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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吓了白想一大跳,她扭头就看见盛世站在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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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惊,看了看这卫生间的标识,确认是女厕所无疑,就扭头看了看四周,幸好现在没有人呢,否则若是被看到了,盛世明日就要被全网报道,于是白想转身就要走,却被盛世一把拽住了手,两个人往后退了几步,盛世就把白想抵在了身后的墙上,手顺带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反锁了起来。

    命运啊....总是喜欢捉弄想要好好生活的人啊...

    镜子里的人还没有回答她的话,白想的耳边猛然就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

    盛世冷笑:“你不贱吗?不恶心人吗?白想,勾搭了一个严博易不够,这会还想去勾搭你的老情人,白想,你说要是袁来知道你躺在我这里,夜夜春光满面的,你说他还会要你吗?白想,你贱不贱?你这样和卖的有什么区别?”

    她还来不及起身,盛世就俯身而去,连带着那一张张红色的钞票全部都扔在了白想的头上,漫天红雨,那个人在黑暗中,冷漠又无情道:

    “你就这么想他?”

    说着主动的俯上了盛世的嘴唇,两个人紧紧的挨着,自尊算什么?脸皮算什么?什么都不算,统统都不算,统统都不算。

    “白想,不是给钱就卖吗?这些我都给你,就看看你的本事了....”

    她独自一个人站在火车的铁轨上,想起第一次见盛世的场景,往事历历在目,大雨下的噼里啪啦的,洗去了车道上所有的血迹,还有哭喊。

    “我问你,你就这么想他?白想,你怎么就这么贱呢?一个严博易不够,还想着你的老情人呢,你怎么这么能恶心人?你是不是贱啊?谁你都能勾搭上?你恶心谁呢?”

    盛世怒极,把白想从车上拖下来,白想挣扎不及,伸出手去打盛世,却被盛世轻而易举就牵制住了手,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一路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才打开门,盛世就使劲儿将白想一甩,白想摔倒在身后的床上。

    她看着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就变成了一个男生的模样,温柔的看着自己,露出那一口大白牙,对着自己笑的格外的灿烂,然后喊她:

    既然已经注定,那么久不必再去寻找,任其分散,也任其放下,人难得活一世,总要朝着前走,朝着前去看,不是吗?

    盛世气极,脖颈的粗筋暴起,拽起白想,就粗鲁的打开门,拖着白想出了门,一路到车库,不顾白想的挣扎,就将白想扔进了车里,车子疾驰在公路上,一路朝着并江苑开去。

    “我是贱,是恶心人,可你盛大爷不照样还是和我睡了吗?我卖的又怎么了?只要爷你肯给钱,卖又怎么了?怎么了?”

    一九九七年,盛世的十八岁,白想的十七岁。

    傅恒源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盛世的车子绝尘而去,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子,轻轻笑了笑。

    第五十五章 :你们和他有联系吗?

    谁都不愿意,谁都不愿意。

    她笑了笑,也回道他:“袁来....是你呀....”

    白想,恨我吗?恨我就对了,只有这么你这么恨着,才足够消解那些难堪的过去.....

    “你说我贱?你说我恶心?”

    她气极,伸出的手想要去打盛世,手却被盛世生生的拽在手里,她分毫动弹不得,动弹不了,她索性就不动弹了,眼泪顺着眼角哗啦啦的流下,抬起头,倔强的看着盛世:

    “自然,爷给钱了,自然就要让爷满意....”

    话落,摔门而去。

    盛世看着此刻的白想,唇畔间满是闲涩的味道,他莫名的一阵心烦,兴致全无,一把推开了白想,从白想的身上下来,黑暗中,他说:

    盛世的话像刀子一样,无情的扎进白想的心里,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落进发间,无声的悲痛着,脖颈酸涩的极,她仰起头,杏眼通红的看着盛世:

    情窦初开的美好年纪,盛世走的一声不吭,白想漫天满地的去寻找,魔怔了一般到处去问盛世的消息,去找秦之,去找张尚哗,去找傅恒源,去了小酒馆,去了所有所有盛世会去的地方,她什么也没有得到,没有得到盛世的消息,盛世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肯告诉她。

    直到火车的鸣笛声远远的响起,她才突然醒悟,原来很多的东西已经在冥冥之中,都已经注定了结局,如同她,如同盛世,如同袁来。

    “白想,你真让人恶心,你还是那么令人恶心.....”

    “好好好....好的很....白想.....你好的很....”

    黑暗中谁也没有开灯,盛世冷漠又残忍,白想倔强又不肯低头,两个人一个也不肯低下头,去好好的找寻多年之后的相遇,这样不和平的共处,问题究竟是出在了哪里,又是出在了谁的身上。

    “阿想....”

    “盛世?”

    于是她四处流浪,四处找寻,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

    张口说出的话,满是伤人的话,白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盛世:

    十一年前盛世离开了白想。

    徒留白想坐在床上,眼泪无声的流淌着,好久踉跄着从床上下来,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大把的药倒进手里,一咕噜的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不管也不顾。

    再多难听的话,伤人的话,白想都听过了,一遍两遍的入耳,她早就已经麻木了,可是现如今从盛世的嘴巴里听到,她却是难过的不行,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捅进了她的心里,扎的深深的,再也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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