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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怎么相信你?”

    这下换到盛世冷笑了,他低着那一张英俊无暇的脸,朝着白想的方向,一点一点的俯身下去,漂亮的手指捏住了白想的下巴:

    “不信?白小姐也可以在秀苑待一辈子?我盛家养一个人还是养的起…”

    这样平淡看似没有任何问题的话,白想却清清楚楚听到了威胁。

    那意思根本就是:你配合我演戏?严博易什么死心和盛容结婚,他什么时候放她离开。

    不配合演戏也行,那就呆在秀苑一辈子吧,反正你也出不去。

    如此这般来,一个是尚有机会,一个是毫无机会,在迫切想要离开秀苑,离开盛世的白想面前,除了第一个选择,就再没有选择了。

    而这样的选择在白想的面前诱惑力是很大很大的。

    白想的模样,盛世抿了抿嘴唇,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然后对着白想又道:

    “如何?想好了吗?”

    第二十章 :仍旧还是一无所有

    白想忽而就沉默了,将自己的情绪也收的特别快,她不敢去试探盛世的话是真是假,因为她清楚的明白,盛世从来不说假话,这个道理,那个懵懂的青春岁月时,她就已经知道了。

    再抬眼看盛世时,白想整个人都已经平静如水,没有怒气,没有听到盛世说这样话时的难堪,有的只是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心情了。

    很多事情,于这一刻,听到盛世的话,她忽然就想通了,也忽然就清醒了。

    真的。

    她轻启朱唇,轻声回道:“那但愿盛先生,说到做到。”

    盛世伸出手陡然就放开了白想,白想猝不及防的被这么一放,刚刚浑身提着的气顿时就松了下来,可神经仍旧紧绷着,然后她看着盛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手,待擦拭完毕之后,将那手帕丢落在了地上,极为嫌恶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推门而去。

    盛世推门而走的那一瞬间,秀苑外面忽然传来“砰砰砰”的巨大礼炮声,楼下客厅的墙上悬挂的钟表也“滴滴滴”的停在了零点的方向。

    于这一刻代表的便是旧年已经过去,迎接的将是新的一年。

    可是这一刻,新年的那一刻,盛世把白想再一次独自一个人丢在了旧年的岁月里。

    新的一年,他们终究是没有走在一起,也没有守到彼此。

    她抬手轻轻摸了一把脸颊,手指尖尽是泪水。

    门外的盛世,抬头看去,那黑黑的天空上,一串串打响的礼炮,绚烂无比,又独特漂亮。

    在这一刻却成了莫大的笑话。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该是重逢欢喜的两个人,仅为片刻,再次形同陌路,甚至是相厌相弃。

    命运,这个东西,终究是不愿意放过在世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

    盛世走了,来时的欢喜,成为了满室的笑话,诺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了白想一个人。

    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都未曾动过。

    离别的重逢于久别的他人来说是欢喜的,可是对于他,对于白想,对于严博易,对于海城的他们来说,都是沉重的,都是沉重的不行的。

    白想坐在沙发一坐就坐了许久,整个人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活在这世界上,有太多勉强可以成为理由的理由可以伤害别人了。

    无畏是罪,不爱是罪,爱是罪,太爱是罪,记住是罪,忘记是罪,守护是罪,重逢是罪,相爱是罪,相厌是罪。

    所有的所有,都足够成为原罪。

    这就是人复杂无解的感情。

    李婶的到来唤起了白想逐渐沦陷的思绪,她站在房间外面轻轻的扣了扣门,礼貌的问着:

    “白小姐,你在里面吗?”

    许久都没有得到回答的李婶,顾自的打开了门,就看到那沙发的角落里,白想垂着脑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又想说些什么,明明早前还好好的两个人,为什么转眼就变成了这样,跟了盛世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见到盛世那般生气。

    真真是第一次。

    她开口轻声的唤着白想:

    “白小姐,秀苑今天放礼炮迎接新年,白小姐出去看看吧,很漂亮的……”

    话落,李婶没有得到白想的回答,却也没有急,他就那样安静的等待着,许久之后,白想才出声,低声道:

    “秀苑?”顿了顿,她缓缓抬起头来,空洞的眼神看着周成华:“你说这庄园叫秀苑吗?”

    “是的,白小姐……”

    那天晚上,不知道白想怎么了,又或是知道了什么,眼泪毫无控制的顺着眼角哗啦啦的流,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对满室的冰冷和寂静,又是哭又是笑,李婶不敢去打扰,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白想。

    外面礼炮声阵阵,意味着新的一年,而这新的一年里,新的第一天里,白想再次孤独的守在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第十二年个年头岁月里。

    她还是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

    尘世茫茫,一无所有。

    有的人为离别之后又重逢暗自布防着什么,有的人为重逢以后仍旧得不到结果,相互伤害着,还有的人为一直寻寻觅觅,始终无果惆怅着。

    傅恒源将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下肚,兜里的手机也在此时此刻“嗡嗡嗡”的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冷漠的声音应着:

    “喂....”

    那边的人在电话里不知是说了些什么,傅恒源握着手机的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了白,他站在酒店外的走廊处,目光透过眼前的落地窗,看下底下车来车往的人世繁华,嘴角满是嘲讽的笑意。

    第二十一章 :他藏起了白想

    “所以说....盛世是将白想藏起来了,对吗?”

    “是的...先生....”

    随着那边的回答,傅恒源手里紧握的酒杯也那样落地而去,应声而碎,他挂断了电话,被阴影掩盖的脸颊,看不出丝毫情绪,许久之后,他伸脚踩上了那落了一地的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带着许多年前的旧事因果,一步步走向久别归来的故人。

    秦之从包房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的就是傅恒源离去的背影,还有那满地的碎玻璃,一声叹气从口中溢出。

    ………

    离开包厢的盛世,转头就一头扎进了自己一群狐朋狗友的繁华世界里。

    他们各自沉浸着,又各自发泄着,各自折磨着。

    张尚哗看着那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盛世,惊的手中的杯子都摔了,然后怔怔的问着那手里还拿着话筒,准备大展唱功的秦之,

    “那……那……那门口的人儿谁呀?是咱们盛爷吗?”

    秦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张尚哗就听到了盛世的声音传来:

    “是你盛爸爸,赶快的上酒……”

    闻言,张尚哗迅速的反应过来,笑开了颜,吆喝着大声道:

    “快,快,让他们清了这楼,我们盛爷来了,得让我们盛爷玩的开心……”

    包厢里顿时一阵又一阵风起哄喧闹,上演的即将是一群狐朋狗友的花天酒地。

    那天晚上,回去的白想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有盛世,有袁来,有张尚哗,有秦之,还有傅恒源,还有几个女生,他们穿着海江一中的校服,奔跑在海江一中那有些破旧的操场上,后面跟着学校的教导主任,拿着一根长长的教棍子,一边骂,一边在身后追着他们。

    他们回头,看着那模样的主任,笑弯了眉眼。

    哈哈大笑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操场上。

    那是千金换不来的珍贵时光。

    她在梦里笑出了声音,却看到周围的画面都开始变得模糊,那一群伙伴跑的越来越快,她被丢在了原地。

    追不上他们,她有些着急,努力的去追,大声的喊着:

    “盛世,小雨,秦之,傅恒源,袁来,盛世,盛世……”

    那些人没有听到她的喊声,却越跑越快,她伸出手想要去抓,却恍然间拽到了一只手,白想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的瞬间,却对上了盛世那冷漠又带着无限醉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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