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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点后悔呢,”南烟活动一下手腕儿,重振旗鼓,挺认真地对他说,“只有我在上面好吃亏。”

    怀礼鼻音轻扬,笑了一声。

    他走过来,给她调整一下握杆的手法,绕到她身后一些的位置,带她向球洞的方向找着合适的角度。

    又微微垂了眸,看着她,嗓音淡淡的,“也有不吃亏的方法。”

    南烟瞧了眼旁边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荤话又好奇得要死的Elsa,心下觉得好笑。

    她故意垫了垫脚,故作挑衅地看了眼白俄美人儿,又同他轻声地耳语,“不行啊,怎么算都是我吃亏。”

    怀礼瞥她一眼,松开了手,最后嘱咐:“别那么用力。教过你的。”

    这前后两句,看似极有关联又毫无关联的。

    南烟装了个两边了然,冲他暧昧地扬了扬眼角,视线掠过完全插不上话的Elsa。

    挥杆,出球。

    哒的一声轻响,飞过了头。

    又没进洞。

    怀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徘徊了一大圈儿,球洞的边儿都没挨到的那球,有些不可置信,又似笑非笑,欲言又止的。

    南烟便转过头来,冲他无辜地耸耸肩:“不好意思啊怀教练,是我太用力了。”

    然后对Elsa甜甜一笑:“该你啦。”

    很快,就结束了。

    当然是Elsa赢了。

    南烟也不在乎,冷嘉绅当然也不在乎。

    那边冷嘉绅已趁着南烟和Elsa打球的空档看完了徐宙也带来的画。二人又聊了一阵,冷嘉绅似乎还有什么事,没一会儿就走了。

    徐宙也靠入沙发里,情绪不太高似的,在那儿坐了许久。

    回头隔着玻璃看到她了,勉强扬起笑容来,跟她招一招手,和怀礼也打招呼。

    怀礼和Anton三人也尽了兴,收拾好东西。Elsa偎着怀礼走,望着那边那个刚和她一起打球的中国女人,她已经去休息室大厅去找那个长发的中国男人去了。

    Elsa有点不满,问怀礼:“Lance,你不叫她一起吃个晚饭么?你们看起来很熟。”

    怀礼顺着她视线望了眼,又看Elsa,眸色淡淡的,“你愿意当然也可以。”

    Elsa自然是不愿的,小几步跟上了他,亲昵挽住他臂弯,换了话题:“今天看到e在ins上发动态,她已经到英国了。”

    “嗯。”

    “她今天过生日吧。”

    “对。”怀礼淡声地应,一行人进了休息大厅。

    不远,南烟与徐宙也重新用报纸将那几幅画包好了。很快,就离开了。

    “我们今晚找个风景好的餐厅吃饭吧,我来北京这段时间都在下雪,”Elsa说,“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餐厅?”

    “正好知道一家,风景不错,还在顶楼。”

    “那我们去那一家?”Elsa不乏兴奋,“我喜欢北京的夜景。”

    怀礼从那个方向收回了目光,好看的眼睫垂下,睨着Elsa,轻笑:“不过,据说不太好吃。”

    “……啊,”Elsa撇嘴,当即作罢,“那算了吧。”

    作者有话说:

    怀礼你承认吧!南烟就是你搞不定的女人!

    明天再尝试双更一下,如果失败了别骂我5555

    另外推一下朋友的文《撕掉温柔》by抱猫,刚完结可直接宰啦!

    [文案]

    南舒初见谌衡时,抱膝蹲在雨下,满身泥垢,骨瘦如柴,像一只虚虚残喘的猫。

    他将她抱走,呵护在身侧,如同闯进她生命中的一缕幽光。

    后来,犯了错。

    南舒终于看透他虚伪的面孔,猩红着眼将所有东西砸碎,不顾阻挠,从此消失在他眼前。

    *

    四年后。

    南舒再度回国,前往外交酒会担当俄文翻译。

    谌衡受邀出席,盯着她清瘦高挑穿梭于酒会中央的身影,久久挪不开眼。

    人群散去,他截住她,喊了声:“南舒,好久不见。”

    南舒睇他一眼,双眸冷得令人发颤:“这位先生,我们认识?”

    *

    那女人消失几年又回来后,众人都觉得冷性薄情的谌衡变了个人。

    一次应酬,两人醉酒…

    次日,南舒神情坦然,并无慌乱之色,仿佛在国外的那几年她早已习惯身旁的“莺莺燕燕”。

    她双眸冷淡,对上男人沉静的眼,笑问:“怎么?想要报酬?”

    谌衡:………………

    *追妻火葬场

    *温柔独立美人X清冷禁欲外交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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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欲擒

    25.欲擒

    小脏辫没空来接徐宙也和南烟, 他们要自己想办法回去。

    这个高尔夫球场的位置差不多在郊区了,出去沿路走一段儿,离出租车的泊停点也还有点距离。

    徐宙也搬画来时, 坐在小脏辫车上还没什么太大感觉,这会儿真是觉得十万公斤重。南烟帮他抱了一幅,前前后后跟着他,看起来也挺费劲。

    徐宙也脚步停了停,伸手, 要从她手里将画儿拿走, “我拿吧,这么重, 抱得动吗你。”

    “不用。”南烟加快了步伐,嗓音从前往后飘, “再往前走走吧,马上可以坐上车了。”

    徐宙也几步跟上了她, 问:“一会儿你去哪儿?”

    “你去哪里。”南烟回了下头。

    乱发迎上微风, 掠过一张俏白的脸与清澈眉眼。日色随时间渐渐消沉, 如此瞧着他,显出几分慵懒迷离的美感。

    分了手头一回这么认真询问他的动向, 徐宙也忽然受到了些许安慰,情绪登时也没太低落了, 与她并肩走一起,佯装无所谓地说:“反正不管我去哪里,你总得跟着我去趟画室,帮我把画儿放回去吧。”

    南烟看他一眼, “哦, 原来是找我当苦工来了。”

    “我说要帮你拿你自己又不愿意, 怪我吗,”徐宙也低了低头瞧她手里的画儿,长刘海儿那么飘扬一下,眉目精致隽秀,眼底跟着泛起笑意来,嘴巴却挺毒,“——所以替我拿着吧你。”

    他说完往前走出几步,甩开她一段距离。

    南烟听他这口气,又气又笑的。她跟上去,用画框儿故意搡他一下。徐宙也顺着她这动作,一把就将她手中的画夺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再用臂弯给她单薄的肩膀这么一夹——

    “徐宙也,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自己走回去吧,我坐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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