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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李溯直起身,拿了衣袖胡乱抹了嘴角,朝着陌生,有些粗声粗气的声音望去,入目的肥胖女人,正瞪着眯缝眼,极为怨念地望着他,那目光八分恼恨,却还有二分的痴怨。
仿佛他是个什么负心汉,负了对方的一片真心。
李溯觉得自己又想吐了,无他,对方脸上灌了白脓的痘痘在刚刚的挣扎间破了一个,一点白色浓浆冒了出来。
鸢儿连忙上前,端了漱口香茶,美目流转,心疼地递给李溯。
望见鸢儿那近来娇美不少的小脸,还有说不出烂漫神态,李溯连忙搂住了鸢儿,心底似乎这才好了许多。
阿璃气得浑身的肉都抖动起来,嚎叫一声就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渣男贱女,骗她的能量!骗她的感情!
“把人拖下去,关进暗牢里!”
林贵妃见那大变模样的人想朝自己刚好起来的儿子扑过去,连忙一挥手,侍卫冲了进来,上了整整六人,将那扑腾起来的女人摁住,半拖半架地往外押出去。
“贱女人!渣男!骗我的东西!我要你们不得好死!你们等着瞧!等我恢复了,我弄死你们!”
阿璃破口大骂,未看见林贵妃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夜至,一点秋雨毫无征兆地落下来,将阿璃的叫骂掩入雨落芭蕉声中,今晚注定是个深长的寒凉之夜。
云悠从浴桶里站起来,将自己擦拭干净,披上一件羽灰缠枝绣的软罗衫,赤着脚,走动间露出若隐若现的玉雕似的脚踝。
湿发披散,云悠倚到窗台处,自从上次被春福远远望见,现在这窗台已经装了纱帘,微微拉开一条缝,也能窥见雨落天地的幽景。
雨势有些急,豆大的秋雨砸在地面和树叶间,哗哗大作,一时间,除了雨声,便听不见什么了。
窗台前有一张茶案,倚在窗台望着月色品茶,原是最享受不过的事情,现下,云悠也准备就着雨声,享受这片刻宁静。
“娇宠系统009,还挺好用的,这折腾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就看李溯表演了。”
懒懒抿了一口茶,云悠望向空中凝聚出身形的白色圆球。
雨夜易让人松泛,于是,她没听见琥珀短促而愤怒的一声喵叫。
第162章 、刁奴26
磕拉——
推门掩在雨声中,?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空静就出现了一点气息的变化,呼吸的热气循着屋中的风流传向窗台边,?倚靠着的人便察觉到了一点异样。
云悠赤着脚,?悄无声息地下了窗台茶案,一根金针滑入手中,夹在手指尖,?随时可发。
易容的药粉在外间,她可没什么特异功能可以隔空取物,?就算取过来,?也来不及给自己捯饬了,不过,?托009系统的福,?现在,她有别的法子了。
云悠没有躲,直直走出了屏风,?与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却见春福一手抓着琥珀的前肢,一手捂着琥珀的嘴,不管猫儿不满气急败坏的低声呜呜,?用胳膊把猫儿夹在了胸口。
春福瞧见从里间转出来的人,?顿时全身僵硬,?傻子般张大了嘴,见鬼似地盯着眼前从未见过的女子。
他进错屋子了?神仙下凡了?
这是哪位神仙姐姐?
眼前的女子美的像是雨夜落了九天的仙子一般好看,恍惚愣怔间,春福脑子里一闪,突然觉得这女子十分眼熟。
云悠无语地看着春福,心中又好气又好笑,?看来自己和这小子犯冲,一次撞见不成,还得撞见两次。
好在春福脑子单纯,用些小手段,让他误以为自己在梦里就好。
秀美的桃花眼流转,眼瞳在夜色的烛火下染了一点晶莹,如粼波流转,瞄向被抓住的琥珀。
只要她不开口,春福八成以为自己在梦里。
“戚嬷嬷?”
被云悠认为脑子不大好使的春福一开口,就直接道破了眼前人的身份。
云悠一震,诧异地望向春福。
“是戚嬷嬷么?我想着,仙子和戚嬷嬷的眼睛一模一样!”
