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事 1-5(4/8)

    这一下犹如蛟龙入水,阳物使个劲地在后穴里翻腾搅动,将女穴里的每一处软肉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却游却游”叶启庄状若癫狂地喊着徐却游的名字,反倒让徐却游双眼发红,如同打桩机器般狠命朝宫口的软肉顶撞着。

    叶启庄感觉自己化身成了一滩软烂的淫肉,一下一下地接受着男人的肏干。他被弄得几乎魂飞魄散,又伸手搂住了徐却游的脖颈,想与他吻在一处。

    美人投怀送抱,徐却游哪里还会拒绝。两个人的津液纠缠在一起,刚分开便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叶启庄仍是不得满足,整个人又同无尾熊般缠了上来向徐却游索吻。

    “好舒服嗯要顶进去了好爽”

    面对叶启庄的淫词浪语,徐却游唯一能报答的便只有更深更猛的捣弄。

    随着一记凶狠的撞击,徐却游再也忍受不住,将几个月没有发泄过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叶启庄的子宫。那一刹那,他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释然了,这样叶启庄应该就不会死了吧

    徐却游喘息了片刻,确认了那蒙眼的绸带后,这才缓缓从他身体内退了出来。

    叶启庄瘫软在床上,像是已经被肏晕了过去。

    这样也好,徐却游温柔地替他整理好贴紧在脸上的鬓发,今晚就当做是幻梦一场吧。

    他正准备离开,帷帐后又传来了叶启庄的声音。

    “徐却游。”,]

    他的声音平静至极,让人很难把方才那个在床上放荡至此的人和眼前人联系在一起。

    “你你都知道了?”

    叶启庄的语气不带一丝情绪,仿佛机械式的命令:“把灯点上。”

    徐却游照做了。]

    ]

    缓缓拉开的帷帐下,叶启庄那光洁如玉的背上,竟隐约呈现出一朵紫色的五瓣花朵来,和他乳尖上的装饰物一模一样。

    “这是?”

    “五瓣紫丁香,”叶启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徐大少爷不会连这个也没听说过吧。”

    徐却游哑了声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当然知道,而且再清楚不过了。

    南疆五大禁术中,就有一项诡谲无比的术法,施术者需将特殊的东西植入被选为祭品的人体内,用精液精心培养数年后,待祭品背后的紫丁香完全成熟,即可进行最后的交媾。在那之后,祭品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而施术者自此可贯穿阴阳,游走三界。

    原来,你就是父亲精心挑选出来的祭品。

    彩蛋:祭品小妈的过往

    叶启庄是凭空出现在这个南疆小城中的,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只知道他是为了应征徐满衣的继室而来,当然最后他也成功了。

    任凭谁也想不到,祭司家那个美艳的新妻子曾经是上海滩叱咤风云的叶家二少。

    当年徐满衣出外远游寻找合适的祭品,无意间推算出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少爷恰好是祭品的最恰当人选。于是他装成神棍去给叶启庄算了一卦,说是不出十年他必定家破人亡,双亲离散。

    那时的叶启庄怎会信他这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便只笑笑不做他言。

    徐满衣便又说道:“你的父母亲人乃是天命,我也救不得。不过你那位哥哥天数未尽,我可施术为他吊命。如果你日后真遇到那么一天,便按照这个方法来找我吧。”

    一提及这个宝贝哥哥,叶启庄也不禁有了几分反应。他拼着自己的命不要,也定是会保全哥哥的性命的。于是,他默默地记下了这个江湖术士的联系方式。

    十年不到,他在日本做生意的父母被卷入了复杂的政治斗争中,战争浓雾笼罩在他的家族上头。走投无路之下,叶启庄终于想起了徐满衣。

    那时,他的哥哥已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每日靠着无数的仪器维持生命。

    徐满衣告诉了他所有的前因后果,包括他最终会作为祭品死去。而且就算哥哥被救回来,也会失去所有对他的记忆,永远地忘记他。,]

    “只要哥哥活着就好。”不可一世的叶启庄咬着牙,同意了这个交易,毅然决然地将哥哥送去了美国,跟随徐满衣来到了南疆,成为了他的继室。

    3.

    那纵情放浪的一日过后,徐却游翌日见到叶启庄,对方却如没事人般对他的态度毫无改变。他百般试探,却把叶启庄缠得烦不胜烦,连他的面也不肯见了。

    眼见又是入了秋,再过几日又是重阳,徐却游方从巫祝那里回来,坐在大厅里倒了杯茶给自家喝。]

    ]

    这些日子来他每日都按时去巫祝那里学习蛊术,倒是再也不曾偷懒过。期间他也曾问过对方五瓣紫丁香的事情,可巫祝所说与他知晓的并无区别,试探几次后,徐却游感觉对方不像是在说谎,便也不再多问了。

    这天他喝了杯茶,余光瞥见太阳的方向隐约有紫气传来。紫气东来本该是吉兆,徐却游心中却隐约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他一路小跑进叶启庄房内,想看他在不在。

    “吵吵什么?”叶启庄捧着一束新鲜的丁香花站在院门前看着他,“这么大年纪还咋咋呼呼的,成什么样。”

    徐却游见着他那张俏生生的脸,心中也安稳了不少,恭谨道:“没事。”他垂着头,正想回房,却又被叶启庄叫住:“这朵花,拿去。”

    徐却游接过花,仔细瞧了两眼,那紫丁香居然是一根茎干上生了两多花出来,看上去有种怪异的美感。

    “多谢母亲。”徐却游虽不解其意,仍是放在了房中好生供养着。

    这便又过了几日,徐却游难得有空与朋友们在茶楼聚了聚,城中车水马龙,他喝着茶,瞧见那些人手中都捧着茱萸,才想起明日便是重阳了。

    “唉,这几天又要被关在家里了,真是憋得难受。”

    “是啊,却游,也不知道你爹在想什么,今年偏偏赶在重阳驱邪。”

    徐却游皱着眉问道:“什么,驱邪?”

    “你不知道?奇了怪了,每年不都是你爹举行的么。”

    按照南疆风俗,每年寨中的大祭司都会举行一次辟邪法会,只是这法会的时日不定,按巫祝们的话来说,都是用经文所推算出来的。好巧不巧,今年恰巧就在这几日。

    难怪这几日看不到父亲踪影,连着叶启庄也经常不在家里。徐却游勉强安慰了同伴几句,便心神不安地回了家。

    他躺在床上,不知怎地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恍惚间,只看见叶启庄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朝着他笑,徐却游去追他,却怎么也摸不着,只生生地瞧着他十指里突地生出了道道血丝,那抹鲜艳红色缠绕在他的周身,不一会便将那雪白身子紧紧包裹成了一个血色的茧。

    徐却游目瞪口呆地看着,不过片刻,那茧破裂开来,却是森森白骨朝他抓来

    “叶启庄!”他惊魂未定地床上坐起来,瞧见外头月色如洗,方知刚才不过幻梦一场。,]

    徐却游玄色衣裳被冷汗浸透,他实在放不下心来,又想去叶启庄的屋子里瞧瞧。谁想不仅父亲不在,叶启庄也没了踪影,兴许都是去忙驱邪的事情了吧徐却游想着,又有些恨自己若是能多学些蛊术,大概就能帮上忙了。

    他又躺会了床上,恍惚又想起了几日前看见的紫气,紫气东来,紫气东来不对,那日他回来分明是夕阳,紫气是从西来的。紫气东来是吉兆,西来则是不祥之物降世的预兆。

    徐却游匆匆地爬起身来,也顾不得什么驱邪的禁令了,穿了衣服便赶忙向道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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