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8章(6/8)
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陆熠孜,彭影忙拦住他,“先别打啊,听我说。”
“说什么?这是你们婚后财产吧?这么大一笔钱你说借给我就借给我?陆姐有知情权,我得告诉她,没有这么草率就把钱借给别人的。”
他说完就要拨号,彭影按住他的手,解释道,“这不是我们结婚后的婚后财产,这是我自己的钱,结婚之前就存了的,只是一直存着没动它,我甚至都想把这笔钱的存在忘了。所以我没有必要跟她说这件事情,这笔钱就只属于我,也不需要去问她的意见,经过她的同意。”
“不管怎么说,钱是你的,但是最好别给我。我还不起。”
他盯着彭影的眼睛说得很认真,彭影说,“没关系的,你先拿去,我说真的,你再不要我就不高兴了。我放心你的为人,这笔钱是我在新京的时候存的,在那时候舍不得吃喝,存钱还房贷,还从牙缝里抠钱存下来。后来还完了房贷还拍了一些片,纯收益就全存在这张卡里,具体数目是多少我也不记得了,之后我没有动过这笔钱,也没有碰过这张卡,你拿去,把债还了,这个钱你不还给我我都不生气。听我的话,我把密码写在银行卡后面了,去把钱取出来,把钱还了,重新开始吧。”
“钱不是别的东西,你总有急用的时候。以后你的两个姑娘读书,有的是让你出钱的地方,到时候你总得把这笔钱拿出来,这么多的钱我得还多久你有没有考虑过?”
“这笔钱不值得。”
彭影脱口而出,他解释道,“如果是我之后赚的钱,或许我还真的得掂量掂量到底借不借。但这笔钱放在我这里总会让我想到之前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你把这些钱带走倒算是帮了我,让我眼不见心不烦,我想彻底忘掉之前那些事情。”
阮宋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问彭影,“里面大概有多少钱?”
“七八十万?时间太久了,我很久没去查过,所以记不清了。”
“那我写借条,你给我拿纸笔来。”
彭影拿上银行卡塞到他手里就把他往外面推,一边推他一边碎碎念叨,“什么借条不借条的,有钱了就还给我,你写了个借条给我,我看见了又会想起这笔钱。到时候我再把你给我写的借条撕碎岂不是多此一举?你啥时候有钱就啥时候还,没有钱就先不还,都可以,我又没规定你时间,也不要你利息,先解决了你自己的事情,只要你一直把我当成朋友就行了。有困难要记得跟我说啊!”
那张卡里不止只有几十万,彭影把金额记错了,那张银行卡里的钱几乎是他所欠的钱的一大半。他辛辛苦苦卖逼卖了快两年,累死累活也不过赚了这么多钱,彭影借给他的钱不仅还了他的高利贷,还为他解了燃眉之急,他也终于能够一心治病,不去想其他有的没的。
阮宋还完债后辞掉了夜场的工作,也注销了自己在顶妓APP上的账号,专心治好病,钱也所剩无几。在餐厅打工的经历告诉自己,还留在当地继续生活是不现实的。在当地有太多的人认识他了,保不齐又要被其他人认出来,继续被人搡戳,为了自己还能够继续发展,阮宋离开了南洋市,他对彭影表示了感谢,还保留着非常密切的联络。虽然彭影不说,但阮宋心中也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想要尽快把这笔钱还完。
辗转数月,阮宋想了点做生意的门路,去了红河,租了间很小的房间。佳佳会时不时来找他聊天,阮宋也只能每天晚上才有时间回复他。红河临近越南,阮宋第一次出了国境,回到了越南。他成了个水果贩子,专门做批发生意,联系越南的果园做起了中间商。越南的湿润炎热的气候让他稍有不适,因为没什么经验,生意做得并不算太好,很久都没什么起色。
更因为双边关系有些恶化,关税提高,生意惨淡。同行们叫苦不迭,阮宋也只能咬牙坚持,万事开头难,他在红河一没人脉二无资源,很快就坚持不下去,还欠了一些钱。阮宋不愿意放弃,也是个偶然的机会,之前的一个同行朋友也在无意中突然问起他想不想搞走私,他有个门路,如果阮宋愿意,就留给他。
阮宋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因为走私的暴利诱惑,他选择了试水这一块产业,他想,反正自己都是这样的人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进监狱坐牢,只是在这之前先得把钱给还了。
第一次走私是走私黄金,将黄金打造成零件,放在某种仪器中,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好在这次十分顺利,阮宋也获得了一大笔收入,这算为他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他也知道了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可以让他获取暴利。
阮宋尝到了甜头,开始埋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早早地来做走私,他决定长久地在这条线路上发展,但水果生意还是要维持,这是他的面子,无论做走私还是干送人偷渡的事情,明面上还是要做一个合法的商人,这叫保护自己。
阮宋知道,要让自己生意做得长久,必须要有舍有得,打点海关是少不得的。走私水深,阮宋想自己单枪匹马是不可能的,还得依附前辈,寻求前辈的照顾,从他们的牙缝里抠一些人脉,自己也要招兵买马。他很快就向其他的前辈们寻求帮助,上下跑动,给钱打点,拼尽自己的全部人脉,甚至出卖自己的身体,总算是拿到了一个入门的机会。
作为后生仔,阮宋在前辈们的面前可谓伏低做小点头哈腰,溜须拍马,为了让人引荐不惜出卖色相坐快车。他要先和前辈们打点好关系,至少能够有点联络,出事的时候才能够有人帮忙,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他能够在这些走私大亨的嘴里抠出一口食,有点什么不痛不痒的生意也能够想到他,也算是不错了。
但阮宋有个原则问题,就是不搞毒品走私,他可以做任何走私生意,但是搞毒品就是掉脑袋的事情,他没有必要和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当然,他出手很大方,每次都会乖乖打点海关部门的重要负责人,请他们吃饭、喝酒,送礼;对待同行也十分客气,常常予人方便。阮宋知道一句话,方便他人就是方便自己,这是前辈告诉他的,他一直记着。赚钱赚的少没关系,但是利益相关需要努力维持,小心才使得万年船。
在红河走私的这段时间里,阮宋的生活过得十分混乱,甚至比之前在南洋市做皮肉生意时还要混乱。或许是之前有一段长时间的娼妓经历,他对自己的身体并不那么看重,而是为了目的去不断地利用自己的身体,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什么都没有,只有皮肉作为本钱,才能让他达到相应的目的,完全忘记了当时患上尖锐湿疣的教训。
后来,阮宋找了几个合作伙伴,一起创业。阮宋喜欢退居后线,为同伴出谋划策,但是该给他的一分都不能少。因为阮宋除了自己的身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也不怕出卖身体,更不重钱财,又做过娼妓,办起事来老谋深算。他没有后顾之忧,虽然小心翼翼,也不是好惹的人,大部分的麻烦——比如同行之间的眼红倾轧,都能够被他一一化解,如果不能化解,也尽量不与对方结仇,但从各种细节来看,他很显然是压抑着自己,尽量不让自己做出手黑心黑的事情,避免意外,不和他人结梁子。
在红河,阮宋学会了使用枪支,不过没有尝试过杀人。自从从事走私这一行后,阮宋的眼神变得森冷很多,也变得有些不择手段。他觉得自己要把身体变得强健起来,因此一直锻炼身体,去健身房里增肌,他的腰腹部变得十分结实,削瘦的线条逐渐变得凌厉至极,极具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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