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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据我所知,两位公主并非同出一母,又如何能够信任呢?”
“只要本宫想,一切皆可为我所用。”
不管是谁,原来都能在他们的手下变成棋子,哪怕这个人是他们的兄弟姊妹,使他们的血亲手足。
陆危有点不寒而栗,但是,又为此感到莫名的愉快。
“好,我就信了公主的话,日后若我为繁国之主,五皇子为此朝之君,在位定不犯疆土分毫。”
徐隐秀在得到足够确定的回答后,对江央公主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对。
反而发下了郑重的承诺。
陆危看着面前的公主和徐隐秀,恍然意识到,他们都是天生的上位者,势必是与他们有着截然不同的思想。
不能因为拥有同样的情愫,就以为自己可以与他们同样的思维了。
扶婉公主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他们交易的桥梁。
他们这定的盟约,听上去仿佛很遥远,但也有可能,就在旦夕之间。
等到他们结束,回去之后。
陆危问:“公主是在有意报复二皇子和扶婉公主吗?”
“不然呢?”江央公主坦然地反问道,一点都不觉得这是有错的。
陆危将话接了过去:“卑臣以为,这是太鲁莽了。”他们要做的应该是蛰伏。
“难道,你不该说是他们得罪了本宫,所以才会自食其果吗?”
陆危听出了公主的掩饰说辞之下,实则是有为了他的缘故。
“公主,这并不值得。”
江央公主这不是要面子,而是她清楚,倘若陆危明白直接的知道,这一切是出于为了他,该有何其惶恐。
他从没有想过,可以将自己的性命,与别人放在同一条线上的意愿。
从来只当自己低人一等。
他甚至有点为扶婉公主惋惜,因为他这样的人,得罪了江央公主,即将接受自己不情愿的命运。
终究是不值得的。
“你为我惜我所惜,我自然也为你珍重备至。”
江央公主嘴角敛起,带了一点怒其不争的薄怒,头次如此严正凛然:“你的命在你看来是轻贱的,但在本宫的眼中,就是珍贵的,能够选择如何的,也该只有本宫。”
第44章 学生 凭借
徐隐秀回到永宁宫, 和亲信说了此事,对方思忖了一阵, 直言开口道:
“殿下,依照臣的看法,不如就依照了那位江央公主所言。”
“依你所言,这位江央公主,竟然是求娶不得的了?”徐隐秀的心头浮现出,一点迎难而上的心思。
他作为一个出身高贵的男子,自然也是有着某种过于自负的心理,就是没有什么女人可以拒绝他, 可以认为他们不合适。
还有一些不甘心, 在意识到这个女子,真的很有脑子之后, 就觉得更加不甘心了。
“非但不可嫁娶,在此期间, 殿下还要将她, 同等视为这皇宫里的皇子才对。”亲信很严肃且一本正经的说。
生怕自家这位太子殿下, 因为一时心高气傲,会轻视了对方,而成为他们的阻碍。
徐隐秀长长的运了一口气,心平气和的和身边的人探讨道:“可她说到底, 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罢了,纵然有翻云覆雨的能力,日后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是的, 即使他们繁国的皇宫里,那么的风云骤起,女人所能做到的, 也不过是倚仗自己的丈夫,乖乖听从他们的吩咐。
来做出一些取悦人心的小事情罢了,根本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他的母后,更是一心只为了父皇的恩宠罢了。
不过,有一点还值得承认的,她的母后在对付那些女人的功力上,和聪慧上的确不亚于男人。
有时他都要感到惊异,这些女子面对男人的时候仿佛很笨拙,但是,在对付同样身为女子的人时,就变得狡猾异常。
“殿下,您细细想来,扶婉公主是没有亲兄弟了,日后嫁了人,天长日久,自然是夫为妻纲的,她的心里向着谁,岂不是早有定论。”
亲信看都不看徐隐秀,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家这位太子还是太单纯了,女人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来的笨拙,都是为了获取怜惜。
只是,皇后娘娘一直不希望,太子殿下接触这些太多,所以,才会隐藏了很多事情真相。
让人看上去,她们仿佛只是在争风吃醋。
和好控制的扶婉公主相比较,江央公主就大大的不同了,她有自己的亲弟弟,所以,倘若来日在某些选择上,她一定是会摇摆不定的。
