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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夫人留在世间唯一的骨血,以原身的身份去问,也许耿嬷嬷会说出真相也说不定。

    对方踏进房间后将门合上,随着走近,耿嬷嬷终于看到来人的模样,对方戴着一张面具,长身而立,露出的一双眼幽黑而深邃,专注这般瞧着人,眼睛又黑又亮,给人一种极为纯善的感觉。

    耿嬷嬷疑惑的目光随着叶清砚的话看去,可等看清叶清砚的面容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难以置信:“小、小公子?!”

    她心里隐约知道这些人可能想知道的事,可那些事,即使烂在肚子里,随着她带进棺材她怕是也不会说的。

    她头一偏,不再去看来人。

    叶清砚听着他波澜不惊的嗓音,只是叮嘱之下明显带了关切之意,他耳根有些热,在情绪外露前故作摆摆手:“放心好了,我虽说武功不行,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叶清砚将袖子撸起,  露出身上也出现的皲裂:“我自幼一出世就是这般情况,原本这也没什么,只是一出世却……后来就有传言说我克父克母,  也因此不得父亲欢喜。”

    第39章

    反而被自己的庶弟连同心慕之人一起给害了。

    叶清砚更不解了:“既然如此,那为何会这样?如果叶将军与叶夫人都没有鲛人血脉,难道……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原身的情况只是一个意外?”毕竟这是书中虚世,一切也皆有可能。

    既然耿嬷嬷是叶夫人的陪嫁嬷嬷,对叶夫人应当忠心不二,否则当年耿家在她回去后也不会放了她自由。

    他走得太快没发现琰王一直站在身后就那么瞧着他,目光灼灼,带了些眼底不易察觉到的情绪。

    耿嬷嬷被人请到这间客房已经一个时辰,来来回回询问的人并未说及他们的身份,她一直低着头,心绪却并不如表面上那么淡定。

    耿嬷嬷瞧着这双眼微微愣住:“你……这位公子,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绑了老妇到此?老妇并不知道你们想知道的事,你们要打要杀随便就是。”

    耿嬷嬷咬牙:“这都是那个狐狸精外室让人放出去的,可恨夫人为老爷一心一意,可他竟然……这般负了夫人!”

    来询问她的人又走了,房间的门被关上,四周彻底暗了下来。

    毕竟这世间一出世脸上就是皲裂无法直视的,应该很难再寻到第二人。

    叶清砚没想到琰王速度这么快:“叶将军怎么会说的?”

    叶清砚一开始没露面,有琰王的人询问耿嬷嬷当年的事,但耿嬷嬷像是预料到什么,闭着嘴一直不肯说一个字,甚至有种没打算活着出去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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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砚率先走出密室。

    “本王是让人直接当他当年就是害了齐王,这几天每日都让人给他发过去一封似是而非的信,说了一些事,都是过往的,包括他如何害了齐王的证据,从而用这些事一步步瓦解他的心理防线。等差不多的时候,再让人用性命威胁他就说了。”叶将军没多大本事,若非当年跟了魏帝,也不会如今坐稳将军之位,后来是靠着原身以命相争给叶家打下来的基业,结果最后却不得好死。

    想从叶将军口中逼问出真相并不容易,需要准备一番。

    琰王的人动作很快,不过三日就将耿嬷嬷带回了魏城,悄悄送入琰王府。

    叶清砚叹息一声:“耿嬷嬷,  抱歉用这种方法将你寻来,着实是因着这些年有一事萦绕于心,  让我怕再不弄明白,即使日后去了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门从外面再次被推开,这次再次走进来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只是因为对方背对着她,耿嬷嬷瞧不清对方的模样,仅隐约能察觉到是个年轻人。

    叶清砚说到最后,侧过身去,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处落地花瓶前,手指轻轻拂了拂枝桠:“其实一开始我很不解为何父亲这般喜欢庶弟不喜欢我,后来我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不仅一出世就这般模样,还有父亲并不欢喜我,即使我为叶家做了这么多事,依然不如庶弟,有时候我甚至想,我要是不是叶家的人就好了,这样我也不用因顾念这些血脉牵扯而受制于人,不得不为其卖命。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许就能离开这里,远离朝堂……我原本想着,也许耿嬷嬷能给我一个答案,即使是骗我的,说其实父亲是在乎我这个儿子,也许我还能继续心甘情愿为叶家卖命……”

    耿嬷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上前两步,  到了近前,  却又有种近乡情怯,浑浊的双眼噙着泪却不敢上前,又忍不住喃喃一声小公子。

    琰王轻轻摇头,安抚看他一眼,让他稍安勿躁:“也不一定。这事还要继续去查,当年叶夫人死后叶将军将她身边亲近服侍的人全都打发走了,因为过了多年,想要从当年知悉的人下手还需要废一番功夫,不过当年叶夫人身边有个陪嫁的嬷嬷,她是耿家的家生子,后来回到耿家得了主家还了卖身契,离开了耿家。本王已经派人去找,很快会有答案。”

    叶清砚注意到她从自己踏进房间频频去摸袖子,  他猜到什么,干脆直接掀开面具:“耿嬷嬷,  你当真不认识我了吗?即使不记得,可这张脸应该还是有印象的吧。”

    琰王沉默良久同意了:“万事小心,以安危为重。她虽说是耿家的人,但时隔当年已过了二十多载,人心难测,还是谨慎些好。”

    叶清砚虽然早就想到叶将军是从犯之一,可真的听到还是气愤不已:“是为了皇位?”

    琰王颌首:“是为了皇位,从一开始叶将军就是魏帝这边的人,最后那场仗不知为何齐王明知会死还是主动请缨去了边关,而叶将军在齐王损命这里怕是出了不少力,这才换得荣华富贵。叶将军与鲛人血脉无关,叶夫人这边本王也让人去查了,刚刚传来的消息,叶夫人应该也没问题,她是耿府的人,听说耿家每年都会去别庄小住,耿夫人未出嫁之前也时常前去。耿家别庄是有温泉的,并未听说她会避开人泡温泉。”

    叶清砚与琰王在密室瞧着,沉思过后,叶清砚退开一步:“我去见她。”顿了顿,“以原身的真面目见她。”

    从叶清砚继承原身的血脉来看,泡温泉会让鲛人血脉激活,变幻出尾巴,不得被世人所见。

    叶清砚将原身这些年为叶家卖命在边疆九死一生的事说了出来,  包括自己受的伤,虽然立了功,可魏帝并未嘉奖一二不说,甚至有意让他继续前去边陲之地终老卖命,他怕这次这一去就是有去无回,加上他的身体最近像是出了异样,很不对劲,他怕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

    琰王对叶清砚的提议没意见,应下后,很快就去办。

    他的话让耿嬷嬷白了脸:“小、小公子,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听人说你前些年去了边关,  老奴一直都在替你祈福,后来听说你凯旋回来了,  这、这好端端的怎么说出这般丧气的话?”

    叶清砚是不知道琰王怎么办到的,没几天琰王就带回来消息:“问到了。”

    她的手往衣袖里摸了摸,等确定摸到那瓶来时就备好的药时安了心,大不了真的等这些人先礼后兵她撑不住时,就随夫人去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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