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私欲 9-12(4/5)

    他的屁股被几只粗糙的大手牢牢按住,以方便那人的进出,众军官都想着得赶快让前面进去的弟兄发泄出来,他们才能有机会操到骚逼,于是纷纷帮着将薛羽浩的腿拉开到了最大。那鸡巴凶狠得紧,这些军官连操逼都带着一股上战场的狠劲,无情地捅到最里面,再一下地全根抽出,连龟头都离开了穴口,再重新破开肉洞捅入其中。

    薛羽浩被干了好一会儿,虽然没有到高潮的临界点,前方却是被捅得有了想尿尿的冲动。虽然他早已下定了决心,但此刻难免还是有些心理障碍,只得大声地哭叫着:“啊好深被操得要尿出来了啊前面好难受”

    “骚货,才被这样玩弄几下就要尿了,谁知道是要喷淫水还是尿啊。”军官辱骂着薛羽浩,手伸到女蒂上狠狠一掐,薛羽浩感觉浑身一个激灵,女性尿孔微张,喷出了一大股淡黄色的尿液来,淋了军官一身。

    众人哄堂大笑,那军官恼羞成怒,狠狠地用巴掌扇着薛羽浩前端的女穴,直把那里打得红肿不堪:“好啊,骚婊子,居然敢尿老子一身,你他妈怕是不想活了!”薛羽浩此刻的声音已经从方才伪装出来的甜腻呻吟变成了惨叫,军官们和常人不同,各个都下手极重,三两下便把那穴口扇得糜烂不堪。他一痛,那后穴自然就缩得更紧了,后方的军官大笑起来:“好,你再扇得重一点,这骚货越这样就越兴奋,后面简直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薛羽浩脸上泪水不住流下,却都被淹没在男人们无止境的情欲之中,就是在这样的凌辱下,他的女穴竟然还从子宫内喷出了一股清液,泛着一股甜腻的骚味,喷在军官的手掌心上。

    “狗日的,这个婊子嫩逼被打还能潮吹?”军官惊疑不定,急忙把自己的鸡巴插入了薛羽浩湿滑的女穴中,狠命抽插着,淫液喷溅得越发厉害。此刻他的前后两个穴口就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将男人的鸡巴夹得几乎要爽上天去。

    口中被牢牢地塞了两根鸡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龟头抵在喉咙,腥臊的气息灌满整个口腔,着实令人作呕。薛羽浩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这个身体的控制权,身体已经沦落为这群军官们的充气娃娃,只知道没有感情地迎合着男人们操干的动作。

    这些军官像是许久没有发泄过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半个小时,几乎都已经射了一遍,将薛羽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狠狠地灌满了精液。他们有的歇息片刻之后,又硬了起来,就着同伴的精水又捅入了女穴之中,鸡巴在嫩逼里不断撞击,偶尔还扯出一段嫣红如牡丹的媚肉来。

    正当满屋都陷入淫乱中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门突然开了。

    一声干净利落的枪声划破了这间屋子的浪叫和喘息,薛羽浩感觉插在自己骚穴内的鸡巴跳动几下,猛然射出大股精液之后,面前的军官便瞪大着双眼,直愣愣地倒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后是一个血窟窿,不停地往外流着血。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失去了言语,那些军官们抬头一看,连忙起身如同被审判的罪人一样站到了一排。?

    那个突然闯入的男人缓缓走过来,嫌恶地将那个已经死去的军官从薛羽浩的身体内抽离,又不嫌弃他满身浊液地将他抱了起来。

    薛羽浩满脸都是精液,喉咙已经哑得根本说不出话来,眼睛上被精液糊着,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面前人的长相,直到那人的声音响起:“别怕,没事了。”

    薛羽浩浑身一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天鸿,殷天鸿,我我终于找到你了!他想开口说话,可被使用过度的喉咙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气音而已。

    殷天鸿以为他是因为太过恐惧,所以将怀中可怜的男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又说道:“没关系,我现在就亲自送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下地狱。”

    薛羽浩轻轻摇了摇头,用手指在殷天鸿的胸口缓缓写了四个字出来:我自己杀。

    殷天鸿有些诧异地看着怀中的将军夫人,虽然他确信自己和对方是第一次见面,但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挥散不去。他来不及细思,只是问道:“你还有力气吗?”

