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私欲 1-4(2/5)
“哥,你你要做什么?”
清冷的月光下,他悄悄地在厨房里张开着自己的双腿,轻轻将自己的阴唇分开,手指将狭窄的肉穴撑出一个洞来,缓缓地将黄瓜的一头塞了进去。
他左手的两根手指仍然在穴口附近抚慰着,拇指同时挑弄着敏感的女蒂,冰凉的黄瓜已经进去了三分之一,可是还是不够随着杨奕捷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终于将那黄瓜又送了一段进去,二分之一的长度,刚刚好而已。
他瘫软地坐在了地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冰冷的黄瓜此刻已经被他湿热的女穴裹得带上了温度,却仍然是结结实实地插在他的体内并未被抽出。高潮的余韵远没有结束,女穴紧缩着还在一下一下吸吮着黄瓜,沉浸在幻想和偷窥快感中的杨奕捷丝毫没有发现,此刻一双手正在悄无声息地接近着他。
杨祈华摇头:“是被你吵醒的才对。”
杨薪海不耐烦地撑起身子来,直接了当地将薛羽浩压在了身下,按着他的屁股,如疾风骤雨一般在那湿软淫荡的女穴里一顿狂插了起来。
“顶到了顶到那里了”他开始缓慢地抽送着冰冷的黄瓜,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杨奕捷想了想,终于还是打开了厨房的门,就着这样的姿势走了出去,再度穿过客厅,来到了父母房间的门前。
“废物,这么一下就不行了?”
杨奕捷又问道:“是被他们吵醒的?”
杨奕捷满面潮红地来到了厨房,一想到父亲那粗物在自己身体内抽插的感觉,他就激动得难以言喻,女穴里的瘙痒更加严重了起来。
“呵呵,你这个骚母狗,我知道吗,当年也就是看中了你这一点才决定娶你的。”杨薪海缓缓地说着,虽然身下猛烈的操干还在持续,可是同深陷情欲的薛羽浩截然不同,他的眼神中一片清明,只不过是在单纯地发泄欲望罢了。
“你”杨奕捷抬起头来,难道说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也被哥哥看在了眼里,“你早就知道了?”他紧咬着嘴唇,随即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如果连杨祈华都知道了,那父亲杨薪海会不会也早就知道了?
杨祈华好笑地看着他,手指无意地从亲生弟弟赤裸的身躯上滑过:“你说呢。”
“你不知道?你当真不知道吗?”杨薪海将男人死死按在身下狂操猛插着,只见那淫水飞溅,屁股和奶子疯狂地晃动着,让杨奕捷看着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他缓了一会,又看见房门上被自己射上去的精液,想着这些玩意得赶快处理掉才好。他想了想,竟是闭上眼神伸过头去,用小舌一点一点舔去自己的精液。杨奕捷的饮食极为清淡,平日多以素食为主,甚至连肉类都极少摄入,所以难得的,他的精液味道甚至还带有一点青草的芳香。这对别人来说可能很好,但对杨奕捷来说,只能尝自己精液这点,也实在是太可悲了些。
杨奕捷懊恼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扁平的胸脯,心中越来越烦躁,手指的抽插怎么也比不上鸡巴的快乐,他咬了咬牙,决定去厨房拿一点东西来帮助自己。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毕竟还比较羞耻,他紧闭着双眼,直到将大半的精液舔去才缓缓睁开。然而,突然映在门上的黑影还是将杨奕捷吓了一跳。
“啊啊啊好厉害老公老公插得婊子好爽”薛羽浩的叫声越来越尖锐,仿佛就在杨奕捷的耳边徘徊一般。他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女穴外翻着,随着每一次鸡巴的抽出,里面的淫水都疯狂涌了出来。那股淫液实在太多,甚至沿着地板流到了杨奕捷的脚下,同他女穴滴落的淫水混在一处。
杨祈华看着他复杂的神情,耳畔还有不断从墙的那边传来的浪叫声,不禁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既然弟弟这么想被父亲操,那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应当尽力满足你这个心愿才对。”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身体距离杨奕捷赤裸的身体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啊哥不行,我们是是亲兄弟啊”杨奕捷虽然时常幻想自己与父亲的交媾,但现实世界的乱伦还是让他有些恐惧。
杨祈华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低声说道:“我的骚弟弟,一个人用黄瓜自慰恐怕不够爽吧。”
他高潮完的俊秀面容格外惹人心疼,汗湿的脸紧贴在杨薪海的胸肌上,屁股却依旧乖巧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宫口里的骚水狂喷不止,就像失禁一样冲刷着男人的鸡巴。
“唔好吃”不知道父亲的精液是不是也是这种味道的呢,听着房间内杨薪海低低的喘息,杨奕捷的唇角甚至都留下了口水来,他耐心而仔细地将房门上的精液舔去,幻想着哪日也能够屯也父亲的精液。
“难道你不是旁边那个男人在别人骚逼里灌入精子而生下来的?嗯?”
