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不归路(3/5)

    这时候老二上来了,他没有光头那么温柔,直接抓住我的脑袋,把大大肉棒插进了我的嘴里,很大,很腥,很难呼吸。

    那大肉棒几乎插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感觉快插进我的胃里了,又腥又臭,我想吐,可是却本能的张大嘴,让他插的更深些,他毫无怜香惜玉的抽着,插着,我只是干呕,尽量用舌头缠住那巨大的阴茎,好让它别进那么深,可是那大家伙还是进的那么深,我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模糊不清的淫叫,发出粗重的鼻息。

    我确实是个荡妇,只是以前没有遇到放荡的机会,我拚命扭动自己的臀部,发出母狗一样的叫声。华哥也过来了,他插进了我的肛门,那是一种强烈的的排便的感觉,马脸的两个蛋因为不停的抽动不停的撞着我的下颚,我的口水也顺着那两个蛋不停的流到床上。

    最后一股腥臭的液体进入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毫无反抗的把这些液体全数吸入胃中,我没有吐,只是吐出了几口马脸的阴毛。

    这一晚上好累,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原来以前的二十多年真的白活了,这才是女人,虽然我现在是个妓女,这三人是我的第一波客人,也是我的老板。

    三、妓女的生活

    汉江之南、墨水湖畔、汉阳大道之侧,这里是富人区,也是高档会所区,每每夜幕降临这里便会有豪车出入高档会所,或是某某高官,或是某某巨商,或是旁门枭雄,把一个个娇媚的女孩搂在怀里,骑在身下。

    总之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的红灯区,2012年夏天的武汉很热,但是墨水湖畔更热,每个高档会所每夜的流水都过百万,而这些会所中凡是名字带有华字,都是华哥的。

    我和苗淼被分到了华月楼,华月楼在墨水湖的北边,地理位置还算好,华月楼的经理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我们都叫她月姐,月姐据说十几岁便开始和华哥混了,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总是一丝不挂的把头发盘在脑后,穿着各式各样的旗袍,工作很认真,就连教新来的妓女做爱技巧都要亲自上阵,所以华月楼算是墨水湖畔最出名的会所了。

    进入会所第三天,我只接了一个客人,这是月姐照顾我,她说我是新人,又刚刚被开苞,需要好好熟悉下,两天接一个人就可以,百无聊赖,我靠在大厅沙发上看培训笔记,这是月姐的培训内容,上边包含男性身体的所有神经元的分布,详细的说明分别用舌头,嘴唇,手指,乳房,臀部刺激男人的各种部位,当然很少有男的会享受这种全套服务,要么妓女把一些细节省略了,要么便是男人的性子急,根本不等你弄完,不过按着月姐的说法,技不压身,多学了,总会有用处。

    会所里来了人很少,但是来的都是大佬级别的,这不一个胖头胖脑的家伙带着四个保镖进来了,我一皱眉,会所里边的姐妹们都叫他麻团,因为麻团不但长得胖,而且是满脸麻子,身上也有,但是这个麻团很有钱,据说和市里的高层有关系,早期是靠市区的下水井盖承包发的家,现在玩地产了。

    “小月,小月,有新来的没,给我介绍一下。”麻团一步三晃的走了进来,坐到大厅前边的酒台上喊道,调酒师赶紧给他调了一杯酒,这哥哥一口便喝了下去。

    我暗骂了一句倒霉,因为今天大家都有活,现在大厅里只有我,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你好,是谢总吧,月姐早就提过你了,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我很蹩脚的搭讪道。

    “咦,新来的,没见过,叫什么名字。”见我坐到他身边,直接把手在我的胸部摸了一下说道,我只是刚开始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任他肆意妄为,毕竟进入这里的都是VIP ,没有卡你恐怕连会所大门都进不来。

    “小影。”我一皱眉头,他从我的领口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用力的揉捏着,我则是紧紧的靠着他,尽量做得专业一点。

    “小影,嘿嘿,不错,喝点什么吗?”麻团又连喝了两杯说道。

    我摇摇头。

    “上楼。”麻团说往直接把我搂着上了楼。

    他的常年包间在三楼的303 ,我帮他脱了衣服,放了水,然后陪他在浴池里边洗鸳鸯浴,我把头伸进浴缸下边为他吹蛋蛋和喇叭,这家伙嗷嗷怪叫,我呛了几口水,但是没办法,这就是工作,人家付了那么多钱,肯定要外边没有的服务。

