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事 1-5(1/8)

    1.

    时逢乱世,军阀混战。南疆凭借毒瘴密布,山势险峻,这才勉强偏安一隅,求得几分安静。

    在蛊术盛行的某个南疆小城中,徐却游一直睡到正午才从床上爬起来,他身为城中祭司徐满衣的独子,对以邪恶阴毒的为主的蛊术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整个心思全在拳脚功夫上,为此,徐满衣还特意从外头给他请了些师傅来,从咏春拳的名家到嵩山少林寺的武僧,徐却游这么多年来也算是小有所成。

    殊不知徐满衣这么多年的纵容只是一时宠溺,随着他年岁渐长,祭司之位无人继承,徐满衣又催促他开始学习蛊术,还严厉禁止他每日练武。如此下来,徐却游便只有白天装模作样地去巫祝那里学蛊术,晚上则在后院练功,这才导致他每天看起来都精神欠佳,困得不行。

    这天他出房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后,又去正屋和厨房瞧了瞧,却怎么也没找到继母的身影。

    徐却游的母亲在生他时就难产去世了,徐满衣身为整个南疆都颇有威望的祭司,来给他续弦的人几乎把他们家门都踏破了。徐满衣不堪其扰,干脆挑选了一位美貌得近乎妖艳的男人来做自己的妻子,这个人也就是徐却游的继母叶启庄。

    城中风俗开化,众人也不以为意,尤其是在见识到叶启庄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蛊术后,城中人更是对他服服帖帖,出外见着他都要尊敬地喊一句先生。

    徐满衣事务繁杂,一年有十个月都早出晚归,甚至远去几个月不回来。所以徐却游整个人的生活日常,基本都由他这个小妈叶启庄负责。说来也是奇怪,徐却游虽不知道叶启庄是什么来头,但对他品尝美食的品味还是很佩服的。

    徐却游饿得很,也不知道叶启庄发生了什么,径直便朝他的房间走去。

    四下无人,只有灼热的日光与树上一阵接一阵的蝉鸣吵得人心烦。徐却游敲了敲门唤了身母亲,虽然他对于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妈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敬意,但打小受的儒家礼教还是让他维持了一副世家子弟的模样。

    “母亲?不在么?”徐却游蹙着眉正想离开时,房内却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嗯嗯啊啊的,让徐却游心里一阵酥麻。这难道是徐却游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父亲久未返家,叶启庄饥渴难耐也是有的。

    他正欲悄悄离去,眼角余光却无意地瞥见了窗边露出的那一点白花花的身体。

    说起来,他的这个小妈还真是白得发光,就算在这夏天身体也是冰冰凉凉的,摸上去十分舒服,更不用说那十几年也没什么变化的容颜了。想到这里,徐却游自觉有些口干,他心口呯呯跳动着,竟是不由自主推开了叶启庄的房门。

    屋内亮堂堂的,在床上扭动的身躯毫不遮掩地展示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肉体。徐却游悄悄走近了些,只见那素来以浓妆示人的叶启庄此刻不仅身体白净,脸也清秀得很,和平常的妖艳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透过床帐,徐却游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胸前两点艳红的乳尖,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纤腰,还有那充满肉欲的大白屁股和等等,徐却游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淫穴中含着的粗大玉势。叶启庄的销魂穴前方,居然还有一个淌着淫水的女穴。

    徐却游咽了咽口水,突然就理解了父亲为何偏偏在那么多人中挑中了叶启庄。正当他要伸手去触碰那雪白的胴体时,徐却游脑海中猛地一个激灵,如同五雷轰顶般清醒过来。面前人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正当他强行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正准备安静地走出房间时。床上的男人又发出了那种魅惑的呻吟声,一声一声地仿佛要将徐却游脑海中那些礼义廉耻悉数摧毁。

    就在他要被这声音逼疯之前,他大步地走上前去,咬咬牙喊了声:“母亲!”

