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私欲 13-16(4/5)
由于吴医生无法准确识别位置,只能通过薛羽浩的反应来分辨,他低声说道:“你或许可以给我一些反应,这样会加快我们的进程,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薛羽浩被那冰凉的探头刺激得全身发软,整个身子都颤抖不已,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到底要我配合什么?”
吴医生解释道:“如果探头碰到了你最敏感的地方,轻务必告诉我,我会将它固定住。”
“好。”薛羽浩轻轻点了点头,努力吸吮着让那探头吞入到子宫更深的地方去。
吴医生缓缓移动着探头,那玩意就如同一根冰冷的鸡巴在薛羽浩的身体里不停进出着,他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有一种正在被异物奸淫的错觉。
玻璃房之外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们依旧走走停停,有的偶尔会停下来观察吴医生的实验,但他们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久。薛羽浩眼睛的余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们在外面对自己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啊他们他们在说什么?”薛羽浩快被这快感逼疯,试图努力地谈起一些其他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吴医生缓缓移动着探头,温言答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学术上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他们离开。”话音方落,机器启动的声音响起,瞬间这个玻璃房四周都落下窗帘来,将这里瞬间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你你是故意的”薛羽浩喘着粗气,偶尔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来。
吴医生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他只是笑道:“不过是一点见面礼而已,何况,你连比这更可怕的折磨都受过了,又何必在乎这点。”
薛羽浩已经在那探头之下高潮了几次,累得筋疲力尽,只得苦笑道:“这这并不意味着我需要承受这种无意义的苦难。”
他刚说完,便突然感觉呼吸一滞,这下他的下体喷出来的不止是黏腻的淫液,更带着某种淡黄色的液体,洒在吴医生的白大褂上。
“看来是这里了。”吴医生露出一个笑容,温柔地说道:“我已经将探头固定住了,接下来它会释放出电流不断地刺激这里,通过神经探头发射生物信号到你的脑内,让你的身体有假孕的现象。”
“啊啊啊不行放过我”薛羽浩口中胡乱地叫着,显然还没有从这可怕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吴医生没有管他把刚才的话听进去多少,只是坐在了电脑前开始进行电脑的调试,生物电流的掌控必须精准无比,否则将会造成想不到的意外。当屏幕上跳出那熟悉的英文字母时,吴医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按下了确认键。
微弱的电流瞬间通过探头传入薛羽浩的子宫腔内,让他几乎浑身抽搐起来,连那固定住他四肢的支架都险些失去了作用。
吴医生并没有去安抚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胶管所连接的两个透明容器,思考着下一个步骤。
薛羽浩的子宫腔此刻在电流的刺激下产生了剧烈反应,原先还是如溪流般涌出的淫水这下已经完全变成了喷泉,淫液溅射而出,将整个探头仪器都弄得湿漉漉的。但那玩意却是死物,在他的子宫内一动不动。他敏感地叫了起来,眼前已是一片朦胧,仿佛又回到了与丈夫杨薪海在家中交媾的情形。
杨薪海偶尔会用黑布蒙住他的眼睛,然后从后面狠狠地干进他的骚逼里,这样的场景重复了太多次,几乎让薛羽浩的身体形成了本能反应。
“老公不要啊啊动一动老公,求求你动一动好不好?”他腿间的那道细缝此刻已经被仪器完全撑开,让人毫不怀疑甚至能够将拳头都伸进那肉洞之中。
听到老公这个词,吴医生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他缓缓转过身来,看着眼神迷离的薛羽浩,突然伸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别喊了,你的老公已经死了,而且他还是死在你面前的,是你害死了他。”
薛羽浩疯狂地摇头,哭喊道:“不是我,我没有害老公,我没有。”
吴医生有些不耐烦起来,此时被电流刺激得只能持续高潮的薛羽浩跟一个疯子没有什么区别,他突然觉得和疯子较劲的自己也有些可笑起来。
随着薛羽浩的不断高潮,他那高耸的奶子也终于有了反应,竟然开始可见地鼓胀了起来。那深色的乳晕周围,开始缓缓地溢出白色的液体来,吴医生见状大喜,慌忙去观察那容器中的情况。只见洁白的奶水顺着胶管缓缓滴入玻璃容器之中,即使透着这么厚的玻璃,实验室内竟然也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吴医生心中暗道,这样的奶水果然非同凡响,也怪不得首相每日念念不忘了。
