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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晓灵说:“那就好。”
除凌晓灵外,另外一个常跟她们一起吃饭的女同事也来问候了,她也知道了鲁顺心请假的原因,不止是她,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说实话,鲁顺心不太想让他们知道,但她更不愿意去说凌晓灵,可能凌晓灵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她请假请得这么急,想瞒也瞒不住吧。
鲁顺心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女同事问她她就答,女同事听说她爸转到了某某医院,很惊奇,问她是托了什么关系,鲁顺心含糊其辞,只好说是亲戚,谁知女同事一听更有兴趣了,问个不停。
“你们家有亲戚在医院上班?哪个科的啊?男的女的啊?”
鲁顺心道:“女的。”
女同事问:“那有对象了吗?”
鲁顺心听出她的意思,答:“结婚了。”
女同事悻悻道:“也是,在那儿上班的条件都不差,要么早早结婚,要么就死也不结,反正是他们挑别人,根本不着急。”
鲁顺心只能笑,不好接话,她听说这位女同事的老公也是位医生,比她大八九岁,结过一次婚,还有个孩子。
女同事说:“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叫你表姐在医院给你介绍一个呀,医生很不错的,就是忙点儿,但待遇好,工资高,而且越老越吃香,比我们稳定多了。”
鲁顺心笑道:“我有男朋友了。”
女同事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你男朋友做什么的呀?”
鲁顺心脸上的笑淡了,她慢慢答:“他···他做生意的。”
“那条件不错啊。”
“只是听起来还行。”鲁顺心越说越自然,“他没赚到什么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
文家祺早上出门的时候一切如常,除了朱薇琼不在,她昨晚没有回来,他给她打了电话,她说在父母家。
“我妈旅游回来了,说给我买了礼物,叫我过来,你不要多想。”她告诉他理由,怕他以为她是因为他不能陪她吃晚饭而赌气跑走。文家祺当然知道她不会那么做,她还是认为他不了解她。
文家祺觉得自己不必太担心,朱薇琼不是那种神经质的女人,她是很可靠的人,他们既是情人,又是朋友,彼此了解,彼此尊重,他信任她,她也如此回报他。但现在,这些都不能叫他满足,也不能叫他起波澜,也许偶尔当他凝神细想的时候会感觉惭愧,但在见到鲁顺心的时候,这一丝惭愧也消失殆尽了。
他一进到大楼里,就在搜寻鲁顺心的身影,他觉得自己会在电梯前和她相遇,可是没有,那在公司门口也不错,只是人太多,他也许可以对她笑一笑。
文家祺才知道自己也是会胡思乱想的,就像个高中生似的,以为世界围着自己转,以为所有心想都能成真。
他没有遇到鲁顺心,一上午过去了,他都没有看见她。
他感觉受到戏弄,过去不想见她时,她就天天在他眼前晃荡,像春天的柳絮一样激得他鼻子痒,喉头干,烦的不得了,现在他想见她了,她却像夏天的雪,几乎碰不上,就算掉下来也立刻化了,了无痕迹,只把他唬得到处找,不对,他连找都不能找,他现在连当着别人的面和她说句话都有些胆怯,都怕不自然。
这多可笑啊,文家祺想着想着,不自禁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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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下班时鲁顺心收拾好了东西就急急忙忙走了, 她还要赶去医院,来去估计要两个多小时,后天下午鲁军要动手术, 她估计还要请假,不然恐怕赶不及。
这边鲁顺心前脚走进电梯, 后脚文家祺就从公司出来, 他刚从鲁顺心的办公室“路过”, 已经不见她人,他有点儿恼火,怀疑她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按理说不可能, 可他就是觉得鲁顺心做得出来这事儿,忘恩负义是她的专长。
“你在哪儿?”文家祺上了车就给鲁顺心打去电话,一听到她的声音他就忍不住生气, 有时候他真讨厌她。
“在公交站。”
文家祺嘲讽道:“别人还都在座位上坐着,你已经跑到公交站了, 你上什么班啊, 你该去参加马拉松啊!”
文家祺骂完那头半天没人说话,他又恶声恶气地“喂”了一声, 心里发狠道她要是敢挂他就跟她没完!
“我要去医院。”鲁顺心没挂,更没生气, 她声音有些不耐烦却是为别的,“车来了, 我要上去了,待会儿···”
文家祺胸口堵着一股气, 他真不想再看见她。
他打断她的话喝道:“你在那儿等着!”
