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艳 1-3(2/5)
他抬头一看,却见晏清翰眼角缓缓有泪流下。莫非是师弟有所感应?
若不是他无法呼喊出声,只怕这淫叫声会在空旷的墓室里重重回荡。
他心中一凛,连忙聚了气劲在手心。墓门方开启,叶枯荣便见到昏黑之中有如狼眼般的森森绿光闪过,他侧身闪过,却险些中了此人的招数。
彩蛋:晏清翰视角
将人带到时,晏清翰脸色已经比方才所见苍白了不少,他怔怔地瞧着叶枯荣带来的男人,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许多年一般。
“清翰,你如何了?”
叶枯荣不再犹豫,再抽动数百下便将精水悉数灌入了淌水的淫穴之中。
叶枯荣只好又念了一道清心诀灌入兽人体内,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深邃的绿色眸子死死地盯着晏清翰,眼神里是难以言喻的激动。
叶枯荣走在长长的墓道中,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还未曾接近墓门,他便听到那被他独门禁制关注的墓门疯狂抖动起来,隐约还能听到其中猛兽的咆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大力撞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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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枯荣心中一酸,想着这兽人说不准正是叶枯荣以前的一桩露水姻缘,便只得苦笑道:“沧海阁主天下闻名,见过你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想通此节,便从棺材中坐起身来,顺带也将晏清翰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汉白玉床上,亲了亲他的额头:“你等我回来。”
叶枯荣趴在晏清翰身上不住地动作着,沉寂的墓室之中,便只听得到交合处发出的滋滋水声。一想到自己竟是把那绝世的人儿压在了身下玩弄,叶枯荣便止不住想要把这具身体弄坏的念头,随着晏清翰体温的升高,软穴内更是舒爽得令叶枯荣难以言喻,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吸引着阳物,意图榨干精液似的。
虽无法掌控身体的反应,但精神上的快感已将令晏清翰恨不得立即醒转过来。
他虽是不解此人缘何在墓前停留,但也已无暇顾及,只是将人打昏了带进去。
晏清翰转头去问叶枯荣,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好像认识我?”
晏清翰亦愣了片刻,没想到他这位师兄既会将这话当真,只好凑上去亲了他几口:“那可不行,师弟我可想师兄的大肉棒了。”
2.
当下既是为了救他性命,叶枯荣便一路摸进了他亵衣内,只觉得那小穴竟传来一阵异香,摸上去滑溜溜的,让叶枯荣又是一惊,莫非师弟早已有自我意识,只是无法动弹?
晏清翰娇媚地淫叫了几声,像是舒爽又像是疼痛。叶枯荣担心他,便在穴中不敢再动。那兽人瞪大了双眼瞧着他们交合的部位,深黑色的阳物将狭小的穴口扩张成了一个小洞,看得兽人心中一种无名火起,全无发现自己粗大的肉根早已顶在了晏清翰的腿上。
“清翰!”叶枯荣激动不已,紧紧抱住了晏清翰,“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晏清翰点了点头,伸手替叶枯荣脱下了那蓝白的道袍,又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微微亲吻,声音中带着无限魅惑:“师兄,来操我。”
他自绝情断欲以来便再未经过人事,哪里抵挡得住这淫穴的功夫,叶枯荣一面抑制着自己的精关,一面想着师弟这手功夫莫不是从旁人处习得,他越想越是难受,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射入了小穴之内。