他缓步走到手术台前,因为连续的高潮,薛羽浩已经呈现出了半昏迷的状态,口中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那些从针管中偶尔溅出的奶水飞洒在吴医生的脸上。他用手指沾了些奶水送入口中品尝,只觉得那玩意入口甘甜无比,有如琼脂甘露一般,让他禁不住有了想把针管拔掉,大口大口吸吮奶水的冲动。
与此同时,薛羽浩下身也已经被那细弱的电流弄得失禁,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水的玩意弄得手术台湿了一大片。吴医生皱眉想着这样高强度的失水兴许会造成脱水的症状,他果断地再拿了葡萄糖溶液给薛羽浩进行了静脉注射。
等到那玻璃容器中的奶水终于超过标准线的时候,吴医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缓缓地关掉了探头上的开关,将容器中的奶水倒入了另一个密封的黑瓶中。薛羽浩还要过一会才会醒来,他回头看着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手术台,又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走到面前去看着那满是汗水的清秀面容来。他本来是个军人,和自己一样的军人。
吴医生沉吟了片刻,又决定好好让薛羽浩睡上一整天。
机关再度开启,玻璃房的大门也同时打开,两名一丝不苟的军人小跑了进来,像是等待已久。
“博士,实验结束了吗?”
“是的,东西我会亲自交给首相,人你们带回去吧。”
杨薪海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嘈杂的贫民窟之中。破旧的窗户随风摆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似下一秒就要坠落。鼻尖萦绕着腐臭味,街道上来回走动的都是衣衫褴褛的人们,这样的环境,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二十年前,那场战争刚结束的时候。
他下意识地去摸腰带的烟,口袋中却空空如也。这里不是二十年前,他身边也没有了那个来问他借火的明昀君。
杨薪海站起身来,去洗了把脸。水龙头发出咔咔的怪响,镜子上还残留着弹痕,像是已经有些年岁了。
他从破碎的镜子中看着自己满是胡渣的脸,终于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望着镜子,他分明已经死在了家中,死在了首相所赐的毒药之下。为何又会?莫非这里便是往生之人的去所,杨薪海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意味着他现在可以遇见明昀君了。
杨薪海正为此高兴不已的时候,门铃响了。很难想象这样破烂的地方门铃竟然还是完好的。他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兄弟,借根火。”
杨薪海下意识便紧紧地将那个人搂在了怀中,虽然他的面容和明昀君截然不同,但是他几乎可以肯定,面前的整个人这是他的明昀君。
明昀君无奈地笑着拍了拍自己前夫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们进去再谈。”
一个温文尔雅的医生突然出现在这样的贫民窟,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杨薪海愣了片刻,感受到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下意识的军人反应让他立马瞪了回去,如鹰隼般的锐利眼神立即让那些人都吃了一惊,慌忙地偏过了头去。
“昀君,我们这是在天堂?”杨薪海话刚说出口,自己却也笑了起来:“这里怎么可能是天堂,我们应该下地狱才对。”
明昀君对他瞬时认出自己并没有感到讶异,只是笑道:“抱歉,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我们现在还活着。”
“活着?怎么可能?我不是”杨薪海清晰地记得那一天房间里薛羽浩绝望的眼神,下意识地抓住了明昀君的手问道:“那他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他才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就算他与明昀君的夫妻关系已经结束,但对前妻询问自己现任妻子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不妙。
“他么?”明昀君想了想刚刚在手术台上几乎死过一回的薛羽浩,淡淡回答道:“或许还活着吧。”
“不行,我得”杨薪海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却被明昀君紧紧地拉住了,“杨薪海,我们两个人现在在首相那里都已经死去了,你还要回去干什么?!”
杨薪海愣在了原地,苦笑道:“可是我不能看他这样我知道,薛羽浩没了我,最好的结果就是沦落为军妓,最坏的呵,那些刑罚我简直不敢想象。”
明昀君冷笑一声,突然一字一句地问道:“杨薪海,你老实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些年里,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他?”
杨薪海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始终是对不起他的,对薛羽浩我只有愧疚,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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