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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小瓶来,我瞄了一眼,居然是润滑剂。
我心头立刻警铃大作,一脚给他踹过去,“你哪来的!”
没想到位置偏了一下,踹到了我哥的鸡鸡。
我哥捂着裤裆在那里颤抖,我立刻滚过去给他瞧,哭天抢地的,“哥快把手挪开!让我看看小菖菖。”
“尼玛不会坏了吧,坏了让我可咋办啊,我这么年轻啊,下半辈子咋办啊。”
我真心实意替他担心,我哥却黑了脸,他说行。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一把将我推倒,然后抓着我的脚踝把我拖到他的床边。
他两手捏着我的小腿将我打开,我前边被他口的时候裤子早就飞了,现在这么直接门户大开,前面射的精液还有一些在大腿上,场面当真是非常香艳了。
我有点羞,捂着脸在指缝里看他,视线一明,直接我靠!
他不是刚被我踢得蛋疼吗?为什么还那么粗长一根?
“自己夹好。”
我傻逼极了,还真的听话地圈住他的腰。
我哥捡起刚掉在地上的润滑剂,拿我眼前给我看,眼神很明确,看到了吗?傻逼,新的,玫瑰味的,老子给你特意买的。
“我错了我哥,我是非不分我有眼无珠我良心被狗吃了我不是人!”
“晚了。”
我哥可能是怕我疼,给我涂了好多润滑液,连大腿上都抹了,然后给自己指头上也抹了好多,那瓶子本来就手掌大点,这下可好,一下子四分之三没了。
我哥涂完了就放指头进去扩张,昨天刚开拓的疆土今天还没干,他进的比第一次顺利多了,在里头抠了一阵又插了会儿,弄得我屁股度在打颤。
我忍不住跟他说可以了,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往里插,亲着我的嘴角说你骚不骚。
他搞错了,其实是他骚,不然我好端端的怎么看着他流水了。
他太好看,干这事就有种天神下凡的感觉,我虚荣,我觉得我把别人家的墙头都给弄塌了。
“啊....哥...好大...”
我哥的鸡巴真的是太大了,我的天,当老师的都这么天赋异禀吗?我是不是该考个教师资格证给自己助力一下。
可能是润滑剂质量好,也可能是扩张到位了,我哥这次插到底的时候我没怎么疼,就是觉得撑到胀了,菊花上的褶子估计都成平面了。
我哥捏着我的小腿慢慢抽插,说往我放松点,夹死他了,我也想不夹啊,但我紧张,这就跟上厕所一样,你夹不断你急不急?
我哥听了这话呆里,然后无语地看着我。
“啊啊啊啊!慢点慢点!你太长了!”
“拿我跟屎比,你语文学狗肚子里去了。”
我欲哭无泪,“我不是...拿你跟...屎比啊,我是拿你插我...跟我...拉屎...比..”
读书人惹不起啊,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他撞的更狠了。
顾云菖那东西跟他一样天赋异禀,又粗又长不说,龟头部分还天生向上弯曲,他往里插的时候最明显,我感觉他像无常一样在勾我的魂。
不动我还能坚持,他一动起来我感觉整个身体里的细胞都在晃动,飞向他精子的温床。
他故意向上顶,每次都碰到那块骚肉,我的肠液流了满大腿,和润滑剂一起混合,随着碰撞发出淫糜的响声,那是我哥在侵占我的事实,我听着都能高潮。
他把前边别着的劲全使出来了,操的我口水都止不住,忍不住求他,“哥慢点慢点。”
我哥眯着眼睛看我,跟条狐狸似的,底下那玩意儿却是移植了大象的。
他一记猛顶成功让我射了第一次,精液糊了一大腿,他全刮了抹我脸上。
最后一次我哥射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可以与轮椅相伴而生了,没想到我哥来了最后一招,让我直接用上了担架。
他把润滑液的盖子拔掉,把剩下的东西全抹在勃起的阴茎上,然后撸了我好几把,我疼得脸色都变了,他捂着铃口不让我射。
“我哥!快松开快松开!.....顾云菖!你有没有人性!...我哥...好哥哥,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顾云菖鸡巴还在我肚子里绞,说坏了就给你按个假的,放心,哥给你找最好的硅胶。
我涕泗横流,“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敢拿哥的小宝贝开玩笑了!”
我哥冷哼,“拿我当傻子哪宝贝,你不就是抓住了喊,下次还敢吗?”
我拼命摇头,“下次真不敢了,我发誓,我下次再干这事就让我再也硬不起来!”