    杀他们的力气,什么时候都有。薛羽浩在心中想道,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殷天鸿轻轻地放他下地,仍然小心地让薛羽浩倚靠着自己,他将自己的配枪放在了薛羽浩的手中,然后坚定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薛羽浩的。他感觉到对方的全身都在发抖,殷天鸿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脊,轻声说道:“别怕,别怕。”

    薛羽浩隐约感觉有些不详的预感,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扣动了扳机,子弹飞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将那奸淫他的军官心脏贯穿。

    一个,两个,三个。接二连三的尸体倒下,直到最后一个,薛羽浩才终于松了口气,失去意识倒在了殷天鸿的怀中。

    再度醒过来的时候殷天鸿正在电脑前写着报告,特护病房消毒药水的气息依然很重,薛羽浩勉强挣扎着起了身,用沙哑的嗓音开口:“天鸿”

    “你醒了?”殷天鸿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过来扶住了他,“你认识我?”

    薛羽浩浑身一震,惊疑地看着殷天鸿:“天鸿,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殷天鸿眨了眨眼,在床边坐了下来:“我的印象中我并没有缺失记忆的片段才对,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可否说得更清楚些?”

    薛羽浩一时陷入了失言,他从小就同殷天鸿一起长大,一齐考入军校,一齐约定要为这个国家奉献一切,可是现在他不记得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殷天鸿以为他是心神遭到了极大的刺激才会如此,连忙端了碗安神药过来:“你身体上的伤口医生已经处理过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薛羽浩乖巧地点了点头,惨白的面容上一丝血色也无,他牢牢地抓住了殷天鸿的手,恳求道:“那你将军,陪陪我好吗?”

    殷天鸿本来想说自己与杨薪海的遗孀共处一室,还这般暧昧恐怕不太好,但男人眼中流露出来的哀伤神情让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只得轻轻点了点头:“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

    杨薪海举行国葬的那日,薛羽浩终于还是出席了,站在他旁边的是面无表情的杨祈华。杨奕捷的名字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杨家消失了,所有人都闭口不提这件事情,好像从始至终杨薪海都只有一个儿子一般。

    遗体告别仪式过后,众人都纷纷散去,只有脸上仍挂着泪痕的薛羽浩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棺中杨薪海的面容发呆。入殓师的妆化得很好,此刻的杨薪海面色红润而安详,就如同还活在人世,不过是安然睡去而已。薛羽浩看着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竟是没发现杨祈华竟然已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不过短短几日,杨祈华看上去就比之前稳重成熟了许多,棱角上甚至透出了一种狠毒的感觉来。薛羽浩淡淡答道:“如你所见,他是因病猝死的。”

    杨祈华微微冷笑,凑到薛羽浩耳畔低声说道:“脸色发青,咽喉肿大,这明明就是中毒而死,你又何必骗我?”

    薛羽浩浑身一震,疑道:“你都知道了?”

    杨祈华半边脸隐没在黑暗之中,在薛羽浩的眼中看起来格外吊诡:“我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对你来说重要吗?何况,谋害父亲这件事情,你也有不小的功劳吧。”

    薛羽浩怒道:“我不管你在外面听到了什么,杨薪海之死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那外面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杨祈华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近得睫毛几乎扫在了薛羽浩的脸上。

    他口中所指的人自然是殷天鸿,在这段时日以来,殷天鸿一直寸步不离地保护着薛羽浩,若非是有上头的命令,很是让人怀疑这位将军遗孀用他的身体很快又攀上了另一根高枝。

    薛羽浩远远地看了一眼在灵堂外背对着他们的殷天鸿,心中又是一痛:“这不关你的事情,总之,我对你父亲问心无愧。”

    杨祈华突然强硬地吻住了他,浓烈的烟味从男人身上传过来,呛得薛羽浩几乎要大声咳嗽起来。可他唇舌都被杨祈华堵住,后者的行为极为粗暴,他的牙齿啃咬着薛羽浩娇弱的唇瓣,舌头伸入其中搅动着:“奕捷在哪里?”

    薛羽浩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他,只能说道:“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他。”

    杨祈华冷冷地看着他,抹去继母嘴角那被自己咬出的鲜血:“父亲死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勾引其他男人了?是我的鸡巴不能满足你,还是你天生淫贱,至少要被两人一个人操逼?”

    薛羽浩沉寂了几日的身体有些蠢蠢欲动,但他的眼角余光又瞥见了杨薪海的面容,这可是在灵堂之内,外面还有把守的殷天鸿,他怎么能和继子在这里做出这种事情来!他连忙推开了杨祈华,喘息着说道:“你在你父亲灵前胡言乱语什么?杨祈华,你还年轻,你的路要比你父亲的,我的,更加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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