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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后边大力撞着我,胯骨无数次碰到器械上,我疼的冒汗,却一句也不想喊,我猜我哥应该不会再想要一个只知道掉眼泪的弟弟了,他已经唾弃了我,我只能靠这个留住他。
他生生操进来,我今天没有分泌任何的液体,感觉穴口又被他操烂了,我哥其实是一个很暴力的人,他在桌子上的谈笑风生和他在床上的如狼似虎并不矛盾。
我哥把我翻过来,从前边重新插入,压着我的腿操到最深,一边操一边要我的奶头,把我的衣服拉到最高,让我自己咬着,然后用牙尖挑破我的乳晕,吮吸里边的血。
他拍着摄影又将我操射了一会,然后换了个姿势又狠狠来了一遍,直到自己射出来,再把我翻过来,把阴茎插进我嘴里,让我把那些精液舔干净。
“哥亲自给你准备证据,到时候拿这个去,都不用法庭判我,我出门就能被热心群众撞的血肉模糊,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骨头渣全让人捡出来喂狗。”
“哥活着有什么意思,死了还能换你舒服点,也算我们兄弟一场,不辜负感情。”
我颤抖着摇头,说我绝对不会跟哥动手,死也不会在伤到哥。
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他别说了。
我不知道我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有我自己的理解。
“想我活着?”我哥冷哼一声,“周归,你知不知道你当时都拿起砖头往顾轻芷头上放了,今天要不是路人拦着你现在就已经杀人了知道不知道?你杀的还是自己妈!”
我哥又笑了,他摸着我腰上的皮肤,“操一辈子?周归,你可真敢说。”
他面色不改,从容地介绍自己是顾云菖,是A大的助理助教和管理学院的研究生辅导员,今年27,喜欢未成年和男人,是个变态,刚强奸了自己的亲弟弟,把他打的体无完肤,还准备操他一晚上。
“到时候还能找谁作证?只能是哥啊。”
“你告诉大家你的哥哥是个变态,把你逼上了绝路,长期性侵犯导致的精神错乱才防卫过度,多正常。”
他说得对,我其实就是放任自己去杀人的,所以没有努力控制,但我发誓我会试着放下的,我不想再恨了,我也好累好累的,我求我哥原谅我,最后一次原谅我。
那些话听得我心疼疯了,我语无伦次阻止他,想把单反打掉,我哥却拨开我被绑着的手,把单反固定在一旁放好,只露着自己的脸和我们交合的下体,很冷静地继续压着我的腿操下去。
我哥揪着我的胳膊去路力量专区,我手里的刀终于在拉扯中被抖掉,我立马将它踢远。
我摸他的脸,说我想要他活着。
“我他妈觉得你脑子是坑了,你学我玩同性恋学我操人的时候挺上道,你在这点上怎么从来不学我?”
汗滴进我的眼睛里弄得我有点疼,我认真地替他吃着阴茎,这几天没有好好进食,闻到精液的那股腥味后恶心的要命,我忍着干呕的劲替他舔舐,却见他转了镜头后忽然开始录他自己的脸。
我哥用健身带绑住了我的双手,将我按在跑步机上从后边上我。
这个小肉洞不是女人的阴道口,生孩子的时候可以扩张到那么大,修养好了又可以缩小成一道缝,穴操的多了就会变松,我将来可能都会夹不住我哥的鸡巴,让他嫌弃还不如一个飞机杯。
我哥慢慢地抽动,举着单反把他操我的过程全拍了下来,我无所谓他要干什么,只要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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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哥受到伤害是不是?”
我虽然痛苦的要命,但我得承认,我点头,说我可以给哥操一辈子。
但在那之前我情愿他尽兴,把我操烂也未尝不可,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我哥,告诉他等我的穴松到让他没快感了,他可以操我的嘴,如果嫌弃硌得慌,就拔光我的牙。
我咬着牙收缩穴口,尽量让他能爽到,我哥喘着气在我耳边笑,语气里带满了嘲讽,“周归,你是在这种方式挽留我吗?”
我告诉他我这次是真的错了。
他把我操射了一回,然后硬着鸡巴从我的穴里退出来,我以为他要离开,紧张地抓着他,结果看到他从书柜里拿了单反出来,然后抬起我的屁股重新插了进来。
“做...”我艰难地开口,告诉他不管什么我都愿意。
“所以你不是控制不住你自己,你是根本就没想控制,周归,你就是想杀她,你跟我说的好好的,但是一有机会就把自己往死里作。”
“你跟我做一次就疼一次,我在床上可是人渣中的人渣,就这样还要做?”
我承认我错了,说我就是个垃圾,我把被绑住的手套到他脖子里搂着他,让他和我额头抵着额头,小声地哭,给他认错。
我胡乱去堵他的嘴,哭到哽咽,被眼泪回流呛地差点晕厥。
我哥静静看着我,好久才低下头来,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我眼里全是眼泪看不清,但我觉得他好像比之前还难过。
当年火灾我姥姥为了证明顾轻芷精神病拿还在病床上的我举例,她连自己疼爱的亲儿子都杀,足够说明精神有问题,我哥说我这么控制不了自己,迟早再给顾轻芷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