    叶启庄惊得浑身一颤,玉势险些要从后穴里滑出来:“徐却游,怎么是你?你爹呢?”

    “父亲?父亲外出未归”徐却游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话音未落,便听得门外阵阵脚步声传来,这是父亲回来了?!现在这种场面,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徐却游迟疑片刻,还是打算出去同徐满衣解释清楚,谁想帷帐中伸出只手来紧紧地抓住了他:“徐却游,你现在出去是不要命了?!”

    “我与你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父亲为何会责怪我?”

    “傻子!”也不知道叶启庄是哪里来的力气,三下五除二地便拉着徐却游让他躲在了床底下,“你现在出去,我们才是真的都要死!”

    徐却游还没反应过来,徐满衣就已经走到了门口:“启庄?”

    叶启庄手忙脚乱地倒在床上,手伸到后方轻轻抽插着菊穴的玉势:“满衣”

    徐满衣似笑非笑地打量了房间,又问道:“刚才有人来过?”

    叶启庄心中一惊,仍旧垂首道:“怎么会,家里除了却游再没有旁的人了。”

    徐满衣坐在床边,捏着他小巧的乳房,不经意地问道:“却游去哪了?”

    叶启庄知道他疑心病又犯了,只得装出了哀求的模样道:“我我哪里知道,兴许又出去鬼混了罢。”

    这之后,倒是再没了说话声。徐却游藏在床下,也不知道上头发生了什么,正疑惑间,又传来了奇怪的水声,也不知的舔弄巨物还是手指搅动骚穴的声音,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徐却游性欲勃发。

    “我才走了一会你就骚成这样?”徐满衣的手指抚弄着叶启庄光洁的脊背,表情平静地看着这个正俯在他身下为他舔鸡巴的男人。

    叶启庄轻轻捧着他的阳根,如同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快速地在龟头上舔了一圈:“算算日子,启庄已经有三个月又十一天没有吃过大鸡巴了。”

    “哦?”徐满衣如鹰一样的眼睛仿佛要将叶启庄整个人看穿似的,“真的没有在外面偷吃?”

    叶启庄喘着气,似怨非怨地抬头瞪了徐满衣一眼:“若是不信,满衣大可在我身上用些小玩意,横竖我是不怕的。”

    徐满衣笑了一声,将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那肥大的屁股便有大半都露在了床边,淫水沿着肉缝点点滴落。

    徐却游屏息看着那床沿上白嫩的软肉,有些难以置信这天下怎会生出这样浑圆的屁股来。他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手却情不自禁地朝那边伸了过去。

    晶莹的淫水从隐秘的肉缝里掉下来,在徐却游手上聚成一小块水渍,亮晶晶的,再从他的指缝间淌到地上。

    双性人的骚水看上去与那些普通女子甚为不同,徐却游想着,这玩意透明晶亮,比女子那带着腥臭气息的淫水不知好了多少。他蹙着眉,略微尝了尝这蜜液。果然如他所料般,叶启庄的淫水里透着一股诡异的甘甜气息,也不知是何缘故。

    正当徐却游疑惑之际,床上的两人早已真枪实弹地交媾了起来。徐满衣捏着叶启庄的腰身,无情地捣弄着那淌水的女穴。

    叶启庄仰着脖子,一对小巧的鸽乳剧烈起伏着,整个人都随着徐满衣的肏干而接近了床沿。若不是对方还搂着他的腰,他毫不怀疑自己再过一会就会掉下床去。

    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有大半个身体都已经在了床外,他放荡地呻吟着,也不知道是为了取乐正在与他交欢的徐满衣还是勾引床底下偷听的徐却游。

    叶启庄本来声音就较旁人尖些,徐却游平常听他说话时,总觉得这嗓音里头带着些不可一世的气势,加上他那妖冶过人的妆面,更是有如蛇蝎美人。但此刻听他在床榻上的浪叫,又别有一番滋味。那浪叫声是软绵绵的,带着些挑逗和颤抖,更能激发起男人在床上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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