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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园委屈地说:“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要害你。”
许端阳放下李子园,用力扇了他一巴掌,把李子园直接扇得头嗡嗡作响,脸顿时火辣辣地红了一大片,“量你也不敢。在Omega信息素匹配上动手脚,会直接关禁闭的吧?”许端阳侧头问陈让。
陈让顺着说:“岂止关禁闭,还要延迟服兵役的期限。”
李子园有点不服,“明明是你指使我去改的!”
许端阳略作疑惑状,“是我吗?可我那天连门都没出呀。”
“你!”
许端阳狡黠地睨着他,“只要你告诉我,你和裴水的计划,我就可以保你这件事永远不被人知道。”
“对!”陈让狐假虎威地对李子园说:“不然我就告诉裴水,是你让他和林教官一起,害他发-情期提前,我就不相信裴水知道了这件事还愿意和你嘻嘻哈哈。”
李子园跪坐在冰凉的地上,心里一股气,但是不敢发作,如果他们真的把这件事告诉裴水,那他以后就买不到腺体贴了。
说什么好朋友,到头来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反而被人唾弃的裴水,相处起来是那么舒服。
李子园只能半真半假地说:“我最近发-情期不调,裴水有药,我只是去找他买而已。”
“他能有什么药!”许端阳突然想起去后山找江越清的时候,裴水的确在弄一个小药园。
难道那就是药?
后山是军用资产,他裴水凭什么私自占用,还光明正大地拿出来赚士兵的钱?
李子园做了裴水的回头客,裴水的财富值立刻越过了他,他必须要开始寻找下一个潜在顾客。
裴水回宿舍后,就把得来的钱,分了一半给南洲。
窗台上,那株曾经将死的积雪草在南洲的悉心照顾下,已经恢复了生命力,在风雪中摇摇曳曳。
南洲邀功似的说:“后山的药田这个礼拜我一直在打理,现在第二批积雪草也长出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两人趁中午休息时间,立刻赶到后山小药田,本来期待着一株株精神饱满的积雪草,到那儿却发现所有的药草都被恶意捣毁,一棵不剩。
裴水当时心都凉了半截。
南洲更是哇地一声惨叫出来,“我保证,昨天我来看的时候还好好的,到底是谁干的!”
北凛又下雪了,本是积雪草最好的成长环境,此时,一株株绿色的草却七倒八歪地半埋在雪里。裴水弯下腰,脱掉手套放在一边,冻得红彤彤的手翻开积雪,将已经彻底救不活的积雪草挖掉,“看看还有没有活的吧。”
南洲感觉自己十分对不起裴水,“这一批毁了,就赶不上第二期腺体贴推销,我们已经把存货都卖给李子园了。”
裴水早已经做好创业坎坷的准备,但真的遇到这事,心里真的难受,他只是一个礼拜没有顾及到药园而已。
这时,许端阳从山下经过,“哟,你们怎么总上后山,素雪山的传说你们没听过吗?”
南洲凶巴巴地护着裴水,“关你屁事!”
许端阳没离开,反而爬上山,绕着小药田转了一圈,啧啧道:“后山是军方物资,你们这样霍霍有经过上级的同意吗?”
“是你们捣的鬼?”南洲始终护在裴水身前。
陈让用力踩着地上的积雪草,把它整个碾在雪地里,“是我们又怎么样,未经允许,擅自开垦素雪山,破坏生态,是要受处分的。”
裴水盯着地上的积雪草,越过南洲,站在陈让面前,“狗脚拿开。”
陈让火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裴水的黑色瞳仁一翻,眼尾挑起,略带挑衅,“对一只畜生,我需要什么态度?”
“裴水!我X你大爷!”
陈让月考格斗成绩第一,会把裴水的挑衅放在眼里?
小药田地上的积雪扬得到处都是,两人猝不及防地干起架来,陈让的力气在Omega中算是上等,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实打实的重。
南洲实在担心,小跑着偷偷去搬救兵。
等林西麓和严顿赶到时,就看见半山腰上,裴水以柔克刚,姿态唯美,跟跳舞似的。
而和他对打的陈让不知道裴水是什么招式,应接不暇,节节败退。
“左右野马分鬃!”裴水一掌打在陈让的小肚子上,口中振振有词,像是念咒语。
“双峰贯耳!”两个小拳拳轰得陈让脑袋嗡嗡,一个屁股蹲坐在雪地上。
陈让不得不投降,裴水拍拍身上的雪渣子。
幸亏当年体育考试就太极拳及格了!
第8章
格斗第一名的陈让被两招师传张三丰的太极拳给打趴下了。
裴水站在半山腰,叉腰看着陈让,微微谦虚地道:“承让承让!”
陈让:“……”
山下的严顿笑着侧头对林西麓说:“林教官,你这学生装逼手段堪比当年的你。”
一看到自家教官来了,许端阳和陈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亚子,跑到严顿身边,像两只跑到母鸡身边的小鸡仔。
可见平时严顿教官是多么受士兵们欢迎和仰慕。
再看林西麓。
就知道什么叫天壤之别了。
林西麓淡淡地看着不远处刚装完逼的裴水,“打架斗殴的两个人素雪山负重十公里,旁观的人轻装十公里。”
陈让嗷得一声,眼神湿乎乎地向严顿求助。
“立刻马上。”没等严顿出声,林西麓就十分大A主义地宣布执行命令。
裴水乖乖去负重,陈让也只好认命地跟着。
等四个孩子离开后,严顿略微抱怨地说:“也不问清楚什么情况,动不动就十公里五公里。”
陈让和许端阳还是他一班的兵呢,凭什么林西麓说命令就命令呀。
看在他是林少将的面子上,才懒得和他争!
反正也打不过TAT。
林西麓没有离开,反而朝山腰走去,“我对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的林西麓对一地残根的积雪草看了又看。
严顿就看着他不说话。
素雪山的山路专门为长途拉链而设,地势弯曲陡峭高低不平,如果只是在操场负重,哪怕20公里都可以坚持。
但是素雪山的山路实在累人。
不常有人负责清理积雪,一踩一个坑,滑倒是常有的事。
“水水,我陪你慢慢跑。”南洲轻装跟在裴水的身边。
裴水不在乎被罚,他在乎那一地积雪草,以后小药园被收走,就没有地种药草,他的腺体修复贴就没有原材料。
虽然现在没有很多订单,但是创业起步期,一旦缺货,就会流失客源。
如果李子园下次再来买,却没有货,这个顾客就有可能留不住。
跟别提引流新的顾客。
愁人。
“南瓜粥,你说,我能出集中营吗?”
“你疯了吧,一旦服兵役就是两年封闭式管理,别说出去,就连手机都不能带。”
北凛以农业为主,工业萧条,常年严寒更带不起旅游业,所以穷得更穷,富得越富。
至于像手机这样的进口产品,也只有富家子弟才用得起。
这样的经济形势,导致贫富两极分化,裴林江许是四大经济链顶端的家族,林家从军从政,地位不可动摇,江许两家搞垮了裴氏,现在只有“林江许”三足鼎立。
不过服兵役大家平等,不管你是地主家的儿子还是平民百姓,都要按国家规定服役两年,两年内不可出集中营、不可与外界联系。
裴水揉了揉负重的肩膀,停下来伸展了一下,又继续跑,“这里受的局限太大了,没有地就没有积雪草,如果不自己种,只能去外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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