春福歪了歪头,手下一松,琥珀就一蹬腿挣扎了出来,跳出了钳制。
桃花眼的流光转瞬露出一丝冷意,春福还未等到对方开口,就倒了下去。
琥珀炸着毛,嗷嗷嗷地愤怒叫着,爪子上还留着一绺头发,看来春福真把它惹毛了,下手没个轻重。
云悠走过去,金针捻入指尖,望着第二次被琥珀击晕过去的春福,暗探自己过于大意,竟是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瞧着傻傻的不大机灵,却似直觉过人,只凭着一双眼睛就能瞧出相似。
到底还是让他见过一次的原因吧。
“下手轻一些,被你挠傻了怎么办?”
云悠回忆着那本医典中的穴位,准备下手金针封了对方最近的记忆,琥珀被说了一句,似乎更气了,炸着毛嗷嗷嗷个没完。
云悠没理它,找准了头上的穴位,准备扎下去。
一阵雨夜里有些寒凉的秋风,穿过门外的长廊迎面吹来,这阵风有些猛然,一缕隐于夜色的藏青缎子突兀地被风吹起,拂向那蹲着执针的女子面前。
执针的素手顿时停住了。
云悠垂下手,缓缓站起身,桃花眼轻眨,面对面瞧见了不知何时站在门槛外的人。
藏青天丝缎,绣着莲花暗纹的深衣,衣襟有些松垮,露出精致的一对锁骨,在藏青夜色下,胸口的一片肌肤如夜月白玉,散着些冷白的润色。
心间微微抽了口气,她还从未料想到,自己会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李缜面前呢。
李缜仔仔细细地描绘着眼前女子的脸庞,从垂在额前的发丝,到执了金针的指尖,乃至在羽灰缠枝纹长衫下露在外面的脚踝和小脚。
最后,停在了那双秀美的桃花眼上。
一如初来他身边时那般悠远,一如每日见到的那般令人心安无比。
“我原想给嬷嬷一个惊喜,让你瞧瞧,我如今能站起来了。”
云悠深深叹了一口气,面上没显出神色,眼眸扫过对方站在原地,还微微有些僵硬的双腿。
现在的李缜应该还迈不开几步,想来是春福搀着他来的,可叹她以为只有春福一个人,没想到李缜只是落在后面,想来,他大概什么都听见了。
对方直接将嬷嬷称为你,也是在说,他明白个中情况了吧。
金针收入手指尖,却没打算收回袖笼间,云悠暗自盘算,给李缜扎上一针如何?
见面前的女子不说话,只面色有些沉沉,金针收了回去,桃花眸子却望着别处暗自思虑。没有反驳他的话,便是默认了。
心底的秘密角落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细细绵绵的喜悦溢出来。
“嬷嬷...”
李缜还没说完,琥珀就找到了角度,朝那还虚弱站立不稳的太子扑了过去。
有春福的遭遇在前,李缜一直在提防这猫儿,当下一挥衣袖,躲开了猫儿的袭击,一步却没能迈开,整个人被门槛拌住,便朝前方倒了下去。
云悠见琥珀失手,也没有躲,上前一步,任由李缜扑在自己身上,一个环抱接住了对方,眼神定了定,金针从指间划落出来。
沉水香似乎比往日更加浓郁了,李缜死死抱住了对方的腰肢,盈盈不堪,宫装之下,原来如此娇小。
两人各自只穿了一件薄衫,各自的温热便渐渐隔着衣物,从对方身上透过来,顺带描绘着各自的身体线条。
俯在女子的肩处,羽灰缠枝纹的软罗被扯开了一点,露出纤细的颈脖,和一片盈嫩的玉白,沉水香就从那玉白处漫过来,侵蚀着李缜的思绪。
云悠决定,果然还是金针封了李缜的记忆吧!
金针出手,从背后直逼李缜的后颈,欲要让他先昏睡过去。
“嬷嬷何必要瞒着我,将自己变得那般老,定是为了方便行事,可是嬷嬷既然是为了我而来,便是教我知晓,又有什么不当?”
金针又停在了原地。
云悠觉得颈脖肩边的李缜像一条撒着娇的大狗一般,还极为不客气地蹭了蹭,热气洒在颈间,变作一点点的闻嗅。
李缜才被金针扎了个全身,再扎一次,她倒是还有些担心。
手腕一抬,金针顺着腕间落入袖笼,云悠感觉到李缜有些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不少,心下冷哼一声,明白方才那话是李缜让她放下戒备之言。
他料到她会对他出手,所以这是先一步告饶?
想到这里,云悠毫不客气地将人一把推坐到屋中的桌案边,关上房门,赤着的小脚无声无息,静静走到李缜面前。
“天凉,嬷嬷还是穿双罗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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