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 5-7(2/5)
龙飞白又笑道:“既然叔父说要快些,那就快些。”说罢,他一扬马鞭,那烈马受到刺激便飞速地朝前方奔去,肉棒如同打桩般在后穴内疯狂动作着,玉茎与马儿的毛发缠在一处,弄得龙迁全身都痒得厉害:“飞儿啊飞儿要把叔父捅穿了”
“是臣等的罪过,让陛下受惊了。”
“不不行”龙迁哀求般地看着跟上来的龙入明,“明儿快快管管你弟弟”
若是换了旁的人来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龙迁早让人拉下去砍了,可眼前这人不但是他亲侄儿,更是他心心恋恋的爱人,他还未说话,龙飞白便又说道:“若是这样也好,我定是日日把叔父藏在府中,也效仿那武帝金屋藏娇。”
一边驱使着烈马驰骋,一边肏干着叔父的快感让龙飞白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龙迁仰躺在马背上,一头青丝随风飞舞,骚穴承受着鸡巴的鞭笞,淫水顺着大腿根滴在山路上,迅速融入了潮湿的土地中。
还是龙迁余光瞧见他,才笑骂了一声:“站在外面作甚?”
“好好大要被肏死了哦好爽”
“什么?!”龙迁一惊,拼了力气想直起身子来,谁想却是绞紧了媚肉,让疲顿下去的阳物再度起了反应。
龙飞白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又笑脸嘻嘻地绕了进来:“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我欺。”
龙入明瞥他一眼,冷哼着过来又捏了把他滑溜溜的屁股,一言不发地驱马朝前走去。
龙飞白瞧也不瞧,一股脑地便将那折子扫到了一旁,将龙迁压在批阅奏章的桌上,三两下便解了他的衣裳。
刚才进去的人除了皇帝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这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想出其中的关联来
“皇上这是?”
才进帐篷,他咬了咬怀中人的耳垂道:“叔父,被那群老头子看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等到秋狩结束,又已是快入冬的时节了。龙迁也不管龙入明怀着什么想法,回头就与礼部言明了欲立太子一事。一时间更是流言涌动,不仅朝臣们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摇摆不定,连他们本人的府邸都被踏破,龙飞白倒还好,龙入明不惯与人这般熟络,更是大门一关拒不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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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皇子把皇帝带回来的时刻起,侍卫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他屏息静听,却发现这声音竟是从皇帝的帐篷内传出来的。
渐渐地,又兴许是他的幻觉,他竟感觉自己听到了些许奇怪的声音。
侍卫咽了咽口水,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不是幻觉,也就是说这这声音真是皇帝的声音。
“看来这几日立太子的事情让叔父费了不少心思。”龙飞白品尝够了他嘴里甘甜的津液,直把龙迁弄得气喘吁吁才放开他。
不远处便是营地,龙飞白拉紧了缰绳,喝令马儿骤然停下。巨大的反作用力让肉棒冲破软肉,直捣黄龙,龙飞白鸡巴一抖,滚烫的精液迅速灌满了叔父的子宫。
他迷茫地眨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是直接被飞儿肏晕了过去。察觉到鸡巴在体内的动作,龙迁又瞪他一眼:“还不快些出来,前面再不远便是营地了。”
“飞儿别闹”龙迁有气无力地说着,眼前奏折上的字已糊成了一片,“还还要大半的折子”
他是皇帝身侧的随身侍卫,虽不能近身,但对某些事情还是很敏感的。尤其是,皇帝这副脸红通通的模样,不像是二皇子说的高热,分明就是女人在床上被肏出的高潮模样。
龙飞白拍拍他的屁股笑道:“父皇,前面就到营地了。”
萦绕在宫内多年的隐秘传闻迎刃而解,原来皇帝没有子嗣,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个只能被人操的骚货。但是勾引侄子什么的也太刺激了侍卫浮想联翩,又猛然想起刚才二皇子怀中人的骚样,莫非他那个时候也是吞着鸡巴的所以才故意装晕
龙入明见龙迁的睫毛颤动着,怕是不一会便要露馅,也只得搭腔道:“皇弟言之有理,你们先散了吧。”
6.
龙迁虽是看惯他这副皮相的,此时也不由得侧目,片刻又低下头啐道:“外头还有人伺候着,胡说什么。”
他这样想着,又逐渐平静下来,如同一棵松般站在帐篷外守护着内里人的安全。
彩蛋:偷听的侍卫
龙飞白抱着龙迁下了马,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走动一边肏干着皇帝陛下。
龙飞白嘻嘻笑着,凑过来好奇地摸了摸笔架上隔着的几只狼毫:“叔父要不是贵为圣上,这份风情只怕早沦落成富贵人家的娈宠了罢。”
龙迁紧闭着眼睛装作昏睡过去的模样,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不成调的呻吟。偏生龙飞白还故意小幅度地磨蹭着阳物,闹得他不安生。
龙飞白凑过身来替他揉捏着因公务而劳累的肩膀,不知不觉又摸进了衣衫里头。
龙飞白这日睡足了午觉,便又偷摸进御书房去寻叔父。
“无妨,我只说是叔父在林中遇野兽受了惊,他们看不出什么来的。”龙飞白轻笑着,替他把衣服拉好,这样看起来便只是龙迁缩在他的怀中,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两人的下身竟是完全结合在一处。
侍卫越想越是激动,鼻血就这样流了下来。
那声音柔媚入骨,一点一点地勾起侍卫身体里的情欲。
“这皇上这脸红成这样,怕是高热难退,二皇子是否该将圣上带入帐篷内,立即请太医前来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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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白面色如常道:“父皇受了些惊吓,又受了风寒,现下才睡过去,不打紧的。”
侍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把身体往帐篷靠得更进了。
“噢好满啊骚货的穴被填满了”皇帝陛下欲仙欲死地呻吟着,内壁仍是紧紧地咬着已释放过的肉棒不肯松开。
龙迁听得好笑,心中却又是感动:“我看我是几日没骂你,越发疯魔起来了。”
龙迁略微打量他两眼,只见一向张扬外放的龙飞白今日难得穿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裳,如同春日洁白杏花树下折扇轻摇的风流公子,光是望着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便能让人瞬时屏了呼吸,生怕打扰这美好的一幕。
龙飞白一路笑得开怀,缓缓驱马朝营地走去。
从前御书房也是两人淫乐之地,龙迁不觉陌生,略微反抗两下便也迎合着龙飞白动作起来。臀部高高翘起,脚伸过去蹭动着龙飞白的硬挺。
他趴在窗头,怔怔地瞧着认真批阅奏章的龙迁,一时竟是痴了。
“痒!”龙迁蹙着眉,打掉他不安分的手,“又拿了什么东西来折腾我。”
他向自己胸膛望去,原是龙飞白不知何时取了一支狼毫在他乳粒上轻轻滑动。那细如丝的物什像是一点点钻进他心里头,勾起他无尽的痒意来。,
“大皇子是大皇子!还有圣上和二皇子!”那些急得不行的朝臣们一窝蜂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话,“皇上圣体无碍否?”
日头西斜,照在龙飞白衣袍上仙鹤的暗纹上,愈发衬得他风流倜傥。
龙迁被他肏得眼神涣散,呜呜咽咽地喊了几声,便翻着白眼又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龙飞白感觉到骚穴还在不停地吸吮自己,哪有半点生病的模样,又笑道:“不必了,生病最忌喧哗吵闹,你们都堵在这个算什么事。”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凉,连忙喊了句罪过。皇帝虽是长得比女子还漂亮,但这天下间,哪里有人敢对他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