甚至,可能是义无反顾的选择,站在她的弟弟身边。
这对他们来说,是大大不利的。
也许现在可以合作共赢,但是来日呢,来日真正的产生了分歧,那就不是闺房吵架这一点小事了。
徐隐秀这才沉吟地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一时,也没有想到那么长远。”
所谓夫妻,多少就是因为离心离德,而毁了一切的。
不管江央公主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选择,还是很好衡量出来的。
他若是要求娶扶婉公主,有七成成功的打算,不过,之前以为江央公主会更容易。
这次芙蓉宴看来,还是他一叶障目了。
江央公主回到月照宫里后,行止不被外面的规矩束缚,解开的乌发只松散地系了起来,穿着薄薄的夏衣湘裙,举止也活泼了几分。
宫墙之下,花丛间的蝴蝶飞舞,光影翩跹,穿透只竹叶和尘埃浮动,陆危负手与公主穿过廊下,廊柱的落影依次在他们的身上交叠掠过。
“卑臣有一点想不明白,公主只凭一次谈话,如何就能打动那位繁国太子呢?他们所拥有的,所想要的公主如何给予呢?”
江央公主顿住了身形,回过头来,对他说:“先纠正一点,不是本宫给予,而是我们的交换。”
“而打动他们的,”江央公主说到这里顿了顿,随即抬起了双臂,十根手指握成了双拳,笑称道:“就凭我这双铁拳。”
“公主……”陆危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不该笑。
这时候了,公主居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罢了罢了,”江央公主本意是想逗逗他,看他的眉头都快锁起来了,倏然笑道:“看你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比宜章这个该正经上心的家伙还上心。”
“不然呢,还不是因为五皇子的一切,都牵连着公主的日后。”陆危勉强笑一笑,同时又越发绷紧了下颌,弧线清越干净。
否则,谁又和谁会有关系呢?
江央公主忍俊不禁地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因为是太监的缘故,他的脸上极为白净,面皮也很柔软,并没有小时候,抚摸父皇的下颌那么扎手。
陆危乖乖的听她说话,又耐心的任由她揉捏。
江央公主盈盈一笑,意有所指地扬了扬手道:“铁拳自然是有的,但现在还不是属于我们的,日后我们凭的就是这双铁拳。
不过现在有功劳,他能够坐在这里,出现在这座宫殿,和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话,和我一介女子商榷一切,也是我们的实力所致。”
陆危这才稍微露出了释然之色,原来,指的是他们打败了繁国这件事情,的确是有足够的威慑力。
在他松了一口之气之后,又很快崩了起来。
这好像,又和对方选择他们,没有特别大的关系,因为这样选择二皇子,也没有任何分别啊。
江央公主拿着团扇掩面笑了一阵,才略带嗔怪的说:“看你紧张的,本宫又不是鲁莽的蠢货。
与你实话实说吧,纵然在你我看来,都知道秦家与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们甚至现在嫡出的身份,都不是那么显露,但是在这个从繁国来的太子面前,这就是极为重要的一张牌。”
嫡出和母族这件事,在繁国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因为母族缘故上位的徐隐秀来说,至少能够让他比他的其他兄弟们强上一番。
他们会想,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们作为嫡出的,还是能这么稳稳当当的,稳坐钓鱼台,而不是被另几位直接挤下去呢?
可见,背后的家族,还是有一定的威胁力量的。
徐隐秀真的想要探听,自然能够探听到一些的,就是会有一定局限性而已。
“所以,我们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要存在就好。”江央公主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老师一样,在和这个名为陆危的学生来讲课。
而且,皇帝如此的一视同仁,可见是极为尊重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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