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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冷彦用眼神质问苏赫,你到底在外面宣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纳德眉眼弯起,竖起食指:“虫机大战,科幻片哦。”
“知道。(什么?)”
所有的痛苦被这句话一笔带过,蒂亚的手一下一下,顺着银发抚摸,眼神温柔:“克莱因,你的头发和你父亲一样,如果一直留着的话,也该长到脚踝了,为什么会剪掉?”
于是蒂亚偷偷抢了一艘民用飞行器,孤注一掷离开战舰,她的位置已经在黑洞的边缘,还向着前方不断冲刺。巨大的引力让她头晕目眩,再度醒过来时,飞行器已经在塔杜萨坠毁,她从地狱进入了真正的天堂。
聂冷彦明人不做暗事,大方扭曲事实:“是在夸你。”
谢纳德细长眼眸瞄着聂冷彦,施施然一笑:“我听见了。”
苏赫理直气壮:“我说的是实话!你敢赌咒你和你家崽崽清清白白,没有半点关系?”
聂冷彦呵呵笑,医者父母心,这人是怎么能笑出来的?
她抱住克莱因,母子多年失离的感情迸发而出,几乎泣不成声。克莱因一阵心酸,他从小依赖母亲,失而复得明明是天大的喜事,可塔杜萨的毁灭却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将他的心也刺得针扎一般难受。
“……”聂冷彦的小脑瓜多灵光,立刻明白他是故意的,这医生不是善茬,眯眯眼笑起来像只狐狸。
“先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妈妈。”
聂冷彦和苏赫同时出声,苏赫摆摆手:“我忘了你不是医学专业的。其实这种检查我们经常使用,但蒂亚夫人情况有些特殊,因为那是活物,微纳米机器人进入脑中之后不太好把控,万一触动到它的什么敏感神经,很有可能会让它在脑中活跃起来。”
这些人都在战舰中被处决,越靠近人马座A*,暗星叛军的人数越来越少。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再去看管俘虏,蒂亚咬咬牙,终归都会面临死亡,还不如死得自由、死得痛快,做一枚星际里的烟火,点燃自己最后化作尘埃。
“以前在联邦,过得很苦,后来在塔杜萨遇见你父亲,我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剪了也没事,这样更清爽好看。”蒂亚舍不得把手放下,手指触碰到克莱因的脸颊,刚想收回来,却被握住。克莱因握着她的手,贴在脸颊,低低叫了一声“妈妈”。
第51章
他的手握在口袋里,将那片随身携带的蓝色岩石碎片捏得紧紧,片刻后卸下力道,发出叹息。他擦干蒂亚的眼泪,将她的情绪安抚好,重新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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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这只狐狸也有60岁往上的年纪,也不知是不是驻颜有术,竟然和30岁时毫无区别。谢纳德托着腮,调笑道:“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那个小Alpha还是未来婆婆?”
谢纳德医生早已默认克莱因母子和聂冷彦是一家人,并且对他们的病历也很感兴趣。一个是头脑里被植入未知生物,一个是基因缺失造成的不完全Alpha,人类两个构造最复杂奇特的器官——大脑和腺体,在此基础产生的疑难杂症一直是困扰医学界的难题,哪怕以现在顶尖的医学技术,都不敢打包票100%能治好。
“根据造影的形状来看,蒂亚脑中的活物很像是某种带着触手的昆虫,而且还和脑干长在一起,不开颅的话,只能用微纳米机器人进入脑内查看了。”谢纳德双腿优雅交叠着,右手食指和中指捻着过长的刘海,“不过这种检查手段的风险性不用我提醒了吧?决定的话这两天就可以做。”
习得技巧之后,聂冷彦战斗力暴增,揍得那些Alpha满地找牙,民怨冲天,终于闹到校长那儿了。校长把聂冷彦叫去,批评一顿之后给了个警告处分。谢纳德也在,仍是弯着眉眼,食指抵着脸颊,无辜又温柔:“身为Omega,可不能总是打架,不然长大了没人要呢。”
克莱因沉默不语,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究竟错在什么地方?
聂冷彦唇角抽搐了下,拱拱手,您真是文艺中老年。
“妨碍打架。”克莱因可是深刻记得被聂冷彦揪住头发的那一刻。
但上次聂冷彦提到克莱因被先祖围攻的事,和加入联邦相比,头发这件事已经变得无足轻重。蒂亚的眉宇间带着忧愁,她对联邦处在一种又爱又恨的矛盾感情。曾经在联邦的生活让她避之不及,这辈子也不想再回到属于人类的世界,因此也不希望克莱因回到联邦,连一些最基本的人类语言和文字都没有传授教导;但遇到灭顶之灾时,却又不得不向强盛的联邦求救,不得不把克莱因送往联邦,只是因为她相信以星际联邦的实力,绝对可以保住克莱因的性命。
能不能清楚的告诉我,塔杜萨的毁灭和你无关?克莱因很想问,被聂冷彦压着,一直都没有问出口。
趁着谢纳德医生还留在联邦,聂冷彦特地前去拜访,推门便看见一身黑衣的绅士医生正在边吃牛排边看纪录片。全息画面里,锃亮的手术刀划开患者的肌肤,红白肉色和脂肪刺激着视觉,谢纳德刚好把牛排切开,露出粉色嫩肉,节奏配合得相当完美。
“你老师怎么还是老样子,越来越像变态杀人魔。”聂冷彦低声吐槽。
苏赫让他闭嘴,还想不想求人办事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他来开讲座当校医的那一个星期,恰逢聂冷彦刚刚分化,成为Omega一肚子怨气,打架打得最凶的时候。谢纳德专程把聂冷彦叫去,笑眯眯教他一些人体知识,告诉他打哪儿最疼还不容易被验出伤,聂冷彦挺兴奋,学会之后立刻就去课后实践,检验学习成果。
“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一旁的谢纳德微歪着头,一副了然的表情:“呜~恋人未满啊。”
“克莱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说起来这两人也是有一段孽缘。在聂冷彦的学生时代,谢纳德曾经在奥斯陆当过几天短暂的校医。当时的他30出头,长着一张标准明星脸,秀发乌黑直亮,眼角下还有一颗小泪痣,笑起来魅惑又勾人。再加上天生奇才,在医学领域声名大噪,是一个和“谢纳德”,这个听起来充满中年油腻气息的名字完全不搭的美人医生。
蒂亚眨了眨眼,两行清泪落下。
“除了接吻之外都很清白。”
蒂亚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这个理由,塔杜萨一族对于头发有着很特殊的感情,他们认为头发的长度代表着寿命的延续,大部分人鱼几乎终身不会理发,如果给先祖看见现任族长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