晏清翰身子淫荡,在阁内常年养了几位身强力壮的娈宠,时不时便满足他后庭之需。他生怕叶枯荣知道此事后厌恶他,再不见他。所以便也只能将这份情悄悄埋葬。
虽然还一时难以接受从师弟口中听到这样的淫词浪语,但叶枯荣的下身仍是老实地硬了起来。他一改先前的扭捏作风,拍了拍晏清翰的屁股:“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撅起来。”
叶枯荣的手触及那湿红的软肉时,他又有些怕,若是换了旁人来,早该看出此地如同那下等娼妓般,不知已吞吐过了多少男人的鸡巴。
叶枯荣愣了半晌,看着面前笑语晏晏的晏清翰,心仿佛凉了半截。他早该知道的,这样淫荡的身子必然是不知道多少人调弄出来的,他自己也从未对师弟表过心意,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守身如玉。
他哪里还忍得住,因为练剑满是老茧的手握住了晏清翰纤细的腰,二话不说地挺身把粗大的鸡巴插到了最深处。
那张脸一颦一笑间更是不经意地流露出娇蹭来,叶枯荣看得呆了,还来不及将阳物抽出,便道:“我如今也是权宜之计,待师弟身体大好了,任由阁主处置。”
他话音刚落,兽人便剧烈挣扎起来,肌肉上纹刻的狼纹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异动,开始疯狂闪烁着。
言辞虽是命令式的,但毕竟底气还不足,听在晏清翰耳中却是有些好笑。他转身趴在汉白玉床上,前方阳物与那冰冷的石头互相磨蹭,后穴早已泛了水,涓流从狭窄的缝隙里留下,那光芒让叶枯荣几乎不敢直视。
然而死生这样的大事,晏清翰终究无法假借他人之手,只能假借托梦将这件事情告知叶枯荣。
随着剧烈的交合,晏清翰嘴也张开些许,些许呻吟从那樱桃小口中泄出,更添几分情色。
这话有如当头棒喝,让叶枯荣脑中一片空白。
天知道在叶枯荣的手抚上他身体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何等的战栗,虽然无法给予反应,但眼角已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小穴亦往外淌着水。
稍稍喘息片刻,叶枯荣瞧着身下红痕遍布的身子,心中又是好一阵羞惭,直在心中暗骂自己禽兽。可那阳物偏不受控制似的,又顶在了晏清翰的大腿根处。
好厉害的修为叶枯荣虽是如此赞叹,却又觉得此人功力虽高,但出手毫无章法,与他纠缠数个回合便将此人拿下。他细细查探片刻,发现此人乃是难得一见的狼族兽脉,此族性欲旺盛,阳精充沛,可不正好能拿来给晏清翰补充精元。
想到自己正对最喜欢的师弟坐着此等卑鄙下流之事,叶枯荣不禁惭愧起来。但事已无转圜之地,他咬了咬牙,便将自己挺立的孽根送入了那淌水的淫穴中去。
一直到被送入棺材中时,晏清翰的神识都是清醒的。他早已料到会有此劫,便也无甚惊讶。感受到那傻师兄为自己之死哭得死去活来,他心里其实还是很高兴的。
看见叶枯荣关切的眼神,晏清翰忙表示自己没事,唤醒这男人便可开始了。
正当此时,晏清翰的身体居然有了些许反应,手指微微动作起来,眼皮也不停跳着。叶枯荣欣喜不已,看来是阳物当真是所谓的至阳之物。
晏清翰轻笑着,又故意夹了夹还在肉穴中流连的阳物:“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看似冷漠无情的师兄竟对我有这种心思。”
叶枯荣脸红了一片,又在这棺木中与晏清翰来了几回。他沉浸在这还未消化的喜悦中,却又听晏清翰说道:“师兄阳精虽有作用,但恐怕也不过数个时辰而已,再来恐怕会对师兄身体有损,不如师兄去外头寻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来与我,也好过些。”
情意是藏不住的。他早就知道叶枯荣对他的情意,而他自己对叶枯荣也不是没有情的。他只是害怕。
他思索片刻,又觉得晏清翰尚未完全醒转乃是因为精液分量不足的缘故,便再度将鸡巴捅了进去。
索性叶枯荣纯情得很,也没怀疑,直接捅了进去。
进了内殿,叶枯荣这才发现此人面容英俊,肌肉贲张,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狼族兽脉。
终于,在得到阳精的那一刻,他睁开了眼睛。
他低低地喘息着,方抬头,却见一双如秋水般的美眸眨也不眨地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