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1/1)
副社长瞧着社长脸色,起来为言慈出声:“苏苏你别闹阿。”
嗒——
言慈不轻不重地搁下酒杯,对苏苏笑着说:“我这人从不接受道歉,你帮我把鞋擦干净就行了。”
擦鞋?
苏苏觉得这女人在做梦,居然妄想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蹲下去给她擦鞋。也配?!
苏苏同样放下酒杯,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么计较,难道这点度量都没有吗?”
“没有哦。”言慈尾音轻佻,主动把打湿的那只脚伸出去,“擦干净,否则这件事没完。”
苏苏皱了眉。
莫妮卡在一旁捏了把汗,整个社里的人都知道,阿言这人——从不受委屈,哪怕是一分半点,她都不受。
果然,下一秒言慈轻笑出声,手指在酒杯的杯沿上轻轻敲了敲,“你应该听过,我不接受道歉,也不受任何委屈,有仇必报,恩怨必了。”
苏苏当然听过,但是苏苏不信邪。
但凡苏苏听得进去一分半点,也不会做出这样把自己逼到进退维谷的地步。
安静诡异,气氛静默。
在场十几号人,没有人出声打破僵局,言慈呢,只是好整以暇地伸着脚等待,等待苏苏弯腰给自己擦鞋。
苏苏久久不肯妥协,甚至向老宋投去求助的眼神。
老宋护短,又向社长投去目光。
言慈当然懂他们的意思,又笑了:“苏苏,你该不会以为社长会站在你这边吧?我一个月给社里带来的收益,是你努力一年都望尘莫及的,社长凭什么帮你说话?”
社长没有帮苏苏,而是低头装作听不见喝着酒。
苏苏红了眼,尝到孤立无援的滋味。
把人逼成这样,大家都以为言慈会说句算了,但是言慈伸出去的脚迟迟没有收回,大家都知道,她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苏苏一向骄傲得像只花孔雀,这次算是栽大了,她蹲下去的时候对言慈说:“你最好能一直火,别让我逮到你小辫子。”
言慈看着苏苏替自己擦鞋的动作,满意地挽唇,说:“我会的。”
苏苏胡乱擦两下,赶紧回到自己座位。
言慈没有再深究,转身拉开包厢的门。
莫妮卡一愣,追到包厢外走道里拉住言慈,“去哪儿,不吃阿?”
言慈回过身,“我去洗手间,我这么饿肯定要吃。”
“吓死我了。”莫妮卡松口气,“我陪你,走吧。”
两人上完洗手间出来,莫妮卡忍不住问:“你说过你以前其实胆子挺小的,谁给你这么大的影响,现在这脾气可不小。”
言慈笑笑没说话。
莫妮卡又说:“你是真的火,阿言,社里上下都让你三分,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了,哪天你不行了,有的是人想在你头上踩两脚。”
言慈还是只是笑。
两人快要经过电梯时,电梯门正打开,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就那么撞进言慈视线里,是他,一定是他。
莲城就那么大,他回来的话,一定会遇见。
只是言慈没想过,会这么快。
言慈猛地顿住脚步,浑身僵在那里。
男人侧脸矜贵清俊,昂贵的手工黑色西装被他穿在身上禁欲又高冷,笔挺的西装裤带着疏离感。他完全褪去青涩,眉眼深邃,浑身上下着一股上位者的魄力。
言慈印证了自己多年来的猜想——他果然是穿西装最好看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晚安~
第45章
“阿言?”莫妮卡在叫她。
言慈杵在那里,眸光憾住,怔怔地看着那男人迈着长腿走出电梯,漫不经心地转头把目光投过来。
四目相撞,黑眸薄凉。
一个震惊,一个冷漠。
她记得他;
他却认不出她了。
他身后跟着助理,恭敬地说:“盛总,孙社长就在您左手边第二个包厢里。”
那男人冷冷收回视线,转身进了漫画社的那间包厢里。
言慈脚上一软,身体发虚朝旁边倒去,莫妮卡尖叫着来扶她。
言慈靠在墙上,用手捂着眼睛,指缝里渗出晶莹的泪水来,她哽咽着对莫妮卡说:“他把我变成这样的。”
“阿言你在说什么?”莫妮卡问。
“是他。”言慈声音悲恸,“是他教会我不要受委屈......他回来了。”
莫妮卡将她扶好,始终没听明白,误以为言慈说的是刚才跟在男人身后的小助理,“那人看起来一般般阿。”
言慈放下手,双眼通红的,她摇头否认然后说:“我要先回去了,莫妮卡,我不行。”
莫妮卡:“可是.....今天是你的庆功宴。”
言慈忍不住泪意,十指发着颤,她转头看莫妮卡,“我如果再看到他,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莫妮卡从没见过这样的言慈。
这样脆弱、无助、惶恐。
至于么,莫妮卡心想,那男人看上去属实不怎么样。
言慈擦干眼泪,深深呼吸两口后,走过去拉开包厢的门。她走进去,直接去自己的座位拿包,没有看任何人,孙社长的声音响起:“言慈你正好回来拉,快来敬酒,盛总今天刚回国肯赏脸你的庆功宴实在是你的幸运!”
一开始就该注意到,主位为什么空着的。此时,男人慵懒地坐在主位上,指间有烟,还没点燃,孙社长殷勤地拿着打火机凑上去,一边点烟一边看言慈:“你干嘛呢,阿言你还不快过来!”
盛总亲临,何其殊荣。
言慈已经拿起自己的包,没有看那男人,只是低头说:“抱歉孙社长,我身体不适,我要先回去了。”
在场皆怔,闹哪出?
有人察觉到言慈神色不对,苏苏第一个站起来,阿一声:“阿言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呢,难不成大老板亲自到场你倒还不愉快了?”
“不敢。”
言慈低低说一声,转身就想走。
呵。
低磁男音从后方传来,不屑又冷漠。
是他,是他的声音,时隔七年再次听到时,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几乎将言慈吞噬,后背密密麻麻地爬满细小颗粒。
言慈一下就走不动道了,双脚生在原地。
男人声线沉冷,“孙社长手底下的人都这么大腕儿?”
孙社长面色一僵,飞快地丢了打火机离坐,小跑到言慈面前直接拉住她,低声说:“社里你得罪谁都没关系,你真的不能得罪这位!”说着就想把言慈拉到男人面前问好。
言慈甩开孙社长的手,偏过半边白皙的脸,说:“我是画画的,不是陪酒的,所以我没有陪老板酒的义务。”
那声音不高不低,正好整个包厢都能听见。
完了,她一定完了,所有人都在想。
男人懒懒掀起眼皮,看向那道背影。
“过来。”他说。
言慈鼻间酸意涌动,面上还是维持着波澜不惊,她转过身,都不敢正眼看那男人,只是说:“盛总,抱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