭几, 手指里敛着那块玉,清清淡淡地问他。
“卑臣……想要一句诗。”陆危抬起眼眉说。
江央公主有点出乎意料, 但是又在意料之中:“你说。”
附庸风雅,人之所好。
“危楼高百尺, 手可摘星辰。”这颗星辰, 他已经触手可及。
然而呢, 陆危并不愿将其摘下来。
他就在这座百尺危楼之上,让她高高的处于天上,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的殿下,即使有一日会坍塌倾倒, 要摔得粉身碎骨,他也浑然不怕。
“就这一句?”江央公主笑过一阵之后,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义。
“是, 就这一句。”陆危郑重其事,斩钉截铁地说,仿佛这不是一块玉璧, 而是圣物一般。
江央公主抬起素手,挽起袖子款款一摆,笑言道:“好,本宫写下来交给工匠,让他们去镌刻在上面。”
陆危听到公主要亲自写,颇为喜出望外。
淡蓝冰梅纹粉蜡笺上,是江央公主精妙隽秀的字迹,这句话看上去,仿佛只是一句雄心壮志,野心勃勃。
但是,没有人清楚,这里面蕴含的,其实是截然相反的绵绵柔情。
“这上下两句,分开镌刻。”江央公主定下了自己要上半句,而陆危则拿下半句。
与此同时,二皇子也知道了,扶婉公主竟然一点“义气”都不讲,想都没想就将他卖了。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没脑子。
难道她就没想过,她日后怎么办吗,以为宜章那小子若是登基,会对她如同对江央公主一般吗。
简直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
“殿下,扶苏殿没有任何动静。”
听到这个回答,二皇子这个始作俑者,反倒闹心了起来,宜章不是按捺得住的人,如何就能够这么多天没有动静。
内侍进言道:“不过是一个太监,他们又没有看见,便是告诉了陛下,咱们只说他是不小心掉下去的,与咱们没有关系,扶婉公主也只是一面之词罢了。”
二皇子难得想要狠心来这么一下。
先是碰上了扶婉这个脑袋不清楚的,又没料到,江央公主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偏偏他想要打击的宜章,对于这些都一无所知。
瑜妃对扶婉的行径,气苦不已,倒不是为了一个太监,而是得罪了江央,该让皇帝怎么看她呢。
听说女儿做出了这种事,便亟不可待地责问她:“你也太糊涂了,平日里闹一闹也就罢了,这次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都说了,根本就不关我的事,你们怎么都不信。”扶婉公主烦不胜烦,对自己的母妃,又没办法使脸色。
“往日里,你做事的行径,难免令人如此做想。”瑜妃娘娘终究拿她没有办法,平心静气下来。
等了两天,月照宫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和。
扶婉公主反倒笑了两声,稍有得意的说:“看,她只敢来与我威吓而已。”
瑜妃娘娘见状,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心虚的缘故。”
扶婉公主让自己的母妃说得无话可说,心底对二皇子,加重了几分怨气,若不是这个家伙,自己怎么会当日那么狼狈。
陆危他们对于这些一无所知,毕竟有什么比两情相知,及时行乐,更让人沉醉的呢。
经过了第一次的见面之后,徐隐秀真正的思忖了起来,他也可以承认,这位江央公主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对他来说,也不足为惧。
她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少女而已,而这样美丽的少女,还是值得他包容一下的。
也许日后就成为他妻子的可能性。
徐隐秀从没有将这些皇子放在眼中,因为和他们繁国里的一切相比,这里真的算是太平和了。
他们就仿佛是一群真正的小孩子,互相陷害的手段,也算不上高明。
甚至,这里面的那位五皇子,可能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兄弟之间为了权力,兴起的风起云涌。
恐怕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亲信见殿下犹豫不定,便说:“殿下,我们需要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足够可靠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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