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风云 1-4(2/8)
后者毫不在意,反倒还以为他的粗言秽语笑了起来。他寻找着沈斜体内的敏感点,直到对方突然发出了疼痛与辱骂之外的呻吟。
肉棒骤然的抽出让沈斜还有些不习惯,他下意识地转身看向祝骄阳。一旁的张宿游嗤笑起来:“这么快就被肏上瘾的还是头一个,哥看来你技术又精进了。”
而这笑容自然没有逃过张宿游的眼睛。他知道他一定又是在想那个人,那个人永远是祝骄阳心中的白月光,而自己再乖巧听话,也不过只是那个人的替身而已,甚至连替身都还算不上。他隐藏起自己的思绪,继续伺候着男人的阳根:“对了,哥,过两天青训新招的中单要过来。”
张宿游的小舌一点一点舔着柱身,又说道:“下个月就是转会期,不知道会不会再招点新人过来。”
祝骄阳走上来,温热的指尖拂过沈斜唇畔的血迹,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溢出水来:“难道我想强奸你还要挑时间?”话音未落,沈斜已经被翻了个身,被强行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在张宿游细心的伺候下,祝骄阳的鸡巴很快地恢复了活力,他轻轻叹息着:“最近招的这几个青训生,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祝骄阳方才已被他含了许久,此刻让沈斜初尝被人肏弄的快感,便立时停了手,在对方渐渐感到快乐时一股脑地射在了他的体内。
2.
张宿游在上方瞧着那紫黑色的肉棒在男人小嘴中进出,早已被祝骄阳调教得淫荡不堪的身体也有了反应,他蹲下身来,像乞食的小兽般望着椅子上的男人:“我也想吃祝哥的鸡巴。”
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的祝骄阳将鸡巴缓缓抽出,那红白交杂的液体从沈斜合不拢的后穴中缓缓流出,极为淫靡。
祝骄阳瞬间想起来了这个人,缓缓说道:“或许,下个赛季会来很多有意思的人呢。”
汪文星即将转会去的消息顺便引爆了朋友圈和微博,主流媒体认为这是强强联手,下赛季下路双强,估计就是冲着大满贯去的。但祝骄阳汪文星毕竟当了多年对手,也有许多男粉担心他们是否能够磨合,而对女性来说,祝骄阳张宿游之间突然插进来一个实力强劲的第三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引起了电竞圈的一阵波澜,还差点上了微博热搜。
在这缓慢的交合中,沈斜再度恢复了意识,他此刻再也顾不得其他,口中畜生变态地辱骂着祝骄阳。
他如同缺水的鱼一般拼命挣扎着,结果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屁股被祝骄阳打得生疼,干涸的眼泪再一次地夺眶而出,将枕巾沾湿。
啪嗒。有水珠从上方滴落,顺着沈斜的头发流下来。他稍稍抬头,却发现那水竟是从张宿游的后穴里流出来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祝骄阳的四指在那红通通的小穴内搅动,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听到张宿游走过来的脚步声,沈斜不禁将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了。只要对方看不清自己的脸,就会认为是别的青训队员吧,他在心底自我安慰着。
“看来是这里了。”祝骄阳不再犹豫,紫黑色的鸡巴疯狂冲击着敏感点,鲜血和淫水的混合物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变成了点点红痕。
张宿游凑过来瞧了瞧他的头发,笑着答道:“原来是青训他们新招的,我上次看了下他的直播,还不错。”
“做了个噩梦,梦到哥不要我了,把我给了其他人,我就吓醒了。”张宿游略带委屈的语气让沈斜心中隐约感觉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沈斜吓得不行,他感觉张宿游对祝骄阳是有感情的,那他为何可以对这种事情熟视无睹,沈斜实在无法想象张宿游的逻辑。
这场漫长的口交已经持续了快半个小时,沈斜唇舌已经麻木得快失去知觉,而椅子上的恐怖男人还没有任何要发泄的迹象。
“乖,哥不会抛弃你的。”张宿游凑上来和祝骄阳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又好奇地看着匍匐在男人胯下的人:“哥,今天是谁啊?”
沈斜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晚上仿佛完全被摧毁。
沈斜恨不得立时吐出口中的腥臊阳根,将这个位置让给他,谁想祝骄阳一把抱起张宿游坐在了自己腿上:“宿游乖,等下会喂饱你的。”
沈斜难得脸色一红,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了出去。
看着他紧紧抓着床单痛苦不堪的模样,隐藏在祝骄阳心中的兽性越发狂暴,他强行握住自己昂扬着的巨大肉棒,一举插入了沈斜那干涩紧致的穴口。
“新人么?”祝骄阳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熟悉的温柔面容,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怎么这个时候醒了?”
张宿游这才老实地坐在他的腿上,舌尖与祝骄阳的缠在一处。
“真紧。”破处的快感消失,祝骄阳渐渐缓和了动作,握紧沈斜的纤腰,缓缓地顶撞起来。
兴许是祝骄阳突然良心发现,他终于放过了沈斜那已经红肿的唇瓣,命令他躺倒床上去。
还没等祝骄阳反应,张宿游倒是上前来给沈斜几个耳光:“祝哥也是你能叫的?还不快老实地去床上躺着。”
沈斜看得呆了,一时竟是忘了自己已经得到自由的事实。
祝骄阳难得温柔地摸摸沈斜的头道:“你看,连宿游都夸你了。”
张宿游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小心翼翼地替哥哥清理着肉棒上的浊物。
直到祝骄阳笑着看向他:“怎么,还舍不得?”
“啊啊啊啊!”下半身仿佛被撕裂的痛楚让沈斜再也忍耐不住大叫起来,祝骄阳深呼吸着,感觉龟头已经染上了血迹。这是处男的血迹,他双目发红,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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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
原来男人的这里也可以这样沈斜觉得一阵恶心,内心却也生出了某种期盼感。此刻的张宿游就如里的那些女人,露出饥渴的小穴,放荡地呻吟着。
“就是那个中二病,打法很凶,经常玩辛德拉蛇女这种中单的。昨天我们双排还遇到他了。”
祝骄阳笑了笑:“你猜是谁?”
难道自己也会被那样对待?沈斜瞪着眼睛,几乎是抽泣着向祝骄阳哀求着:“祝哥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等明天明天我一定让你”
这种瞬间的疼痛让沈斜硬生生地疼晕了过去,他如同一个再没有生息的工具,任由着祝骄阳奸淫蹂躏。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并没有因为他的昏迷而停止动作,而是强行用鲜血润滑着,在他体内肆意撞击,几乎要把沈斜再度痛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