“啊不要天鸿,太深了唔”薛羽浩仰着脖子淫叫着,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在迷乱中竟然叫错了眼前人的名字。
这样的温柔却让薛羽浩觉得恐惧了起来,他瑟瑟发抖地依偎在男人怀中,没一会又开始轻哼了起来。
薛羽浩浑身一抖,女穴自然地放松,杨薪海的龟头便在他敏感的子宫留下了一记深插,他啊地一声尖叫,只觉得双腿发麻,竟是又潮喷了:“不是我我没有,唔老公不要误会”
他知道父亲最喜欢的其实不是骚穴,而是巨乳,薛羽浩被选中除了他淫荡的身体之外,还有一个重点就是他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
“别怕,我只是想帮你而已。”说罢,杨祈华结实有力的身体紧紧地将杨奕捷压在了墙上,大手极为熟稔地开始揉捏起亲生弟弟的臀瓣来。
“从你在门外发骚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注意到你了。”杨祈华微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上大学之后,你爱偷窥的坏毛病还是一样啊。”
“啊捅到子宫了唔父亲”清秀的少年在房门前不知羞耻地自慰着,他将那黄瓜的尖端想象成父亲偌大的龟头,骚穴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起来,随着抽插的越发激烈,他的身体轻颤着,终于将那白色的浊液都喷在了父母的房门之上。
“啊老公就是喜欢我这样淫荡的婊子吗啊那为什么会和会和他离婚?”
里面的交合还在继续,薛羽浩一面恐惧着杨薪海的手段一面渴望着他能够粗暴地虐待自己。他将腰肢扭得如同深水中的鱼,肥美的屁股上下摆动着,随着巨根的进出,不停地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杨薪海虽然并不是能被欲望所左右的人,但此刻也是血脉贲张,疯狂顶胯,插得身下的美貌人妻死去活来。
他他真的好想被父亲那样的大鸡巴操一下,只要一次就好
而在杨奕捷蹑手蹑脚离开时,他完全没有发现,身后哥哥杨祈华的房间,居然也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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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冷”那股凉意让杨奕捷哆嗦了起来,骚穴也颤抖了一会,可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仍然是坚定地将黄瓜向深处送去。玻璃窗中倒映出少年纤细的身体,薛羽浩白赤裸的身体泛着红晕,可就是这样美好的身体,竟然得不到男人的滋润。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你,毕竟谁的心中没有一个白月光呢。”杨薪海似乎被他的淫液浇得很爽,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缓缓地转过身去,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人。这个时候能在家中出现的,除了他的亲哥哥杨祈华还有谁。
他没有敢开灯,只是悄悄地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了一根薛羽浩昨天才买的新鲜黄瓜出来,那冰冷的玩意和正在插入薛羽浩骚穴的滚烫肉棒相去甚远,但此刻杨奕捷也只能强行安慰着自己。
其实这个名字杨奕捷在偷窥他自慰的时候经常会听到,这是薛羽浩从前青梅竹马邻居的名字,可惜他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直男,对薛羽浩这种双性人并不感冒。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薛羽浩却依然对他念念不忘。
杨奕捷口干舌燥地看着这一幕,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这回发痒起来可是什么也止不住了,手指不行只是手指的话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他了。
两兄弟四目相对,竟是陷入了难言的尴尬之中。
杨薪海显然也从自己妻子口中听到了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却并不在意似的,只是难得温柔地摸了摸薛羽浩的下巴:“怎么,还在想他?”
杨奕捷颤抖着身子,怕极了此刻他们的谈话被屋内正在做爱的两个人听到,于是果断地站起身来,拉着哥哥进了旁边的房间:“哥,你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杨奕捷又羞又惊:“难道说”自己羞耻的自慰模样全部被杨祈华看在了眼里?他满脸羞红,随之下身一动,察觉到那黄瓜仍然深埋在体内,不禁一阵恍惚,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杨奕捷清楚地听着父亲对继母说的每一句话,他内心的嫉妒简直难以言喻。他用黄瓜抽插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中想象着此刻正是自己被父亲按在身下狂操,父亲那古铜色满是肌肉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口齿被父亲的唇舌所侵占,鼻尖全是杨薪海的味道,骚穴被粗黑的鸡巴捅穿,他很丢脸地幻想着,如果此刻是自己,恐怕还坚持不了那么久吧,光是被杨薪海的手指碰一下,杨奕捷就觉得自己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