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杯酒 交杯酒(2/3)
阿文在戒毒所待了半年,启涛就在监狱里关了半年。两人出来的时候,我们平时和他俩有点交情的都去接了。看瘦的不成人样的阿文抱着他哥哭地抽不过气来的时候,一旁看着的我们都湿了眼睛。
这事跟启涛没关系,因为谁也料不到。和阿文玩得好的朋友偷偷吸毒吸到没钱,看阿文有钱就想拉他下水。第一次递给了他一根烟,第二次是一杯饮料,第三次是酒……
我俩关系就是再好,也没到能当着对方的面互撸的那种境地。为了缓解此刻的尴尬,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递到了身后,装作玩笑的口吻道:“擦下吧,味儿还挺重的,年轻就是好,哪都能发情。”
他听完我的话,又是一阵大笑。我想象了下那个画面,也觉得太喜感,不由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感受着胸膛处的湿热,我的心也跟着湿润一片。
那一刻,心沉了下去。
启涛是真爱他,知道他染上了毒瘾也没甩了他不管,好生劝着他去了戒毒所,回头就找了害阿文的那个朋友,一刀给人捅进了医院,自己也进了局子。
阿文是在跟启涛好后的一年后,染上的毒瘾。
我看了下时间,过去也快半个多小时了,估计着那边肯定已经在到处找人了,忙转过身想劝他回去,刚回头,就愣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泪,湿了我胸前一大片的衣襟。
可那毒瘾不是轻易戒地掉的,从戒毒所出来后的半年里,阿文又进了三次医院。毒瘾上来了,想吸啊,不吸就身子受不住,只能熬啊,熬不住就用刀子往自己手上、腿上扎,直到痛昏过去,才算熬过了。
没一会,他就受不住地绷着身子,发出了一声难抑的“啊……”
“阿文,你,你是不是又犯了?”我捧着他的脸问。
两人笑得喘不上气了才停,他拨了下额前的碎发,缓了下呼吸,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就像你刚说的,和自己喜欢的人,随便怎么来都觉得爽。在一起几年,床都搞塌好几张了,什么姿势什么场所都尝遍了,但还是相互一碰就硬的体质。他体型摆在那,我又懒散,只要往他身上一趴说几句热话,后面的事,就全他主导了。”
阿文口中说的难,我知道。
“啊……操我,哥,你亲我……求你,再重点,再深点……嗯……哈……”
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看阿文。
他脸上的汗水还未蒸发干净,粘腻地挂在下骸处,豆大的泪水从他眼眶里流出来,顺着眼角流进了耳侧的发间,连绵不绝。
那种粘腻的喘息声终于停止,过了好一会,房间里除了我俩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有,静地可怕。
我等他笑够了,反过来问他:“你家那位在床上肯定很猛吧,看那身材就知道了,后入的话不得把你给怼墙里去。”
他紧闭着眼,脸上布满了从发间和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面容扭曲着,嘴唇一下抿紧死死地咬着唇像是要阻止从喉间蹦出的呻吟,一下又突然地张开大口地喘气,发出性感而急促的闷哼声。
“吴哥……”他双手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腹间,哭地更凶了。
“怎么了?”我意识到他今晚的不对劲,忙站起来,坐到了他旁边,将他的头枕到我的腿上,安慰着他,“你俩都好好的,哭什么哭啊。”
等到阿文意识过来自己是在吸毒,已经晚了,他离不开那玩意了。
又是一阵安静。
他听完,在后面咯咯地笑了起来,用手拍着沙发垫子,不住地应和着:“是是是,就是这个理,就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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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我不能再耽误我哥了。”他吃吃地说着,脸上滚烫,泪水灼热,刚擦完,马上又有新的涌了出来,像永远也流不尽似的。
“昨晚也是,他经不得半点挑拨,我手还没探进他裤头,整个人就已经被他从身上掀翻了下来压在了床上……”
他接过去,把纸团在手里擦了几擦,然后扔到了地上。
一开始,他还想瞒着大家和启涛,只是那瘾越来越大,终于让启涛发现了他手臂上的针孔印。
隐隐地,我好像猜到了什么。我拉过他的一只手,猛地把他的袖子撸了上去。
他是真想着戒,不为着自己,就算是为了他哥,他也想彻底地戒了.
“哥,还要……我还要……”
“我?”猛然听见他叫我的名字,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一张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我拿起倒给他的那杯冰水,喝了一口润了下干哑的嗓子,平复了下心情,这才回答道:“这个得看人了,要是自己喜欢的,坐上去自己动都觉得爽。要是遇上不喜欢的,人就是把你操射了都觉得就那样,没意思。”
“他的前戏总是温柔的,湿滑的舌尖贴着的我的身子从耳垂一直往下,牙齿轻轻地咬噬,带着点酥酥痒痒的痛感。我绷直了腿,在他即将吻到我脚踝那处的时候弓起了身子,转过脸去抓住他的手求他,‘哥,快进来,要我。’我下面那根涨地生疼,只想被他狠狠地进入。”
像是不满足似的,他扭动了下身子,双腿难耐地曲了起来,胯间微微地上抬,好让手下的动作更快更方便使力。
“他揽着我的腰,身下硬硬的那根抵在我后面,慢慢地破开了头,插了进去。好热,好涨……”
我和阿文也认识好几年了,他就在我后面没几个月进的这家酒吧。开始一段时间他没钱交房租,我还收留过他几个月,一来二去的,我们俩的关系还算不错。他和启涛的事,我多少都知道,我的事,他也了解了七八分,相互间的交往算得上坦诚。因此,就连床上这种隐私的事,即使拿出来放明面上讲,两人也不觉得别扭。
“怎么了,怎么就哭了?”我被他吓住了,赶紧伸手去擦。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每一声都那么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听地人面红耳赤,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热了起来,粘稠一片。
“我想戒的,我真的想戒的啊吴哥。”阿文揪着我的衣服,呜咽着,“……可惜太难了……太痛苦了……”
阿文身上的衣服扣子已经全部解开,光滑白皙的胸膛在灯光的笼罩下像涂了一层淡金色的油墨,一片细腻而柔软。他的左手在胸膛上不停地用力抚摸,右手直直地探了下去,伸进了裤子里,上下起伏。
他没回答,但从眼里流出的更多的泪水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想,紧接着,他又伏到了我的身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