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5(1/1)

    “臣,遵旨。”

    翩如鸿心头发凉,浑身瞬间僵硬起来,看着面前不假辞色的人,更是觉得自己可笑。

    那君家长子他知道,就是那日陛下醉酒后招惹的男子。

    他听说,那男子本就是有意陛下,也是君家特意培养出来,最有可能成为帝君的人。

    呵,当初入宫时是想着不争不抢不动心,可自己没做到,现在,又怪得了谁?

    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过来,奉茶。”

    “是。”

    刚刚还心头畅快的岑月吟,看到翩如鸿此时面无表情,却脚步都有些虚浮,浑浑噩噩的麻木模样,心底骤然生出了两分悔意。

    可下一刻,又坚定了下来。

    这翩如鸿,不治治是不行了,否则,以后不得恃宠而骄,想翻了她这天?

    其实,封那君博宁为君侍是真的没错,却也并非她说的那般模样。

    不过是因着她那铲除君家的计划,将计就计,想配合着那流言的效果,进一步降低君殊的防备罢了。

    那般说辞,不过是警示,想让他学乖点而已。

    “陛下,茶。”

    翩如鸿淡淡开口,垂下的眸子里尽是伤痛,可抬头时又是往日的清冷模样。

    第378章 妄生嫉恨独占之心

    “嗯。”

    岑月吟接过杯盏,轻抿一口,顿时欣慰了些。

    水温不凉不热的,将将好,泡的也是冬季暖身的九曲红梅,不像前几日那般,茶水烫口便罢,什么陈茶也敢给她泡。

    偏生说他几句,他还装傻,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懂鉴茶,她开始还真信了,亲自教他区别。

    然而,一口一个臣天资愚钝,学不会也记不住,只差没把她气死,这才看出他是故意耍脾气的。

    果然,给点教训后,哪还敢那般蹬鼻子上脸?

    不过,看他那低眉顺眼默不作声,活像个遭了欺负的小可怜的模样,她也没再说什么来刺激他,反而还安抚的说了一句。

    “知道学乖就好,就算那君博宁入了宫,朕也不会偏宠他而亏待你的。”

    “谢陛下隆恩。”

    翩如鸿跪地叩首,听了她这安抚的话,只觉得心中痛意更甚。

    终究,他唯一重视的人,只把他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与随意一个男子并无甚差别。

    他想到了当初天下盟会之际,江素华问陛下是不是有意将他纳入宫中,她当着他的面,只凉凉一句“朕倒是没那个意思,到时候再看吧”。

    他又想到,入宫后听那些嚼舌根的侍从之言,说是陛下向来无意纳侍。

    而陛下也确实从未碰过他,往往是在他这宫中待上片刻便离开。

    想来,她那日救了他,是后悔的吧。

    可他偏偏被她那不经意的几分好惹得动了心思,还妄生嫉恨独占之心,何其不知所谓?

    “暮君,你在想什么?”

    一道略带些不悦的声音传来,扰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

    他收敛了不自觉流露出的落寞神色,依旧用淡淡的声线回道,倒让岑月吟觉得,他是在不知好歹,于是越发不悦。

    不过,她蹙了蹙眉,并未苛责于他。

    “去沐浴,朕今夜留在惊鸿宫。”

    “是。”

    翩如鸿抿着唇转身离开,袖中的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陷在肉里,掐出血丝来,可又很快松开拳头。

    若是手上染了血迹,被陛下看到了,定是要问的。

    可没了手上的痛意支撑,心上反而更疼,活像被人生生扯出碾碎一般。

    离开了陛下的视线范围,他脚步都越发虚浮起来,浑浑噩噩的往前走,脸色也煞白的吓人。

    让门口侍奉的华一都惊了下。

    “殿下,您怎么了?”

    “无事。”翩如鸿木然的摇了摇头,“热水备好了吗?本君要沐浴。”

    “早就备好了。殿下,陛下不是还没走吗?难道,难道陛下今夜留宿?”

    华一想到这儿,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大了许多。

    很快又自觉失言,小心的看了自家殿下一眼,以为要被骂了。

    毕竟,殿下的规矩向来是极严的。

    可殿下难得的没骂他,一副全然没听到的模样,也不理他,就依旧脚步虚浮的往前走。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赶忙追了上去,还没开口问,却被制止。

    “让人送水进来就是,不必跟着本君。”

    第379章 她喜欢乖顺的,他知道

    几乎是在所有宫人离开浴房的瞬间,他就撑不住了,倚靠在墙上,一手掩住眼眸。

    乏累。

    他倒是宁愿她不碰他,这样,以陛下的作风,多半也不会碰那君博宁,可现在,就不好说了。

    单单是那日他看到她与那君博宁凑近了说话,姿态亲昵的样子,他就嫉恨得发疯,一连耍了多日的脾气。

    那日看到那般场景时,他甚至想冲上去给那君博宁一掌,让他离陛下远些。

    更是什么有违皇子气度的恶言,也能在心里想了千百遍。

    仿佛心中住了一头野兽,正拼命挣脱束缚它的牢笼,吞噬着他的理智,诱他去往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只要一想到她会和那君博宁更亲近,她甚至可能看重君博宁更甚过他,他就不想维持这理智。

    毕竟,君博宁的性子可要比他这自持清贵的无趣之人讨喜的多,手段也要高的多。

    真要争起来,他怕是争不过他。

    除非

    不,不行,他怎么能这样?

    他竟然想着算计那人,甚至想让他万劫不复。

    他何时变得这般恶毒了?

    半晌,他理了理思绪,径直去沐浴。

    他没资格拒绝她。

    好。

    正好临近年关,岑月吟无需早朝,便也难得睡个懒觉。

    由于没人敢来打扰,待到两人醒来时,已是正午时分了。

    “阿鸿,给朕更衣。”

    餍足过后,岑月吟神色慵懒,心情好了后,连带着前几日的不愉也忘了个干净,称呼也从“暮君”变回了“阿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