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哥哥上山庄遭土匪绑架,弟弟单枪匹马英雄救美,马震play(2/3)
“噗——”吴三被震得向后倒去,胸口内力翻滚,激出一口血来。还没缓过劲来,就听林如琢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拿哪只脏手掐了他脖子?”
“小……小玦?”
“你可知,我在京城听说这件事时,是什么心情?”
“我说过让你等我的,哥哥,”林如琢慢慢揉捏着身下人臀尖,将胯间已然滚烫的硬物顶上臀缝,林如璧浑身僵硬,不敢再动。
林如琢掐住林如璧腰身,抬高他的屁股,亲吻那条蜿蜒至尾椎出的脊柱沟,隔着亵裤咬住了臀尖。林如璧本就在马背上摇摇欲坠,臀被这样抬高,重心不稳,就要掉下去,又被林如琢及时稳住。
“他看见你身上何处?”林如琢握住那截藕臂,拿到唇边轻轻啃咬。
林如璧忽地被林如琢压在了马背上,还未待他惊呼出声,林如璧便又抓起他背后衣物,将他整个人向上提起,只听一声撕帛之声,他整个后背一凉,复摔回马上,竟被林如琢从背后徒手撕开了衣裳。
林如琢搂着林如璧骑马在林子里不住狂奔,将林如璧五脏六腑都要颠了出来。林如琢的手臂死死揽住林如璧细腰,他亵衣被水浸湿,尽数贴合在身上,外面只披了件玉色长纱袍,广袖随风翻飞,露出半截藕似玉似的小臂。挽住长发的木簪早已掉落,青丝散乱。
“我走后胆子更大,竟越过我直接在岳阳议亲。”林如琢胯下推送的速度和力度渐大,蹭得林如璧白嫩腿根变得通红,身前玉径挺立,吐露清液,林如璧想要伸手拨弄,却又被林如琢制住,难受得带上了哭腔。
林如璧坐于林如琢身前看不清背后之人的脸。林如琢今日穿着件绣竹叶纹的墨色衣袍,迤逦的脸上沾了不少鲜血,越发显得姝色无边。他手中之剑饮饱了血,铮鸣发光,眼底独属乾元的嗜血与独占欲发作,如野兽出樊笼,想要将怀中坤泽囫囵吞下。
“没有,他没有……你不要再说了,也不要再……这样……”林如璧小声哀求,耳朵通红,死死攥紧身前衣物。
林如璧忍不住喘出声来,死死攥紧胸前衣物和林如琢那只在胸口作乱的手,下身流水不止,混着奇异的桂花信香,沾湿了马背皮毛。
另一只手从后背衣物裂缝摸进绕到前面,不顾林如璧阻拦,强行掐住了一双嫩乳,惹得林如璧惊呼出声。刚沐浴后的身子水滑如凝脂,滑溜得林如琢险些握不住,忍不住掐了把雪峰上的浆果,激得两颗小嫩果儿发硬发烫。
林如琢却不听。径直撕开林如璧身下亵裤,揉捏起两团白肉。林如璧历经两回情事,身体早已食髓知味,身前那处竟立刻起了反应,小穴也开始蠕动流水。他被自己的淫荡震惊了,这可是在马背上!
话音未落,头上落下一道阴影。吴三反手拿刀一挡,却被从天而降之人一剑将刀劈成两半。
林如璧还没从一再惊变里没缓过神来,呆愣着不知如何应答。
“啊!”林如璧大受刺激,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竟在马上泻了出来。一路奔波不休,受惊连连,他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白皙长腿微微抽搐,垂在马身两侧,好不可怜。
林如琢周身寒气,听见兄长唤他,神色渐缓,温和地嗯了一声,忽而又将林如璧整个搂入怀中,捂住他的眼睛迅速转身。林如璧啊了一声,身后传来吴三的一声惨叫和肢体分离的声音,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吴三骑马左拐右拐,专挑山间小路,游刃有余地甩掉了尾巴,“哼,跟我耍小伎俩,不自量力,”吴三轻蔑一笑,架起马背上的林如璧,“小美人,你便跟我回去见大当家吧,我给你说,我们大当……”
林如琢却不再怜惜他,用力揉捏两把玉乳,在白皙乳肉上留下横七竖八的粉红指痕,便掀袍解开系带,一狰狞巨物带着滚烫热度弹了出来。他将林如璧抱起,手指插入湿滑穴口捣弄几下,便对准穴口,让人坐了上去。
“他像我这样亲过你吗?”
“小玦,不要!求你!我们不能再……”林如琢紧贴马背,哀声求他。
他又是一惊,拼命拢住身前的衣物,紧贴在马背上,整个光洁白皙的背部和纤细腰身便暴露在身后人眼前。
林如琢吻上坤泽后颈,那处肌肤微微鼓起,散发着淡淡桂花香,昭示着身下人已然情动。
林如璧天旋地转间,突然感觉落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他呜了一声,睁开红肿的双眼,朦胧间弟弟林如琢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像我这样咬过你的屁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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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愤恨,难受,想杀人,想马上回家,想立刻回来……肏你!”
“哥哥就是以这副情态被人瞧见了吗?”林如琢盯着怀中人,突然问道。
“把他带回去看好。”林如琢又是一鞭扬起,身下之马高咴一身,跃入树林深处。
“不答。那便两只手都砍了。”说完便再不管一地血泊,带着林如璧骑马狂奔而去。一个个黑影跳动于树枝间,往相反方向而去,似是帮林如琢善后。
“可是你次次把我推开,先是给我选房里人,再是给我相看人家,迫得我不得不提前上京……”林如琢未将胯下巨物放出,隔着衣物上下磨蹭娇嫩的腿根,时时蹭过泥泞穴口,顶弄到其身前玉棒。
林如璧被啃得一个激灵,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背……他瞧见了我的背。”
他俯身上去咬住林如璧圆润的肩头,又向下亲吻光滑的背部,留下重重叠叠的红梅,一路亲吻至腰身,舔舐腰间那截白皙嫩肉。林如璧腰本就敏感,怎禁得住啃咬,又是一番惊喘扭动
圣上亲点的状元郎,平时读的是圣贤书,说的是金词玉句,林如璧见惯了他的老成持重,何时见过他口吐淫词浪句,羞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