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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川说：“对啊，上次也是我们一起来的，都快一个月了。”

    程浩叹了口气，果然，用幻术变出来的身份证登记下住宿信息还行，真要刷卡，里面又没芯片又没磁条，能用才怪了……火车站机场都有临时身份证补办处，买票应该不是问题，只是没有手机卡，该怎么联系人呢？

    切到联系人页面，才发现张天师也发了消息给他，“我到家了，正准备跟姑娘相亲呢，你们啥时候下来啊？”

    程浩说：“啊不是，下山的时候丢了。”

    两人走下坡，在超市门头下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一家手机卖场，顺带还有办卡的业务。跟店员解释了一下，可以借她的手机登陆程浩的支付账号付款，买了两台手机后，程浩继续申请异地补卡。可是补卡需要证件，一刷他的身份证，电脑里却怎么也显示不出来信息。

    随手把玩偶丢进了口袋里，两人又休息了一下，重新出发。没有了赵兴岚，路途轻松不少。

    老板呵呵笑着解释道：“这几天下雪，游客都上不了山，只能住在山下。刚好咱们家的标间没了，两位师父将就一下。”

    “唉？你怎么光记得他，不记得我？”程浩纳闷。

    两人买了新衣服，总算把惹人眼球的僧袍换下来了，然后又去美食街吃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面。南方口味清淡，余川吃得很香。

    余川脸上红晕未消，踢了踢脚边的一个东西，差点没把它踢到火坑里，气哄哄地说：“他太坏了！”

    回完消息，程浩心里的石头落地，跟店员换了些现金，牵着余川在镇上逛起来。

    “那就好，我还以为在镇上被偷了，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小偷的。”老板放下心，把房卡给了他，又热情地领着他们出去，为他们指路。

    方圆先是给他发了几十张图片，由于网速限制，加载得有些慢，程浩便直接去听语音。

    隔了几天，又是一条消息：“你还没看到消息吗？哈哈，你不会去没信号的地方冒险去了吧？我和崔廉到机场了，我们准备去冰岛，估计是一个长途旅行，下了飞机估计就不方便联系了，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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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两天，见他没有回复，方圆又发了条语音：“工作室这边不着急，刚好我们最近也有事要出门，目的地还没确定，应该要挺久的。”

    程浩连忙回复：“手机丢了刚看到，我暂时没回黎城，还有些事，你们在外面玩得开心。”

    余川光看着舌头就麻滋滋的，“你喝辣椒水呢？”

    最后程浩靠着蹭来的无线网登陆了微信。刚一进入聊天页面，一大堆未读消息冒了上来，几乎都是来自一个人，方圆。

    看日期，他们出发的时间是十天前，想来还没那么快回来。

    程浩有些心虚，消失了那么久连声消息也没有确实不像话，匆匆翻了翻上面的消息。

    “程浩，这些是样片，我挑了一些发给你，喜欢你就留着，别商用就行。对了，你什么时候回黎城？”

    “这辣椒怎么都不辣啊……”程浩从小料盒里又舀了满满一勺辣椒酱放在碗里，汤瞬间就变红了。

    “哦这样啊，”老板点了点头，盯着余川一顿猛瞧，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我说这小哥怎么那么眼熟呢，是不是之前来住过？”

    程浩切了一声，回了个“祝你成功”。

    所以等程浩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余川一个人坐在火堆前，他朝林子里看了一眼，奇怪地问：“赵兴岚呢？他又搞什么鬼去了？”

    程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他那么生气，只当是赵兴岚又使了什么小伎俩。使劲揪了揪玩偶的胳膊，似乎要将他大卸八块似的，拿他撒气，“这样也好，省得他再烦人！”

    “他……”余川实在说不出口，脸又重新烧红，“不要提他了！”

    店员摇头，“不好意思，你这张是无效的身份证，补不了。”

    “赵兴岚怎么你了？”程浩从他踢过的雪里捡起一只人形的玩偶，打眼一看，可不就是赵兴岚么！玩偶的表情定格在他变幻前的最后一秒，似乎很自信的样子。

    因为山上要下好几天的雪，滞留在小镇的游客数量还挺多，人们穿着厚厚的衣服，感受着异乡的风土人情，所以街上十分热闹。

    老板笑了笑，指着余川说：“这小哥长得那么好看，过多久我都能记得。”

    “有啊，”老板告诉他，“下了坡拐角那里有个小卖场，卖的都是正规手机，其它小店也有，不过很多杂牌机。怎么？你手机被偷了啊？”

    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山下，为了方便，将宝剑也变成了小玩偶，程浩又订了上次来时住的那家宾馆，在老板诧异又尊敬的目光中，他们被带到了一间大床房里。

    余川再也忍不住了，羞愤地站起身来。

    程浩干咳了一声，问：“对了，镇上有卖手机的吗？”

    师父？他们俩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僧袍，才知道老板是误会了。程浩解释道：“山上太冷了，这身衣服是跟庙里的师父借的，我们就是普通游客。”

    余川嘴唇微翘。

    “可以上网啊！”余川浅浅一笑，凭着一张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焦点的面容，顺利要到了卖场的WIFI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