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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着身子直接跑三楼书房去,进门就拉开我哥的手,把鸡巴放到了我哥手里,云菖,来两下。
我哥打量了我一眼,眼神并没有那天那么火热,瞧着我的鸡鸡,说这东西不想要可以捐了?
我哥给我把鸡鸡送回内裤里兜着后继续工作,拍拍我的脑袋说晚上早点睡,梦里啥都有。
这我就气了,年轻人不讲武德。
我直接坐我哥怀里解皮带,说那就不用手,用你这个大宝贝也行。
结果我哥看了我几眼,直接给我推了下去。
我脸顿时就阴了,不知道那会儿发什么病,居然指着我哥心窝冷笑。
我说你人都弄了,现在开始装模作样当哥哥了,还是你觉得,弟弟用起来没别人爽。
我哥压着他那细长的眼睛望了望我,转头继续打字,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腿上的水珠在地面洼成了一小片水。
我瞬间就后悔了。
“哥...”我拽了拽我哥的袖子。
“穿好衣服,滚下去吃饭。”
我哥几乎没用过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心里一时难受,但又不想低头认错。
本来就是他先勾引我的,不然大街上那么多人,为什么我只爬了他的床。
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暂时把这事放一放,免得冲动起来两败俱伤,最后连滚带爬下楼了。
那之后我哥就回了学校,早饭也没吃,直接拿着外套走了,一天没回来,也不打电话问我睡没睡醒,也不管我吃没吃饭。
我在厨房一个人煮了一碗火鸡面,吃了两根就想起那天的海底捞的火锅来,一气之下直接打翻了碗。
第二天一觉睡醒才看到高江发来的信息,我哥依旧没有理我,我也不想理他了,我太惯着他了。
出门前依旧没找到昨晚甩丢的内裤,我又空着裆去了饭店。
因为老师也在,饭局的话题还是很清白,我乐得自在,免得高江那伙人追着他问操男人的感觉怎么样。
我哥不让喝酒,虽然气,但还是听话了,我全程跟女生们混一块喝果汁和酸奶,女生们让着我,伺候的比海底捞的小姐姐还好,满着满着我就喝多了。
我膀胱还在发育,保护的特别好,赶紧出来放水。
好死不死,厕所泰坦尼。
看见学弟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出门前高江那意味深长的笑是什么意思。
学弟还是学弟,不愧是出了名的小婆娘,迅速摸清了局势,抓着我的胳膊就往最里边那个隔间里进,一锁上门就故技重施,抱着我的腰踮起脚亲我,又被我躲开了。
我扭头躲着,许知阳看我这个样子,不知道犯什么病了,突然就气恼得不行,猛地一下将我拽的身子一趔,嘴唇趁机就碰了上去。
他亲到了我的脸颊,问我今天要不要再来一次,他今天也干净,直接插进去就好。
我没再躲开,他一时间失神,喃喃道:“学长,你有时候...身体里似乎住着两个人,但我两个都喜欢,学长,你怎么这里好看,我好想把你藏起来啊。”
许知阳又去亲我,却在抬眼看到我的那一瞬间里抖了一下。
“....学...学长...”
门板被砸的一响,许知阳的手被我反绞在身后,冰凉的黑色三合板挤的他那漂亮脸蛋几近变形。
我烦躁抹了把刘海,“后穴骚的发疼吗?你他妈的怎么上赶着让人操?”
许知阳脸色都青了,但我没空怜惜他。
他每次都穿松紧腰的裤子,轻轻松松就被扯了下来。我从兜里摸了一个避孕套戴上,拉起他的屁股掰开,他的小穴果然又湿了,但不像上次一样软的一塌糊涂,可能今天他没跟别人上床。
我没空给他做润滑,直接扶着粗大的阴茎插了进去。
粗热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窜动,许知阳的穴口比他还骚,几下就泞成了一片。
我操的比上次在酒吧还要急躁和用力,许知阳被我顶的双腿打颤,站也站不稳。
我其实挺喜欢他的,学弟上学第一天就对着我一见钟情了,眼巴巴馋了我两年,每天一到大课间就频繁尿急尿频尿不尽,总要从我们班门口路过个八九次。
他又小又瘦,长得白白嫩嫩的,娇气,又怕热又怕累,却每次都在大热天抱着矿泉水在篮球场边上站军姿,等我扣篮了就粉着脸喊加油,再把水偷偷放到休息区里我的位子上。
大家那时都说这是我的媳妇儿,并给他取名喜之郎。
“疼!疼!学长,轻一点,求你轻一点!”
“学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我贴着他的耳朵,眼睛止不住有些发疼。
许知阳滑落到地上的时候屁股上沾满了精液,脸上挂着叫人心疼的眼泪,他长得漂亮,现在又很惨,是那种不干好事的同性恋在床上喜欢看到的场景。
我站在一旁擦阴茎,听着他发出淡淡的呼吸,把废纸扔进垃圾桶。
我本来不想问什么,但出门之前又有点好奇。
“许知阳,我其实挺想知道的。”
“我跟你那些同时在交往打炮的富二代,有什么区别?”
许知阳脸色煞白。
我如愿以偿,冷哼了一声,关上隔间的门去洗手。
等擦干手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他小声地说:“大概是因为,你操我的时候...会喊云菖吧。”
第07章
我回家的时候鬼鬼祟祟,看到小别墅里灯灭着才吐了一口气。
下午走的赌气,我去参加聚会这事我哥还不知道,回来路上也没接到他问我去哪儿的信息。
他还跟我冷战,学校事情也多,在家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
我按指纹打开别墅的木门,在玄关换鞋的的时候忽然发现他我哥的拖鞋不在,猛地一扭头,被吓个半死。
有个男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
屋里没开灯,落地窗外的月光擦着粉黛乱子的尖儿影冒进来,我哥身上的白衬衣斑驳的像藏青色的旧蟹壳,我定睛看了看,移不开眼。
小时候我不爱说话,确切地来说,我自闭。
从五岁起,三年时间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我哥想尽办法寻我开心,为了让我融入社会,总带我出去四处溜达,上朋友家玩。
江叔叔是我哥最好的朋友,大我哥几岁,留着金色的长头发,在艺术系学画,人比较浪漫,gay里gay气的,家里院子种满了各种粉色系的花,贴墙跟的就是几簇高挺的粉黛乱子。
我那时没见过那个,好奇坏了,就蹲那里看了一下午不动弹,后来我哥就在自己院子里也种满了那个。
我视线下移,然后停在我哥的手上,烟头冒出红色的点,在蔚蓝的夜里如同急骤的警报。
我忽然有些后怕,也有些后悔,我不该惹我哥生气,即使是他错了。
“哥,怎么抽起烟来了?”我甩了鞋子就跑到客厅,上了沙发上往我哥怀里凑,也不管两人还冷着了。
但我哥没像往常一样轻易原谅我,只是吐了一口烟,没说话。
我哥会吸烟,只是很久不吸了,起码没在我面前吸。
我心里打了一阵鼓,嗅了嗅,又抿平嘴角,我哥不但不理我,身上还带着别的味道,烟、酒、女人的香水味,全部刺着我的嗓子。
我撞了一下我哥的肩膀,神经病一样又有点不高兴,“哥,你喝酒了?”
我哥望着窗外的景,前倾身子往桌上弹了弹烟灰,“你倒是做起哥的主来了。”
明明是他不老实他还怪我,但我没出息,怂了,示弱地叫着哥。
“去哪儿了?”
“同班聚餐,阳光酒店里,老师都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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