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私欲 13-16(2/5)
“哦?”殷天鸿隐约听过一些传闻,说是当今的首相格外喜爱乳制品,连着家中都养了不少传说中的“奶牛”,当然都是人奶。每日清晨和睡前,都会有特制的‘奶牛’专门为首相奉上最新鲜的奶。他提拔上来也不过是最近一年的事情,自然还没有亲眼见过首相的‘奶牛场’。但眼前这个人居然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么,这实在是让殷天鸿很有些惊讶。
浑浑噩噩之间,他只觉得口中全是赵天归的气息,而不知何时,那硬物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女穴上。
“不喜欢么?”那长着倒刺的阳物借着套子上的润滑,三两下就顺着甬道滑进了子宫里去,少年狭窄的细缝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处的褶皱都被悉数抚平。
杨祈华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又笑道:“殷将军,这骚货不是‘奶牛场’的一员,只是每年年关的时候首相私下都会举行一次牛奶品鉴大会,参与者都是京中贵族权臣们的夫人。当然,首相家里的‘奶牛’个个都是极品,这婊子嫁入我们家之前年年夺冠的都是首相。可自从他来了之后,已经蝉联了三届冠军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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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鸿连忙摇头道:“此物对人体伤害太甚,万万不可如此。”
赵天归不置可否,反问道:“那重要吗?”
“自然是真的,将军若是不信,大可在这婊子身上用上半个月的催乳剂试试看。”
“你可以的,就像你那个婊子继母一样,在你父亲的灵堂上被男人玩弄。”
杨奕捷听赵天归中语气略带讥讽,忍不住反驳道:“这与他淫荡的本性有何关系?他若是真的那般下贱,早就勾引哥哥了,还用等到现在?”
“死变态!”杨奕捷骂人的话语实在匮乏到可怜,来来回回便也只有这几句。
后者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来,手在他捆着铁链的脚踝上不住摩挲着:“你用什么为杨薪海报仇?用你的身体?去卖给更多的野男人赚取复仇的机会?”
赵天归轻轻咬着他的耳廓,答道:“他可是有着京城第一奶牛的称号呢。”
杨奕捷正欲回答,赵天归的鸡巴却已经缓缓挤入了骚穴之内,杨奕捷啊地一声,羞得满脸通红:“你你这怎么就进来了。”
他的威胁总算还是起到了作用,赵天归在杨薪海的葬礼上缺席,他蹙眉看着表情决绝的杨奕捷,知道事情终究是瞒不下去,只得坦诚说道:“没错,你的父亲过世了,我刚从他的葬礼上赶回来。”
赵天归察觉到他的走神,更加大力地顶撞了起来,绒毛和倒刺在子宫中横冲直撞,将少年撞得魂飞魄散。他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欲望逐渐控制理智,让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在是人类,只是一个被交配欲望驱使的雌兽,仅此而已。
随着阳物的深入,那套子上的倒刺和绒毛戳在杨奕捷的内壁上,让他又痛又爽,挣扎扭动着身体,却是将鸡巴咬得更紧了。
杨奕捷一把冲上来抓住了他的衣领,逼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杨祈华自然也是尝过那番滋味的,他色情地舔了舔嘴唇,两个男人的鸡巴在薛羽浩身体中驰骋着,似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便要相撞。
杨奕捷咬了咬牙,竟是狠声说道:“你们让赵天归过来,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杨奕捷喘息着,恨意几乎要冲昏他的头脑,他伸出手来,重重地给了赵天归一个耳光:“我会为父亲报仇,一定会的!”
他吓得连脸上的疼痛都忘了,一个劲地往后缩着身子:“不要,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杨将军?葬礼?父亲?杨奕捷如同受惊的小鸟一般跳了起来,疯狂向窗外问道:“你们在说谁?谁去世了?”
杨奕捷被他摸得浑身燥热,口中却仍是愤怒地骂着:“你这个变态,先把我放出去!你有本事就让我出去!”
早已习惯性爱的身体轻易地便溢出了水液,杨奕捷越是挣扎,反而使赵天归越是兴奋,他无力地倒在床上,只能被动接受被强奸的命运。或许,用合奸这个词来得更恰当些。
后者毕竟是军人出身,身体本能反应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这下,赵天归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他反手也直接给了杨奕捷一个耳光,直接将他摔倒在了床上:“看来我平常还是对你太好了,才会导致你如此放肆!”他拉开裤子拉链,露出那狰狞的阳具来,意欲一举挺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杨奕捷如同落水般拼命挣扎起来,可完全比不过赵天归那一身蛮力。
后者听到他这番言语,忍不住失笑道:“我这龟头不过才进去子宫一半,你就喊成了这样。”
赵天归饶有趣味地盯着杨奕捷的神情,对这一家人的关系更加好奇起来:“难道你不知道薛羽浩在外头的风评么?”
