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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的漂亮的手。

    “嘴巴。”

    怀礼从后抱着她,吻了吻她耳朵,低声。

    南烟便转了身过来,气息还错乱着。挑着眼角盈盈望他一眼,像是送出了自己漂泊着的、寻求往生的魂,一勾他脖颈,就迎上他低头落下的吻。

    柔热气息卷入她唇齿,他还笑着低喃,“好乖。”

    然后将她轻轻向上一托,抱她去了沙发。

    一身白衣蓝裙,皱褶得像被泡湿了、揉皱了、包不住火的纸。南烟又要从下往上拉衣摆,怀礼又一次按住她手,看着她眼睛,“穿着。”

    南烟挑了挑眉,很认真地说:“叔叔,睡未成年可是犯法的。”

    怀礼被她惹得发笑,偏开头笑了好一阵。然后又转眸瞧她,眉间依然几分笑意,“乖,穿着吧。”

    她伏上他肩,盯着他眼,呼气,“你就喜欢我这么乖?”

    “我也不确定,”他过来吻她,喃喃,“不能试试知道?”

    试是真的试了。

    眼见她那些故作的清纯与乖巧,全在他身前晃动着、晃动着,最终化为破碎,化为浓烈,化为乌有。

    一张无比清秀的脸,偏偏眼中全是赤.裸裸直勾勾的目的和欲.望。

    两种极端的反差。

    她攀着他,满眼的朦胧。

    黑直长发在他脸旁铺天盖地,不住地搔着痒。头顶昏昧的光、她眼中的他,全都一浪又一浪跟着破碎。

    有过前一次在俄罗斯,这次十分默契。

    南烟伸一伸手,怀礼就知道她要吻他了,低下头配合她亲吻。她咬了他的唇想夺他风头,他跟着又使了坏,凶狠教训她。

    南烟又笑又叫,笑了一会儿喉中又成了难抑的轻吟,他知道她又抽筋了,于是轻轻咬她下唇,揉捏她小腿肚安抚,沉沉地笑,有点得意,“让你咬我。”

    他吻她的鼻尖儿,揉了她腿一会儿,问她:“还疼吗。”

    “不疼了。”她说。

    “嗯那就好。”他好像放心了似的,吻她头发。

    好温柔。

    “你平时都住这里?”

    南烟进来就注意到家具只摆放了一半,不像是常住的样子。沙发旁边一个塑料膜还没撕掉的沙发椅,厨房也不像怎么开过灶的样子。

    “离医院很近,”怀礼说,“只是回来睡个觉。”

    只是跟女人睡个觉?

    这房子显然冷清,床头柜里却有避.孕套。女人对他来说也许只是工作之余的消遣吧。他这样的男人。

    她心想。

    最后一次对着窗户,他突然一把将她身上那件白色半袖下摆拉起。一只手隔着布料就蒙住了她的眼睛。

    唇贴到她耳边,说:“对面有人看我们,宝贝。”

    南烟意识还朦胧,被他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声吓得一惊,她要去抓他的手,两只手的手腕儿却都被他反钳于身后。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开始不断地说:“他们开灯了。”

    “不止一个人。”

    “怕不怕?”他的气息低沉又危险,“怕不怕,嗯?他们全看到了。”

    “他们全看到了,我怎么弄你的,他们都看到了。”

    “你这么好看,你说他们会拍照吗?”

    “他们比我更喜欢你。”

    一声一声,如地狱呓语。奇妙的韵浪从尾椎骨直蹿到头皮,她浑身发着抖,差点哭出声。他这才舍得放开她。

    她睁了眼,发现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满世界只有他与她二人。他便又来吻她氤氲的眼睫,温柔低喃,“骗你的,宝贝。”

    太他妈坏了。

    她好像很喜欢他叫她宝贝,刚才就受用得不得了。怀礼去一旁床头柜拿了烟过来,放一支在唇。点燃了,朝一侧呼了口烟气,他一手支着脑袋,侧躺下来,拿烟的手指指背抚她的脸颊,问:“别的男人也会叫你宝贝?”

    他想到她那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男T。

    南烟由下而上看他的眼睛,抚他锁骨的痣,“你很在意?”

    怀礼半眯起眼,笑着,又问:“男朋友也这么叫你?”

    “当然了啊,”她与他之间从来都是半真半假,便也笑一笑,顺手从他唇上夺了烟,“给我了?”

    他扬一扬眉,同意了,也没跟她抢,看她这模样只是笑。

    时候不早,都疲倦,怀礼拉过被子掩着他和她睡下,这次没分睡到两头,他一条手臂随意搭着她。不亲也不疏。

    朦胧中,察觉她又像只猫儿似地吻他的耳朵,边还叫他:“哎,怀礼。”

    “嗯。”他便应一声。

    她好像是在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睡着,又是一声:“怀礼。”

    他又闷闷地应她,“嗯?”

    “怀礼。”嗓音很莹润。又乖。

    “……嗯。”

    “怀礼。”

    很动听。

    “怀礼。”

    “怀礼,你真睡——”

    “别叫了,”他闷沉沉笑出了声,闭着眼循着她声音去吻她眼睫,低声地,“叫这么好听,又想要你了宝贝。”

    可这次没了下文,他真的很累,她便也不打扰他,从他怀中挣脱一下,卷着被子睡到另一侧去了。

    天气渐寒,她抢了大半被子,他受了凉,又依着意识来寻她。

    在黑暗中,像是慰藉。

    他却始终没有抱她。

    没睡多久,身后那阵又沉又热的气息消失了。好似跌入一个柔软梦境,再睁开眼,满室一片寂静的黑沉。

    唯有门廊那侧的一盏暗灯。

    一道高大倾斜的侧影,在不远。

    怀礼不知何时穿戴整齐,一身西装革履,修长笔挺,光影之下侧颜清俊。

    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他一手插着口袋,另一手拿了支笔,站在桌前,微微躬了脊背,在桌上的纸上写着什么。

    觉察床上有动静,他也没回头,嗓音很淡,“吵到你了?”

    “没有,”南烟翻了个身,问他,“这么晚你要出去?”

    “医院来电话了,必须得过去。”他在纸上收了尾。

    桌上扔着她的包,大敞着。

    里面一本心内的教材,很新。一个笔记本,一串钥匙,一个某大学的学生证。

    还有张背叩着的身份证。露出国徽那面。

    他淡淡扫了眼,放下笔,朝她走来。

    她躺在他的床,薄被半掩,纤细的腿轻轻夹着被子,袒出一截圆浑如玉的臀。通身雪白,玉体横陈。

    脚踝隐隐一道伤口,才开始愈合。

    怀礼俯下身,捏住她脚踝,指腹轻轻摩挲,眉眼沉沉看着她,语气有点遗憾,“必须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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