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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莺摇了摇头,“未必如此。”

    衣襟的系带已经被解开,大片胸口露在空气中,容莺颤栗着被闻人湙抱在怀里,感受着紧贴她的温热身躯。她只感到闻人湙触及的每一处,都如同滚烫的烙铁一般,只让她觉得痛苦屈辱,在他的手继续朝下游|移时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眼泪连带着所有委屈一起倾泻而下。

    容莺出城的时候是夜里,干旱已久的晋州城终于飘了小雪,她骑马出城,太守掩面哭泣,跪拜着送别她。

    闻人湙说完,忽然将身上的披风扯下来将她裹住,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入帐中,直接将她丢到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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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神情有几分扭曲的疯狂,语气中透着阴寒:“这么久不见,第一句就说起梁歇,看来他在你心中的确不一般。”

    她最害怕再也见不到容恪,若是等容恪回去满心欢喜地去见她,得知她被送到闻人湙手上,该要如何心痛自责。

    容莺舌尖发疼,乱动的双腿被牢牢压制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嘤|咛声,连同苍白的脸色也染上了红晕。等她终于撑不住的时候,闻人湙微微起身,盯着她表情,想从中找出一丝情动来,却只看到漠然。

    眼看着晋州城守住了,众人呼声震耳欲聋,在满地残肢中又是哭又是笑。

    容莺听着底下人声嘈杂,在其中也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有百姓有营妓,也有受她恩惠的兵士,皆是一脸期冀又不忍地看着她。

    容莺发现连婢女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愤恨,好似她没有主动站出去就是一件过错。她将兔毛领子的最后一针缝好,去见了太守,轻声说:“等我兄长平安回来,请你将此物交予他。希望他平安康健,别后也要努力加餐饭。”

    “她是大周的公主,难道公主一人的命抵得过全城生死?三皇子深明大义,不会怪罪我们!”

    闻人湙走出营帐,掀开帘子便见到了容莺,一别几月,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眼神坚毅又冷漠,只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便别过脸,像是丝毫不想看到他。

    他唇上鲜红,气极反笑,下一刻便去解开容莺裙上系带,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强硬地让她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迎接他。

    容莺砸在床榻上,脑袋微微发懵,正要爬起来,就被闻人湙捉住手腕压在了头顶,随后一个温热的唇覆上来,带着正旺盛的怒火,发狠地啃咬吮吸,撬开她的唇舌掠夺,如同惩罚一般,不带任何温情地与她缠绵。

    四个护卫看似是护送,实则是怕她中途跑路来监视的。

    容莺骑着马赶到绛州的时候,正是晨光熹微,耳边都是寒风的声音。容莺走的时候没有料到下雪,身上不曾穿上御寒的衾衣,导致手脚都冻僵了。整个人麻木地下了马,被人拥着朝陌生的营帐中走去。

    “公主去还是不去,倒是说句话……”

    她想,闻人湙想必是恨她入骨,才要用这种方式将她陷于众矢之的,逼着她自己回去认错求饶。

    随着容莺的沉默,底下骂声四起,已经有人忍不住硬闯,逼着太守府交出公主。

    容莺眼下泛着青黑,脸色苍白地站在太守身边,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容莺清早醒来的时候,太守府前已经围满了人,所有人都想看太守做出怎样的决定。为了守城,全程百姓身心俱疲,城中早已无粮可食,倘若燕军再来一次,必定城陷。

    太守低落,俨然是认命了,“晋州已是回天乏术,为大周而死,臣虽死无憾,只是愧对这城中百姓……”

    起初晋州太守还以为是容恪回来了,然而不久后便察觉到了不对。残阳如血,映照在玄色的军旗上,赫然照出一个“靖”字。

    容莺掐着自己的手心,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闻人湙的手并不凉,然而触及到她腰肢的时候,还是让她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说完不久,前来攻打燕军的叛军突然就退了兵,没有要攻打晋州的意思,更像是前来支援一般。

    靖昌侯府的“靖”,那分明不是大周的军旗。

    “三皇子如此疼爱公主,为了晋州城弃生死于不顾,你们却要趁着他与敌军厮杀之际,将公主送去敌营,岂不是让他寒心,难道城中将士皆是小人不成?”

    容莺表情倔强,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你杀了梁歇。”

    也有人愤愤不平:“此乃大周公主,将公主送与逆贼求和,乃是不忠不义,要背上千古的骂名。闻人湙乃是残暴无耻之徒,你竟忍心?”

    没有人想死,奉献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能换取更多人活下来,这样的选择谁都会做。

    这几日容莺很是劳累,加上这些事几乎已经身心俱疲。晋州太守不曾有过什么坚决地表示,似乎也在等着她自己站出来。

    闻人湙走过去,强硬地抬起她的下颌,笑容体贴温柔,眼神却如刀子一般凌厉,状似亲密地问:“知错了吗?”

    容莺现身后,已经有人忍不住了,朝着太守喊道:“身为公主自该做出表率,牺牲一个人守住晋州又如何?”

    仅仅是一夜之间,这条消息传遍了整个晋州。

    而后传来消息,闻人湙要求将公主送到绛州,若肯做到这一点,靖军会助晋州守城,且不会攻打晋州。

    晋州太守心中大骇,望向同样面色惨白的容莺,几乎是绝望地说道:“公主,此乃闻人湙的兵马,今日我等虽未命丧于燕军铁骑,却不得不死在这逆贼的手上。”

    一夜风雪后,她发上都积了层细雪,脸色透着羸弱的苍白,鼻尖却微微泛红。

    夜里为了犒劳将士们,太守杀了府中最后一头牛犊,让人煮了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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