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1/1)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狠狠地一皱眉。
“我没让你这样——”
又叹气:“我没那个意思。”
“是我想这样的,”她看着他,唇边几分笑意,“我不想欠你的,我谁也不想欠。你也看到了,欠了东西,有多难偿还。”
她说着,便也不说了,扭头靠在他臂弯,喃喃着:“反正总有办法的。”
“徐宙也,总有办法的。”
“一定有办法的。”
“一定有的。”
.
不知是否是上天垂怜她,隔了一周不到,南烟就接到了陈冰的电话,说来了个新的单子。对方开价不低。
陈冰在外地,这次得她亲自去。对方也想亲自见见她。
南烟将头发又弄回了原来那样儿,剪短了一些,又染成了深酒红,当天还穿了条挺漂亮的棉裙,一件夹克外套。盛装出行。
十一月初,气候日渐萧索。
在约定的咖啡厅等了许久,眼见着街旁一棵树上最后一片叶子摇摇欲坠了,那个女人款款地进来。
女人束起高马尾卷发,容貌清丽,姿态端庄优雅,风度翩翩。
一袭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呢子裙,黑驼色风衣外套,细巧精致的高跟鞋,举手投足之间大方又得体。
晏语柔坐入南烟对面,开门见山。
“听说你勾引男人很厉害。”她抿了口咖啡,又轻轻放回桌面,“怎么样,给你60万,要不要替我玩玩他?”
作者有话说:
来了
上一章你们一直在骂怀礼,都没注意他给烟烟画的路线图!哼!!
这么一丝不苟心又细心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搞出人命,他要跟晏语柔有啥那么七八年十来年的早就有了,还要等南烟这么天昏地暗地闯进来
昨天看到一条评论说,现实中爱上这样的男人真的半条命都没了
确实哈,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挺危险的,比较适合当情人,不适合结婚
偏偏女人对他都有点独占欲(包括我(不是
----------------------------------
感谢在2020-09-13 23:57:33~2020-09-14 22:4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sszy6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桃子汽水 2个;草木皆星、乔巴、施展在梦里说想我了、动感光波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YG.Nam Joo HyuK 64瓶;饭饭饭不羁 23瓶;美人不见徒奈何 10瓶;我没有腿毛 9瓶;tina2090 5瓶;28689103 3瓶;41261629、Luftmensch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 猎物
14.猎物
“鉴情师,那是什么?”
一周前。
空中瑜伽教室,晏语柔结束一轮动作坐下休息,气喘吁吁。
尤奕跟着她停下,“简单来说,就是‘职业小三’吧。”
“职业小三?”
“就是替你去试试男人会不会劈腿啦,爱不爱你啦,对你忠不忠心啦,你别说,现在真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有,挺有意思的,”尤奕笑道,“你不知道么?施蓓蓓的姐姐前段时间找了一个跑去试盛司晨了,盛司晨一个钢铁直男,愣是没上那女的的套。”
晏语柔扯了下唇,笑道:“我还真没听说。”
“估计施蓓蓓也不知道,毕竟是她姐姐的主意,”尤奕说,“她姐姐上段婚姻被老公出轨,估计对妹妹的婚姻挺谨慎的吧?现在结婚的成本还是太高了,女人在婚姻中又总是弱势的一方。”
晏语柔略作休息,又荡到空中去,来了些兴趣:“那她们具体怎么做啊?”
“什么?”
“就,鉴情师?”
“就使劲儿勾引男人啊,不择手段,”尤奕有点鄙夷,哼笑,“上不上床不知道,应该不上的,不然跟那什么也没什么区别了是吧?不过,现在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那么穷追猛打的勾搭啊?男人都三条腿行走的。”
“哦,就是花钱找人玩自己的男人啊?”晏语柔听明白了。
“你这么说,也算是吧,”尤奕笑了笑,“这事儿也是险,你说施蓓蓓姐姐这么做了,万一盛司晨真上钩了怎么办?施蓓蓓这个婚结不结了?有的女人也是,男人爱不爱你你自己不知道吗,非要找个人去试,更别说感情和睦的了,纯粹钱太多,吃饱了撑的。”
“确实,”晏语柔很是不屑,“做了这种‘试探’的事儿,你说成功了呢,男人真的劈腿了,自己心里膈应,不成功呢,倒是还好,但精神上有没有劈腿就说不准了,自己心里也很膈应——男人大部分时候还是经不起试探和诱惑的。”
尤奕忽然不敢进行这个话题了,两人又荡到了半空中,她边问了一句:“哎语柔,你最近还住在怀礼那里么?”
“嗯。”晏语柔轻哼。
“那边离他医院挺远的吧,我记得。”尤奕笑道。
晏语柔白她眼:“远就远了,他也天天回来的。”
“你们复合了?”
“算是吧。”晏语柔囫囵说,荡到另一边去。
尤奕在她身后轻轻笑了声,“对了,你那事儿怎么样了?你说你,跟人合资做什么轻奢啊,这个市场现在还能让新牌子插进去吗?赔那么多钱,你哥没骂你?”
“骂了啊,我最近都不敢给他打电话了,”晏语柔很是懊悔,“当时一冲动就信了那个法国人的话了,谁知道会这样。”
“那现在怎么办?”
“怀礼给我找了个律师。”
“他帮你找的呀,”尤奕感叹,将信将疑,“对你太好了吧。”
“他啊,”晏语柔得意地笑笑,“他做事儿没含糊过,而且这事儿跨国了,英国正好有他认识而且关系不错的律师,接手过这种案子的。”
“哦哦,那还不错,”尤奕又问,“你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还那样,不过最近好点了。”晏语柔叹了口气。
“你们医院年底院庆,是不是要考虑理事权转接的事情了,”尤奕说,“我听施蓓蓓说了。”
“嗯,”提起这个,晏语柔有点烦躁。
“你爷爷一直都比较看好怀礼他姑姑吧,”尤奕笑道,“那不是正好么?以后理事权给怀礼他们家了,你爷爷再放心地把你嫁过去,下半辈子你也不用自己做生意了,风险那么大,还辛苦。你哥也没从个医什么的。”
晏语柔没说话了。
结束后,两人一齐往出走。
晏语柔突然想起什么,“施蓓蓓是不是今天产检?”
“对,不然就跟我们来了,要不是她怀孕了,估计婚期就推到明年了,盛司晨那么忙,男人还是要逼一下的……”
.
晏语柔回忆到此,放下咖啡,又问对面的女人。
“60万,考虑一下吗?”
南烟头一回遇到上来就开这么高价的,也头一回遇到以“玩”字开口的。
“都说一个男人只能记住一个女人一晚上,但是女人呢,很可能因为这个晚上记住这个男人很久——不过,这是普通女人罢了,”
晏语柔凝视她,又笑着问:“你呢?能让一个男人记住你多久?能做这个的,想必不是我们这种普通女人吧。”
言辞之间暗藏锋芒。
南烟可没觉得她是她口中所谓的“普通女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