赵天归俊脸上红肿了一块,他却毫不在意,手放在了杨奕捷的女穴上,指甲在阴唇外围不断搔刮着。
那两个士兵对视一眼,心中都道不妙,连忙赔笑道:“没事没事,什么都没发生。”
他无比愤怒,反抗的程度比以前哪一次都要剧烈,他无法接受一个可能是谋害父亲的凶手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甚至,他屈起了膝盖,妄图向赵天归的关键部位袭去。
“我舍不得啊,”赵天归像是痴汉一般埋在杨奕捷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一想到你被别的男人操,我就气得快要发疯,但与此同时,我鸡巴也会硬到爆炸。”
殷天鸿伸手捏了几下,只觉得饱满而极有弹性,的确是不可多得的极品,但若是要找几个相似的双性人出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又问道:“怎么说?”
杨奕捷毫不怀疑,这玩意能直接把他的子宫捅坏,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不行,太深了啊那东西要把子宫戳破了”杨奕捷口中狂乱地喊着,骚水越流越多,双腿几乎被赵天归掰成了直线。
杨祈华一边抽插一边答道:“他这里产出的奶水,那可是上贡的东西呢。”
“像杨将军这样厉害的人,终究也还是逃不过英雄迟暮啊。”
杨奕捷只觉得那玩意几乎要把肚子戳破,听到他说才刚进子宫,不禁吓得脸色发白,更加淫荡地扭动起身体来:“我不管你你快把那东西取下来,混蛋!”他一边骂着,一边暗中恨自己为何拥有如此淫荡的身体,难道这是双性人的宿命么?他突然有些好奇继母从前在军校的时光,那种时候,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杨祈华闻言冷笑道:“看来你虽然不记得他了,对这婊子倒还算是情深义重。”
赵天归看到他眼中的恐惧,心情这才缓和了一些,却仍是缓缓地将套子套在了鸡巴上。此刻,那本是粗黑色的鸡巴颜色变得浅了许多,上面横七竖八地生了许多倒刺,有些甚至还有绒毛,但更关键的是,尺寸竟然比先前的整整大上了一倍有余。
“也正因为此,他不知道是多少二世主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哩。”
“是啊,若非上校的命令,我早该去参加将军葬礼的。”
赵天归停顿了片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缓缓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轻薄的套子来,那玩意像极了避孕套,但当杨奕捷仔细看过去时,才发现那套子上长满了倒刺,分明是模拟动物生殖器的情趣用品。
薛羽浩被两人操得模模糊糊的,这才听清两人的对话,又凑上来同殷天鸿说道:“天鸿,等我我怀上你的孩子之后就就会有奶水了。”
他咬牙切齿的话语落在赵天归眼中只是如孩童般的戏言而已,后者冷冷地笑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压在了柔软的床上,近乎野兽般撕咬地吻着杨奕捷。
杨祈华一听便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他心下一转,故意回答道:“那是自然,”他一把捞起薛羽浩胸前的两团奶子笑道,“殷将军久在边境,恐怕不知道就母亲这对奶子,在京里可是出了名的。”
赵天归这下倒是奇怪了起来:“我看你好像对他意见很大,怎么这个时候又帮他说起话来了?”
杨奕捷显然是知道上面那位的事情的,他脸色一红,认为这不过是上位者的恶趣味罢了,于是又骂道:“那又如何?有奶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杨薪海举行国葬的那一天,杨奕捷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远方传过来的钟声,整个国家都沉默下来,似乎在举行着什么重大的仪式。他仓皇地趴在窗户上,听到了底下士兵的只言片语。
即便赵天归百般阻拦,杨奕捷还是从士兵们只言片语的谈话中听到了父亲去世的消息。起因是由于那些士兵中曾有人有幸参加过十余年前那个惨烈的战争并侥幸逃生,得知杨薪海去世的消息后特意在胸口别上了白花致敬。杨奕捷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仅存的一点天空,感觉自己如同笼中鸟一般。自从那日的枪声过后,家中的别墅彻底沉寂了下来,他知道家中肯定出了变故,只是从未想过父亲会死亡。
殷天鸿听得大为好奇,又问道:“当真?”
“你说什么?!”杨奕捷一惊,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询问这位继母的行踪,他对于薛羽浩能嫁给父亲一事始终心怀嫉妒,所以对此事的第一反应便是骂道:“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父亲死了,他居然还”
“那是什么?”对这件事情的好奇心掩盖了对那巨大阴茎的恐惧感,杨奕捷竟是丝毫没有发现赵天归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腿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