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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遐一笑,继续道:“乐善伯身前跟郭霆威是章台街的常客,两人经常一起寻欢作乐,算是忘年交吧。郭霆威死时的情形和乐善伯颇为相似,再加上这两人的关系,所以我才有所怀疑,这才找来那日接待过郭霆威的花魁,她本是不肯说的,但看了刑部的刑具后就什么都说出来了。昨晚我将这些事情查清楚后就连夜带人去郭家,目的就是想赶在郭霆威下葬前取证。可是郭家已经把棺盖封死,坚决不让开棺。”

    皇帝脑仁更疼了,沉吟片刻:“削爵一事不必再提。”

    那她的父亲现在还是不能现身?还要为一个服用禁药致死的人东躲西藏?

    “是,”颜深然眼神稍微闪烁了一下,为掩盖自己的窘迫,便赶紧扯开话题,“不知郡公昨夜为何事去长乐伯府?”

    打架斗殴事件?长乐伯又要跳起来了,好容易按捺住自己,他质问道:“我儿命丧慕大壮之手,博陵郡公竟然就轻飘飘的一句打架斗殴事件?”

    第28章 哭诉

    源遐看她,“虽如此说,只怕郭家不会善罢甘休,毕竟有淑妃娘娘呢。”

    源遐摇头叹息道:“那真是奇怪了,各地到处搜捕都找不到呢,真不知道镇国侯逃到哪去了。”

    源遐道:“本来只是一般的打架斗殴。可郭二公子服用了大量的五石散,才会因为一拳丧命,镇国侯本意并不是要他命,那一拳也未打在致命部位,镇国侯父子曾为我朝立下赫赫功勋,所以不宜因为一个打架斗殴事件就削了慕家的爵位。”

    慕昔真是没想到这事竟然这么快就在京城的市井街头传开了。

    皇帝脑仁都被他们哭疼了,他让人把源遐叫来,问他的意见。

    源遐又道:“就是没想到深然兄已经先我一步去验尸了。因为长乐伯府招了贼,我到那的时候郭霆威的棺材盖刚刚封上,我要求开棺验尸,可长乐伯哭着喊着说棺材已经封上了,不让惊扰亡灵,还吵着要让陛下给他做主。所以我今日一早就进宫面圣求得陛下恩准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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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霆威那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跟我交手的是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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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不是怕源遐会偏袒郭家,而是:“这个案子肯定会呈报给陛下的,就怕郭淑妃一闹腾,又要父亲背锅。”

    “是,是府上的家丁墨玉。”颜深然吞吞吐吐道。

    “长乐伯,令郎命丧五石散。”源遐提醒,他又对皇帝道:“陛下,郭二公子长期服用先帝明令禁止的五石散,这本就是要受到惩处的。”

    “那另一个人是谁?”

    “没有,”慕昔反问道,“郡公不是已经发了海捕文书了吗,都还没找到家父?”

    作者有话要说:

    颜深然无法,只能安慰她:“昔昔,或许事情没那么糟,既然已经查明郭霆威服用了五石散,那姑父就不会承担主要责任,博陵郡公应该会公事公办的。”

    不过第二日京城就流传了一则消息让慕昔的心情舒坦了很多,那就是“在京城欺男霸女的郭二少原来是因为大量服用禁药五石散后纵欲过度虚耗了身子,这才没抵住镇国侯的一拳一命呜呼了,现在长乐伯是想碰瓷镇国侯把郭二少的死赖到他身上”,没两天这一说法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难道现在即便查明郭霆威是死于五石散,他的父亲还是活罪难逃?

    源遐又道:“不过现在要紧的是找到镇国侯,你们,一点都没他的消息吗?”

    乐善伯,颜深然猛然想起之前昔昔给他的信中有过提及,说乐善伯暴毙了,还笑称这是他一生中做的唯一一件符合他封号的事,那信正好被源遐看到过,现在看他的表情,很像是在暗示他昔昔的那封信有提及,颜深然脸色变了变。他含糊道:“是有听说过,不过京城达官贵人那么多,我记性不太好,也记不太清楚是否真有听说过。”

    想必昨夜郭家发现有人偷偷查验了尸体,便立即将棺盖封上了,颜深然了然道:“原来如此,我们还担心郡公因为什么事在陛下那耽搁了不能及时来这呢?郡公是怎么发现郭霆威服了五石散的,是因为夜含香那位花魁吗?”

    源遐把颜深然的窘迫都看在了眼里,面含隐笑道:“我昨夜去就是为了验尸。”

    原来他昨夜去长乐伯府就是去验尸的,颜深然颇有些吃惊。

    源遐叹道:“虽如此说,镇国侯毕竟还是打了他,又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怕依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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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昔意识到自己激动了,赶紧打住没有再说话。

    对于长乐伯碰瓷慕昔真是越想越气,之前她在源遐面前硬生生忍住了,现在心中怒意腾腾直冒,在家中大骂长乐伯不要脸,长乐伯竟然在三名仵作给出判定的情况下还是鬼哭狼嚎死咬他父亲,就因为他能嚷嚷,郭霆威就真成了是她父亲打死的了?

    慕昔也想起自己在给颜深然的那封信中调侃过乐善伯暴毙的事,没想到乐善伯暴毙竟然也是因为五石散,可惜那封信被源遐看过,不知他问兄长是否听说过乐善伯的事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管心中有多少疑虑,她只是略一皱眉就再度面不改色。

    颜深然闻言脸色颇为愁苦,慕昔忍不住怒道:“何为活罪难逃?现在长乐伯摆明了是要碰瓷,父亲顶多就是打架斗殴,打架斗殴该怎么罚?而且只打了一拳。郭霆威常年服用禁药五石散又该当何罪?”

    颜深然不禁问道:“现在既已查明郭霆威是死于五石散,那镇国侯?”

    长乐伯听闻此消息在家吐血三升后带着病体向陛下哭诉去了,他在陛下面前痛哭流涕,请陛下削了慕家的爵位为他枉死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郭淑妃也在陛下身边跟长乐伯一起痛哭流涕:“现在虽然不知道镇国侯在哪,但是可以先削了慕家的爵位,陛下免了镇国侯的死罪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那倒不是,乐善伯前一阵子暴毙,经查验,他是死于过度服用五石散,只不过这个死因没有被捅出去,可我知道,”源遐见颜深然听到乐善伯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就问,“乐善伯的事深然兄应该有所耳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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