    我又用胸部给他搓了后背,然后便是床上的事情,经过一些我为主导的前奏,我拿出了避孕套。

    “你果然是新来的,妈的,老子找鸡可是从来不干你们的逼的,万一弄坏了我的宝贝怎么办?你说你她妈是学生刚出来做,谁信啊,用嘴。”麻团一脚踢到了我左边的胸脯上,把我踢到了地上,我感觉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了,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强忍着剧痛,最后还是艰难的爬到床上,把他的小弟弟含在口中,胖子的小弟弟向来是小,他的更小,我直接把他的鸟蛋一起含了进来。

    这一晚上他一共射了四次,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吃了,这也是会所的规矩,即使是做爱的时候,客人的精液也不能用手纸擦的,要用舌头舔干净,我感觉这一晚上很长,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我才睡着,醒来的时候那个麻团已经走了,坐在我身边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苗淼。

    “没事吧?”她看着我已经有点发青的胸部说道。

    我笑了笑:“没事,被人踢一脚一万元到手了,怕什么。”我站起来去卫生间刷牙,刷了四次,然后冲澡,感觉一阵阵恶心,最后我还是吐了,我接的第一个客人是月姐的朋友,对我很温柔,甚至一个晚上只做了一次,其实根本不算是客人,只是算是来关照生意的朋友,我把谁开的热一些,让水把皮肤汤的红红的,仿佛这样我会清醒一点,也让自己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开始,我们的价格是一晚上一万八,会所收八千,我们得一万,那个麻团走的时候多划了一万,说算是那一脚的钱,我自然收下。

    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倒马桶,自己吐的一塌糊涂,可是后来习惯了就也不在意了,接男客也是如此,我慢慢的开始适应了这种生活,一天一个客人,或者一天两个,嬉笑怒骂,阴奉阳违,人就是这样的动物,适应能力强,学的也快,很快我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了。

    慢慢的我居然和苗淼成了花月楼的两个响当当的头牌,她走的妩媚性感的路线,我则是文静闷骚的路线,倒是干的顺风顺水。

    转眼就是冬天,前天居然破天荒的下了雪,因为空调开得不大,我有点感冒,也借此机会回去参加了弟弟的婚礼,弟弟终于结婚了,闵家坪好久没有这么热闹,我找了最好的司仪和摄像,弟妹也很好,是师专毕业的,现在是一个小学教师,我帮着弟弟买了一套房子,又弄了一辆长城H6,虽然都是不是很贵,但是在这个小山村里已经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闵老六家的闺女厉害啊,听说给外国人打工呢。”

    “什么啊,那叫外企,外国企业。”

    “……”

    我只是淡淡笑了笑,婚礼上我没发言,穿的还是苗淼的那套阿玛尼的职业装,手里是从月姐那借的她不爱拎的旧款LV职业手包。

    婚礼第二天我就离开的闵家坪,说要有个出差的任务,可能元旦就不回来了,因为元旦一个负责道桥的官员让我陪他去趟马来西亚,因为我装知识青年还是比较像,所以偶尔会和一些高管出去走走,每次苗淼都会奚落我一顿,其实她就是羡慕。

    苗淼还是爱赌,偶尔还会向我借钱,我则是尽量把钱都攒起来,毕竟妓女不可能干一辈子,我打算弄个百八十万就退了,干点买卖,或者干脆到那个大学读个自费,然后去做真正的白领。

    入了这行,也知道了很多这行的传奇,有些妓女直接做了妈妈,比如月姐,基本不接活,只是面试一些好的大学毕业生,用她的话,大学,即使你什么也没学,也会培养出你大学的气质,大学的骄傲,所以我们会所里,最低也是大专学历。

    有些妓女呢,直接投资做些小买卖什么的,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武汉本色商城里的店舖,据说都是当年南下的小姐买的,现在那叫一个火,屁大个铺子一年租金都是十几万。

    马来西亚的元旦不是那么热闹,总觉得没有国内好,但是收了人家的钱,又不用天天陪睡,自然是好,可是我却总是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于是元旦刚结束,我便拒绝了那个高官说再住几日的要求,自己飞回了武汉,到了武汉,我知道自己是对的,苗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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