“什么?”
“在公交站等着, 不许上车, 听明白没有!”文家祺说完也不等她回话就挂了电话,他沉着脸发动了车子,担心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鲁顺心眼睁睁地看着公交车走了,脸色很勉强,直到上了车也是不情不愿的。
文家祺也不理她,垮着个脸,时不时冷冷地瞟她一眼,但鲁顺心毫不察觉,她头发把脸遮了一半儿,眼睛盯着前面,只有嘴唇和鼻尖露出来一点。
古人对牛弹琴,今他对牛生气,文家祺想,他和她摆脸色有什么用呢?她会知道错吗?她会道歉吗?她连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搞不清楚,他何必跟她这头牛生气?
文家祺刚要开口说话,车里忽然冒出歌声。
鲁顺心拿出手机,文家祺随意朝屏幕上看了一眼,眼神一顿便迅速转开,他面上没什么反应,只照样开着车。
他听到了鲁顺心说的每一句话
“喂···嗯···他在医院···你有空就来···好···”
她话语寥寥,这并未让他好受,只让他起疑,同时倍感耻辱,她是在照顾他吗?还是在照顾电话那头的那个人?
他看她接电话时的脸色如此淡定,就该知道她一点儿都没有顾忌他,更不在乎他。
文家祺冷冷笑了一声。
鲁顺心转头看去,他的脸上一点儿笑意都没有,嘴角往下坠着,手握在放向盘上十分紧力,骨骼尽显,筋脉突起。
她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不说话的好,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你们还好吧。”文家祺突然出声,他状若礼貌,可这情景下扮演礼貌不过是润滑后的恶毒。
鲁顺心抬头看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还好。”她只能说实话。
“肯定好啊,你现在还有什么不好的,你开心得很!”他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脸也红起来,就像被人扇了几巴掌。
“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人话?你是傻子!?”
鲁顺心实在是没想到文家祺的脾气是这样的,她和葛俊彬在一块儿的时候从不吵架,文家祺比葛军彬能说会道,比葛俊彬聪明有能力,却完全不讲道理,就像个炮仗,她常无缘无故做了火星。
“我···”鲁顺心嘴实在是笨,她想说两句又找不出话来,而且她其实心里不怎么生气,文家祺发火时她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像看戏的观众。
“我猜你都想好了,我呢,就负责给你跑腿,给你开门搭梯子,他呢,就负责给你温暖柔情,是不是?你俩还忍辱负重起来了!你俩还来我这儿经受考验来了!可不要给我演这套,你敢跟我玩这种花样儿你就试试!”
鲁顺心虽然没听太懂,但也知道答不是。
可她刚说完,文家祺就踩了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儿。
“滚下去!”他说的时候盯着前头,像是在和幽灵对峙。
鲁顺心看看外头,是条她完全不认识的路。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门下了车。
文家祺恨自己余光里还有她的背影,他立刻打转方向盘,调头离开。
昨晚朱薇琼有得有失,床笫上虽纵情享受了,但觉却没睡好,这让她今天一整天就像个上了发条的铁皮兵,精神头虽足,肉身却感觉沉重。因此葛俊彬打来电话再求见面时,朱薇琼狠心拒绝了,她打算今天早点回去,对文家祺补偿一番,主要是慰一慰她自己的心,又因为她还拿出了父母作借口,便又计划着明晚去父母家,逐个分批补偿,谁都不落。
不过朱薇琼没想到文家祺会不在家,连个补偿机会都不给她,她给他打电话,也是没人接。
她当然失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那类失望。
她本想打电话给葛俊彬,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决定今晚独处,清净一番。
但她这清净也没要到,在家电影看了一半,忽然接到了文家秀的电话,叫她快来把文家祺拖回家。
朱薇琼忙赶过去,文家秀一开门就骂:“两罐儿啤酒就醉得像条狗,还要喝!还要喝!我喝死你这个傻逼!”
朱薇琼进门来看看躺在沙发上的文家祺,再看看桌上酒瓶,皱起眉。
她半是猜测半是询问:“叔叔阿姨不在家?”
文家秀道:“在他敢喝?”她鄙视地看了文家祺一眼。
“他平时也不喝。”朱薇琼替文家祺解释了一句。
文家秀嘲笑道:“知道了,这酒量你说他每顿一杯我都不信,人家养的鸡都比他量大。”
朱薇琼笑起来:“他专程过来找你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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