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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昏暗灯光。
哪怕再活四分之一个世纪。
一切仍将如此,没有终场。
死去,还要重新开始。
一切循环往复,保持原样。
黑夜,运河上冻结的波纹。
街道,路灯,药房。】
我把那一页撕去了,拿着笔记本下了楼,从院子里掐了最粉的一株粉乱黛子的尖夹进去,然后蹲在地上,给我哥打了个电话。
“醒了吗?”
“醒了。”
“嗓子好了啊,屁股还疼吗?”
我问我哥在哪儿,他说在办公室,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赶紧问办公室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我我哥说有,我吓坏了,问是谁,我哥说是上次那个我见过的小助教。
好嘛。
“云菖。”
“嗯。”
“说你爱我,快。”
我哥缺心眼地笑起来,我被他笑的不好意思,他咳了一声,然后捧着电话郑重地说我爱你,我被那一声我爱你射的七窍流血,感觉下一秒就能埋进泥里边供养一个生态圈。
“我也爱你,哥,我也爱你。”
“那我比你更爱你。”
“不,我比你更爱你。”
我们两在那里无聊地争论了很久到底谁更爱谁的话题,我最后听到那个小助教在边上轻声说顾老师我先走了,我得意极了,夸我我哥器大活好情商高,我哥说你给我等着。
“哥。”
“嗯。”
“你给我说句你近期看过的书籍里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吧,随便什么,人民日报的评论的也行。”
我哥取笑我,问我犯什么病,是昨晚他哪一击触发了我的学习神经。
“还触发,你把我神经都快撞没了!”
我哥呵呵笑,我让他屁话少点赶紧说,他想了想,给我念了出来。
【不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坏,所以,我们调情,我们暧昧,却永远也不要相爱。】
说的这什么破玩意。
“你给我换一...”
“但我不认同。”我哥说,“我反驳。”
花园里的太阳劲,植物的根茎混着泥土,被晒出复活的气味,我哥说,你写在笔记本上的应该是这一句——
“我们调情,我们暧昧,但我们依旧会相爱,因为我们的爱情天生是坏的,所以不再需要接受任何审判。”
第32章
实在没想到江叔叔居然回来了,说是他姑姑二婚,过来贺喜。
他男朋友后头来,他自己个就过来回见老情人,结果一开门就看我一副被人试图奸杀的样子,半天没缓过神。
“小周归?”
我点了点头,“是的没错,正是在下。”
江叔叔仔细端详了我好久,目光从我脖子里那几个吻痕打探而过,然后坏心眼地笑起来,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个什么玩意,但是我毛。
“阿江,要么进来,要么好走。”
江叔叔伸出手来抹乱我的头发,说坐一会坐一会。
他进来就在屋子里溜达,还挺自来熟,说这里倒是一点儿没变,但我居然长这么大了,瞧着屁话说的,你脸上都有褶子了,我能长不大吗?
我给他泡了一杯茶,用的是上次发霉的茶叶,因为心胸宽广的我在看见他那漂亮的小辫子时忽然想起来顾云菖还跟他上过床,我哥操人的时候闲不住手,总会捏个东西在手里,我猜想这小辫子绝对没有被我哥放过。
江叔叔喝了一口,说好茶,我冲他笑,可不嘛,都是陈年老茶了。
“你哥还没下班?”
“没有,忙着哪,今晚估计都回不来。”
所以喝完茶赶紧走吧,别停留。
江旸捏着茶杯笑起来,说你小时候我还带你买过冰棍哪,现在就这么冷漠。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情敌表现一下自己的热情,目前关注的电视剧里还没有这么演的,虽然是情敌,现在他已经有主子了,撬墙角的可能性极低,我作为顾云菖背后的男人得试着大度一点。
于是我跑厨房里揪了一撮比刚才那个略微好一点点的茶,然后绕过中导台消毒踱过来,客气地扔进他的杯子里,用手边的牙签搅拌搅拌递给他。
“这....”江叔叔端着杯子向我表示感谢,但没再喝,他真的好不识抬举。
我哥不在他也没有什么要跟我聊的,问了问我的成绩,我说出我报了A大后江叔叔先是一愣,然后扶着沙发扶手乐半天,说是顾云菖的作风。
“你那会儿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他就说以后他得拴着你,反正他一个gay绝后了,好不容易得个孩子,费心费力养这么大也堪比生儿子了,得挂在裤腰带上天天甩,绳子松了小狗狗就跑了。”
没想到云菖这么早就开始变态了,还怪叫人害怕的。
我们这在这儿讨论,院子里车一响,顾云菖回来了。
我跪坐在沙发上往外边望,我哥下了车心有灵犀地看向我,我大大地挥手,给他飞吻,他愣怔了一下,目光在旁边上发上一停,随即也还给我一个吻。
老江头在旁边摇头,我还挺得意的。
我哥查了查我的伤势后就跟江叔叔上了楼,说有正事要谈,我就也不至于当着我的面跟老情人撩骚,我也不再怕的,就只是趴门上听了半小时而已。
刚开始他么闲聊了几句,江叔叔怂恿我我哥出国,说破大学你不嫌烦的,我哥说还行吧,人活着总得找点事儿做。
江叔叔说你们家那个小狗狗还不够给你找事,我哥说不一样,那边的人群是用来放松的,家里的狗狗是用来紧张的。
我哥这话说的挺好,我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他们又谈起了画廊,江叔叔说新收了一幅画很漂亮,是一只奶狗,等他回去给我哥寄过来,我哥说没有必要,他挂那个还不如挂我的裸照,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找不出来。
接下来我一直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他两谈话的内容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我唯一可以明白的是,我我哥真的属于顶级钻石王老五,而我把他睡了。
我一直以为拿到这栋房子钥匙的时候就已经是我哥这辈子最富的时候了,我实在没想到一个做大学辅导员的年轻哥哥其实还能更有钱一点。
除了当年走了狗屎运一样买了暴涨股之外,他居然还用那一部分资金投资了江叔叔开在意大利和法国的画廊,年度分红基本都在七位数左右。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我就算在家里躺着吃我就也能养到我进棺材。
我本来还担心我哥失去那108家酒店的继承权后身份一落千丈,像他曾经说的那样六十大寿的时候被学校辞退,为了避免这种惨状,我都想好了为他撑起一片天,结果现在这个状况压根不需要我出卖汗水养他。
作为百万孱弱年轻人中的一员,我一点也不想奋斗了,我只想穿着情趣内衣每天坐在我哥我哥怀里伺候他,让他给我买车买房买包。
还有保险和避孕套。
江叔叔从楼上下来的手我在底下榨果汁,作为新型合作伙伴,他在我这里的待遇瞬间提高,我哥笑望着那罐被我扔进垃圾桶的茶叶,我有点心虚,用脚悄悄把垃圾桶勾到了角落里藏起来。
江叔叔兴致勃勃喝了一杯猕猴桃汁后被酸的挤眉弄眼,狂饮矿泉水,不知道是在哪里看的,都说做爱高潮时难以控制的面部表情和吃酸时其实是一样的。
我偷偷跟我哥咬耳朵,我在床上会这样吗?
我哥说没有,你在床上奶极了,有时候尽兴了连脸都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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