许是我真亲切意感动到他,或者我真的难受的冒汗了,我哥嗯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我。
我抓紧时间赶紧射精,一刻不敢停留,没射一秒,顾云菖就忽然把那空了的瓶子套在了我鸡巴上。
我没办法停下来,只能含泪在那憋屈的地方生了孩子,躺在床上默默骂人。
顾云菖拿着那装满精液的瓶在灯光底下看,然后狠狠插了我一下,说你骗我。
我懵逼至深:“哈?”
顾云菖一脸严肃。
“这明显不是双胞胎。”
第15章
我姥姥恨我这事儿吧,其实我懂,就跟我哥那导师看着我就摇头一个意思,姥姥对我有旧情,有血缘牵绊,但其实还不如没有。
我出生的时候已经没有爹了,我妈离了婚肚子才大起来,姥姥姥爷不知道我妈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问她也不说。
我姥姥天天话疗,我妈跟尼姑一样,非常高贵,谁也不配。
我后来听说她怀孕那会儿有点抑郁症,姥姥把她带医院里,她不说话,但很听话的看病吃药,老婆子有了坏心眼,试着把她带去了妇产科,结果我妈在手术台上挠的人大夫一脸血。
我每次听到这些故事都会觉得她其实很爱我,爱我爱到我还是个精子的时候她就要护着我,但结果还是精子高攀了,她留着我就是为了报复我爸。
她嫁进周家多年都没生出孩子来,最后郁郁寡欢,离了婚,结果回娘家后三个月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拿着B超单欣喜地去找我爸,却发现我爸外边养的那个女人,肚子已经快要生了。
她执拗地把我生下来,给我取名叫周归,她不甘心,她想让我成为比那个孩子更优秀的人,于是发了疯一样逼着我干这干那,我都照旧做了,但她依旧没能放过我。
我五岁生日那天她带我去我爸家里开派对,那是我五年来不多的,能感到稍微快乐的一天,我有在那天喜欢很多人。见过几次面的爸爸,继母,还有那个同父异母的我哥我哥,可她临走的时候在那栋别墅里放了一把大火。
医生说我精神也不太好,记忆力好的人可能都这样,我至今都记着我爸一家的脸。
我不知道我哥最后是从哪里跑来的,最终的记忆就只有他把我从消防员手里接过来,一边送我上救护车一边不停地亲我的额头,叫我宝贝,叫我别睡着。
顾轻芷最终因为精神问题没有被判死刑,她进了监狱,爷爷奶奶恨不得捏死我,姥姥姥爷看见我就来气,我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不会说话了,也经常听不清声音,还会在午夜里突然大喊。
我像个鬼魂一样飘荡在顾家,只有我哥还记得我。
他本来住校,我出事了后他就改成了走读。
我每天都会坐在门口那块草坪上等他,把那地儿的草都坐秃了,我哥就拿一块毛毯铺在那里,第二天他放学见我坐在毛毯上,说我像只小奶狗。
我在那里坐了三年,直到我哥高中毕业,他跟家里闹翻,连夜跑了。
那晚上是我的噩梦,我总看见被烧死的那三个亡魂在我身边飘荡,说恨我,又说要带我回家,外边的毯子没来得及收进去,被大雨浇透,地上的碎玻璃扎破了我的指头,我把指头吮在嘴里,血腥呛得我上不来气。
我想我再也不是我哥的奶狗了,我会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摇着尾巴死去。
但我哥最终没丢掉我,此后的每一天,“我生命里最快乐的一天”都在更新。
我不是没良心,我其实很愧疚,我哥为了他的奶狗着实付出了很多,足够我给他操好几辈子来还。
他大一的时候课程任务量特别重,有一次在学校里熬到很晚才回家,回来发现我已经高烧到人畜不分,差点变成弱智,我哥没在那天对我说什么,却在期末带着专业第一的成绩默不作声转到了隔壁管理院。
江叔叔每次来的时候都在叹息这事儿,但我哥依旧每天高高兴兴地揣着两包香草味的百醇回家奶孩子,奶也不好好奶,小零食拿出来总要自己先咬上一口,说我哥我哥给你变个魔术,一口一个月牙。
他大四的时候同班同学忙疯了,江叔叔都不怎么精心扎头发,他却还总带着我出门吃麻辣烫啃雪糕。
有一天晚上他喝北冰洋给激着了,忽然问我,你想不想回老家里去吃香的喝辣的,我把吃完的雪糕棍面无表情地砸到了他脸上,他笑了笑,背着我回家,第二天就选择了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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