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快乐 18-22(2/8)
“被多少个男人操过了?”陈临信冷冰冰地问道。
“那太好了。”情不自禁地,孙晓业说出了这样彰显心情愉悦的话语。
“今天嗯今天想和舅舅一起抢爸爸的鸡巴吃”孙晓业低声说道。
看到这种刺激场景的话,孙晓业后穴的淫水流得更加厉害了,他张了张嘴,很想就这样加入他们的性爱。
男人强硬地分开他并拢的双腿,这才发现孙晖声的大腿内侧不知何时竟被画上了几个正字。
孙晓业终于还是忍不住地走了过去,跪在一旁同父亲接吻,唇舌交缠间,被忽略的孙晖声不甘示弱地也凑了过来想要加入他们的亲吻,三个人的舌头就这样吻在了一处,津液四溅。
陈奕荣微微笑着,在孙晓业的唇瓣上轻轻舔吻着,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富有侵犯性,有不会太过于温柔和保守。孙晓业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会脸就涨得通红,涎液不住地沿着嘴角滑落。
这当然就是陈临信的杰作了,他深知自己儿子淫荡的本质,也想再多折磨孙晖声一会,便毫不犹豫地先走向了右边的铁笼,将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像孙晓业这样的高中生并不多见,尤其是他还是自己的亲儿子。
自从自从被陈临信开发过后穴的快感后,他就再也不知道操逼是什么感觉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操的感觉,再也放不开手。秦记寒自己的老婆,好像很久也没有和他做过爱了他现在就连操孙晖声的时候骚穴也必须堵着按摩棒前端才能够硬起来
灯很快熄灭了,电影开场,是来自欧美的限制级影片。开屏的大鸡巴让众人都不由得惊叹出声,孙晓业更是迫不及待地就吻上了陈奕荣的唇,索取着男人的亲吻。
“奕荣,你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去看电影吗?哥哥用压岁钱给你买了电影票,喏。”
“啊啊啊老公干得我好舒服嗯骚逼还要啊好爽”
“不是啊很爽好舒服”孙晓业假装高潮的样子堪称一绝,他双眼翻白,屁眼里不断地流出淫水来。这种情形显然没有能说服已经起了疑心的陈临信。他再操干几下,便把目光投向了旁边已经饥渴难耐的孙晖声。
孙晓业口中塞了口球,没办法说出那种浪荡的话语,只能嗯嗯啊啊地闷哼出声。龟头碾过前列腺的快感让他浑身都觉得麻麻的,很舒服,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甚至让他觉得还有些疲惫,内心反而越发期待晚上的来临。
为了凸显出自己的人设,孙晓业故意选择了那种很宽松的白色恤,虽然非常普通,但恰到好处地露出的锁骨彰显了他还是高中生的清纯。陈奕荣本身最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所以他才一定要清纯不做作,和那些穿得骚里骚气的小婊子们不一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个,是八个!”
“是像被爸爸操还是被舅舅操?”陈临信缓缓地动作起来,温柔地问着自己的儿子。
19.
“贱人,几根鸡巴操过你都数不清楚嘛,再数一遍。”随着陈临信的声音,一道划破风的鞭子声也落在了孙晖声的屁股上,迅速升起了一道红痕。
在路灯下发呆的孙晓业看上去有些不耐烦,陈奕荣从停车场上来,远远地瞧着他看了半晌,竟是从他身上看出了些哥哥的影子来。
陈临信眼神一暗,将蓄势待发的满满一泡尿也射入了孙晖声的骚逼中去,一股一股的水流冲击着烫热的穴壁,将孙晖声的肚子挤得微微鼓起,就像怀孕了一样。
孙晖声的身体疯狂扭动着,铁链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生硬的声响,整个特制的大型鸟笼都剧烈地震动了起来,因为这样的高速撞击达到了高潮:“啊啊啊要到了老公骚货要射了不行了”
此刻,在这个玻璃房面积并不算太大的花园中,正有两个面貌迥异的男人分别被捆在两个特制的鸟笼之中。他们的手被笼中的手铐牢牢束缚住。黑色短发的男人身材非常地好,一看就知道是常去健身房的那种。他的双腿却没有被东西所束缚,只是紧紧地合拢着,脸上布满情潮,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压抑的呻吟。
另一个头发略带点棕色的少年则是身材纤细,小舌在口球上不住舔舐,与另一个笼子中的孙晖声所不同的是,孙晓业的腿被掰成了一字马的模样,也被铁链牢牢束缚住。
作为这栋富人小区的顶楼住户,孙晓业家是拥有一块独立花园的,母亲平时根本没有空去照顾什么花花草草,于是这个花园的钥匙便在孙晓业的手里,里头也完全被他改造成了一个性爱花园。
“那是当然的,我们两兄弟必须得一起去啊。”
孙晓业特意选择了靠后的位置,可没想到其他人也都是这样想的,这导致前排没什么人,后排的情侣座上倒是坐满了人。
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年纪,陈奕荣仍不免对过去的回忆有颇多感慨,他缓缓地走上前去,露出一个愧疚的笑容来:“抱歉,我来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孙晓业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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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黑色的肉棒在舅舅紧致的小穴内不停进出,孙晖声的眼角泛着泪光,他们两人就像是一对夫妻般在地毯上交合着,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
陈奕荣小心翼翼地收下电影票,又问道:“那哥哥也会跟我一起去看吗?”
“小业嗯”孙晖声看到了走出来的孙晓业,像是邀约般地叫着他的名字。
柔韧的身体带来的快感让陈临信痴迷地揉捏着孙晓业胸前的奶头,他隐约感觉到儿子最近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但若要他说出具体区别,他一下也说不出来。
“小业,爸爸干得你不舒服吗?”陈临信看着儿子神情恍惚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悦,伸手取掉了他的口球,以便他能够开口说话。
电话挂断了,但刚才那种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似乎还没有消散。孙晓业看着镜子里自己带了红晕的脸庞,意识到椅子已经又被自己弄湿了一大片。什么鬼明明就只是通了个电话而已他懊恼地走出去换内裤,不出意料地看到了正在客厅里滚做一团的父亲和舅舅。
“陈总,没事的。”孙晓业很是有些受宠若惊,光是看着陈奕荣的脸,他就有些口干舌燥地怀念去那天晚上。今天所谓的电影本来就是一场性爱,午夜场是专供追求刺激的年轻人们提供的场所。
“这还差不多。”陈临信的鸡巴一插到底,猝不及防地捅到了孙晖声的最深处。他抱住孙晖声的屁股,扑哧扑哧地动作了起来,干得孙晖声觉得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操得散了架似的。
“一二三四五六啊是六个男人。”
“自己数,数清楚了再告诉我。”陈临信将他的腿固定住,逼迫孙晖声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陈临信闻言,腰臀扭摆得如同电动马达般一发不可收拾,滚烫的精液灌满孙晖声体内,逼得他如同失禁一般前端喷出尿液来,口中却还在失神地叫着:“不行还不够啊再多一点”
“不不知道很多,嗯路过的男人,都会都会拿鸡巴来捅一捅骚逼。”
“这么想我吗,小骚货?”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自信和从容,手则透过宽大的恤摸进了孙晓业的衣服里,让少年开始嗯嗯啊啊地叫唤起来。大手一路往下,湿透的骚穴中还有着某些比淫水更为黏稠的液体。
“稍等片刻,我看一下我的日程表。哦下午的股东大会,晚上还有一个饭局,十一点的话应该赶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