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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他的所经之处,定会有异性的尖叫声,她早在七年前就领略见识过。

    言慈一把推开孙社长的门,也没朝人打招呼,直接从包里取出解约书放到孙社长桌面上,说道:“谢谢您多年的照顾。”

    手却被孙社长一把按住。

    孙社长朝她笑着,“急什么,聊聊。”

    “我还有事。”

    言慈准备抽手,发现孙社长把自己按得很死,直到身后传来一道开门的声响。

    她不再动,孙社长也放开了她。

    言慈就那么站着没有动,一只手却从身后越过,直接拿起桌上那本解约合同,下一秒,嘶拉一声,在耳边清脆的响起。

    她颇诧异地回头。

    站在旁边的是高出她一截的男人,侧颜清隽,撕合同的动作利落随性,勾得门外一众偷看的女员工们激动不已。

    撕完,盛南将碎纸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孙社长早已见状起身逃离现场,离开时还不忘把门带死,以防偷窥。

    这下,搞得闲杂人等更好奇了。

    自那晚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

    ......

    那晚,两人对立站着许久,首先打破沉默的是盛南,口吻中似乎带着点哄的成分,他说的是:

    “哪怕我十恶不赦,也得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为什么?”言慈白色肩带往下面滑了些,又被她用手指勾正。

    “因为我想。”

    “......算了,我不配不必如此费心。”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他跟着走过来,没有出门的意思,反而是用手拉起她的手腕,微凉指腹不停摩擦着她的腕骨处。

    渐渐升温。

    他垂眸看她,目光温沉,“你给我个机会。”

    她抽出手,偏着脑袋,“别这样,你从来都不是我敢肖想的人。”

    以前,他是万人迷的人间少年。

    现在,他是魅力不减当年的钻石男神。

    从不是一路人。

    盛南听不得这话,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弯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倏地脸一动就贴了上去,呼吸温热,交缠生休,他的两片唇薄凉薄凉的,带着红酒味。

    言慈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出。

    但仅限于浅尝辄止的一下,他抬唇,两人额头还是贴着的,改为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儿,能够完全刚好地捧于掌心。

    “言慈。”

    那样带着缱绻酒意喊出的名字,令人格外难忘,像是一把装着顶级倍镜的□□,直接一下,嘭,命中心脏。

    “是我肖想你。”

    言慈:“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喝醉才——”

    他唇又贴上来,凉凉的,软软的。

    后来的言慈想,如果那个夜晚,这男人的吻如果没有落下来的话,后来的故事一定会完全不一样,也许她只会在年迈坐在火炉边取暖时会想起,阿,原来我年轻的时候也曾遇见过那样惊艳才绝的人阿。

    第52章

    苏苏跑到孙社长跟前,神采颇有些飞扬,“听说盛总到公司来哪?是不是来找我单独谈的,我还得好好感谢一下他呢。”

    一众人都聚在社长办公室门外,孙社长本人也在门外,他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都压低声音,他把苏苏拽到人群外说:“盛总就在里边儿,你先等等。”

    苏苏大喜过望,扬声便道:“那一定是在等我阿。”

    人一转身就朝办公室里面冲去,孙社长都还没来得及拉就没了影,晃眼间苏苏已经去拉办公室的门了。

    “拦住她!”

    留一声徒劳的呼喊后,办公室门被拉开。

    苏苏表示对眼前情景很疑惑,和她设想的貌似有出入。是的没错,大老板是在里面,但是为什么她的死对头也在里面,还和大老板面对面站着?

    闻声,言慈转过头就看见死死正盯着自己的脸。

    她用手扶了扶链条包带,平静对男人轻声颔首,“看来是找您的,我就不打扰了,盛先生。”

    言慈转身离开时,余光从男人的薄唇上擦过,总让人不由自主想起那晚两人接吻的画面,有着令人心悸的诱惑。

    他没有出声留住她,没有追上去。

    盛南理智也懂克制,尤其在一刻钟前两人的对话还历历在目——

    “我想离开樱田,不想和你再有纠葛,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过去。”

    他抿唇不语,眉却是皱的。

    “哦对——”她倏地又出声,绯色的唇轻轻弯出弧度来,“盛先生和我从不是一路人,我们没有所谓的过去,是我措辞不太恰当,见谅。”

    那样的神色,生生从他眼里一路刺到心里。

    如万里荆棘,丛丛见血。

    不过也只片刻,他便舒展开眉眼不想令她有压力,伸手时刚好握住她手臂脉搏,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就算没有过去,那也得有未来。”

    言慈霍地抬头,看他,一张清隽的脸上满是温润,周身清香携裹着些烟草味,都变得分外缱绻起来。

    他们?

    能有什么未来。

    那好看的手指带着凉意,在脉搏上游移有些痒,言慈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他,他不再动,仍是目光温善地看着她。

    须臾,两人对视着。

    “同理,我们也不会有未来。”言慈说完便想抽手。

    却被他紧握着。

    他也不急,薄唇反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我问问你,什么叫一路人,恩?”

    “盛先生。”她喊得客套又疏离,“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那件事,甚至应该比我记得更清楚——你父亲报假警用假口录让警察抓走我爸爸,我妈被逼得满脸煞白给我下跪,求我应下别再见你。”

    世间之大,哪有母跪女如此罔顾人伦的做法。

    盛南表情滞住,那张脸上有一瞬的慌神,显然他也在回想当晚的情景,少女面前跪着她的生母,求她,哭着求她......少女绝望又无助,没办法最后只能像权势低头服输,答应盛印:永不见他。

    ......

    间隙间,言慈收回手,且后退两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这就叫两路人。”

    “而且,”她把视线转向窗外,捕捉到一只枝头青鸟,“不光是我,所有人对你的认知,都是你在神坛他人在尘土......尘土蝼蚁不能觊觎神明。”

    音落时,青鸟双脚腾空朝蓝天飞去。

    直到完全消失在言慈的视线里。

    从小到大,盛南几乎不会在意任何人对自己的评价,恭维、艳羡、溜须拍马的话毕竟太多太多,多到轻而易举地就会令人觉得麻木,直到今日从她口中也听到这样的话,没有麻木,绝大部分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

    呵,他终于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了。

    要知道,他从小含金汤匙出生,家境好、皮囊好、智商高,所以通常能让他产生无力感的事情几本没有......眼前大变样的言慈,绝对能担得起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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