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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遐依旧不急不躁道:“会不会出现就不知道了,只能等等看,但,做贼的总会心虚的。”

    天越来越暗,那扇紧闭的后门也有了动静。门先是被打开一条缝,一人在门内向外张望了一番,这才背着个包裹从门内出来。

    “郡公,有人出来了。”一直偷偷从窗帘内往外看的慕昔唤道。

    源遐坐着没动,只问:“长相可平凡。”

    慕昔仔细的看了看那个拿着包袱鬼鬼祟祟的人,“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正说着,不知从哪冒出十来个官兵,一拥而上将其拿下,那人立即反抗,却架不住被多人缚住手脚,完全施展不得。

    那人口中喊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无故拿人?”

    源遐这才动了下,对慕昔道:“慕姑娘就在马车里看看就好,我下去看看。”

    那人已经被五花大绑,但依旧没有放弃挣扎,他大喊道:“你们为何绑我?”

    源遐走了过去,那人的膝盖被官兵一踢,便跪在了源遐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叫什么名字?”

    “陈全。”

    “天都快黑了,背着包袱打算去哪?”

    “大人,小的没杀人放火,也没偷抢拐骗,这包袱里的东西都是小人自己的,不信您可以查看。”

    源遐轻笑:“倒是蛮会转移视线的。”他示意了一下身边侍卫,身边侍卫扔下一张画像,源遐问道:“是你吧。”

    陈全看了一眼画像,讪笑道:“大人这是何意,为何说画像上的人是小的?”

    源遐又看了他一眼便转身朝马车走去,只留下一句:“带回刑部。”

    源遐回到马车上,慕昔问道:“那人就是不肯承认怎么办?”

    “用刑。”源遐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慕昔眨了眨眼睛,没有再说什么。博陵郡公少时以才学闻名,也正是因为年少才高才深得皇帝的喜爱,她也一直把他当做斯文人,上次跟他交手,他的身手就已经很让她吃惊了,现在更是没想到······

    “我先送你回侯府。”源遐打断了她的思路。

    慕昔没说话,源遐笑问:“慕姑娘不会是还想观摩刑部审案吧?”

    慕昔赶紧道:“郡公说笑了,我是在想去侯府并不顺路,郡公在前面把我放下来就是,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妨事。”

    这次马车行驶得很快,并没花太长时间就到了侯府,慕昔下车前源遐叫住了她,“有什么结果我会通知你。”

    “有劳郡公了。”她颔首称谢。

    “还有,”他顿了一下,笑了起来,“能不能别让你家那个家仆每次见到我都跟见到鬼似的。”

    慕昔一下子想起阿福,她立即侧过脸去咬唇忍着笑,好容易忍住了才嗯了一声。

    她脸颊微红,眼睫浓密,忍着笑意的侧脸线条流畅,源遐撇开眼去。阿逗已经在外面给慕昔打起了帘子,慕昔又道了一声谢便下了马车。

    “兄长?”慕昔刚下马车便看到了颜深然正等在门外。

    颜深然看到她回来了,赶紧上前,看了一眼马车,有些疑惑,他担忧道:“不就是看个告示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慕昔笑着拉着颜深然往门内走,“回去再跟兄长说。”

    源遐这时也下了马车,“深然兄。”

    颜深然回身,有些惊讶:“郡公?”

    “深然兄担心了吧,本该早些送慕姑娘回来的,拖到现在实是不该。”

    颜深然一头雾水。

    “郡公言重了。”慕昔恭敬道,又轻声对颜深然道:“兄长,郡公本来一早就要送我回来的,是我执意要去的,这里不方便多说,回去我再跟你细说。”

    颜深然哦一声点点头,向源遐作了一揖。

    源遐回了礼后就又回到了马车上,慕昔和颜深然看他回到马车后才转身进了门,源遐在帘子后看着他们的身影,心中莫名窒闷,他放下帘子,示意车夫回刑部。

    第40章 审讯

    源迩又来了刑部,当然这次不是被押过来坐牢的,而是认人的。他毕竟也是群殴的当事人之一,也是见过那个带头冲上来干架的对方那个队的支持者的。当然他见了陈全后,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还是摇头表示记不得了,毕竟他当时专注于打架还要保护太子,真的没太注意那个从外围冲上来的人,对方球队的人他倒是都记得,对方球队的支持者他还真没注意。虽然他也希望自己还记得,但还是得诚实的提交口供。

    至于其他人,有说就是他的,也有说记不清的,毕竟长相太过平凡,看着像,但也不敢保证。这些人都一一录了口供。

    陈全自是大呼冤枉,称自己是长乐伯府的家仆,受伯爷之命正要去郭家的田庄帮工,没想到刚出门就被官府的人带到了这里。

    源遐坐在椅子上偏头问属下:“还有谁没认吗?”

    属下想了想道:“就只差一个人还没来认了,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太监小秦子,其他的都已经做了口供。”

    源遐吩咐道:“今日太晚了,宫门应该已经关了,明日传他过来认人。”

    第二日,小秦子便被传唤了过来,他一见陈全就指着他道:“就是他,就是他,那个带头冲过来打架的。”

    “秦公公,你可确定?”源遐再次询问道。

    小秦子对着源遐一揖,“奴婢绝不敢撒谎,他怂恿并带着那些人冲过来的时候奴婢正好看见,他的样貌奴婢记得很清楚,虽然他是扔到人堆里就找不见的长相,但奴婢还是一眼就能把他从人堆里认出来。”

    “陈全,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的冤枉啊。小的那日一直在府里,从未出过府,府中人都可以为小的作证。”

    用刑。

    于供词上画押。

    源遐将审讯结果呈给了皇帝。

    皇帝看后大惊,“源爱卿,这些可确实?”

    源遐如实奏禀:“陈全已经招供,是他家主子郭庭振让他那么做的。”

    皇帝立即把长乐伯给宣进了宫。他将供词扔到长乐伯面前,问他还有何话可说。长乐伯看了后立即痛哭流涕大呼冤枉,直言被陷害,陈全定是被屈打成招。

    皇帝问源遐可是如此,源遐道:“太子殿下身边的小秦子当时见过陈全,他可以作证陈全就是那个煽动支持者情绪挑起事端带头打群架的人,除他以外还有多人认出了陈全。”

    皇帝立即传来了小秦子,小秦子一五一十的把当时看到的又叙述了一遍,并一口咬定陈全就是那个煽动者。

    皇帝脸色黑沉,怒问长乐伯,长乐伯老泪纵横控诉自己是被陷害的,并称家中奴仆有几百人,他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陈全因做错事曾被他儿子斥责过,并要把他打发到庄子上去,现在肯定是怀恨在心,所以陷害他家,也有可能是被人收买了。长乐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的大呼道:“望陛下明察啊。”

    源遐此时道:“陈全说是奉了郭庭振之命,所以这事自然要问郭庭振的。”

    皇帝让宣郭庭振进宫。

    郭庭振很快就进宫了,对于指控,他自然矢口否认,他说:“陈全此人嗜赌,已多次到账房预支自己的俸禄,臣因他在郭家多年,也曾帮他付过欠下的赌债,只是此人屡教不改,臣才斥责了他,并说要把他打发到庄子上去,这其实也是为了他好,打发到庄子上至少还能帮他戒毒。他已经多次对凌云社的比赛下注,有一次他又赌输了,以至于把预支的俸禄都输光了,还欠下不少钱,就是那次我帮他将赌债还清了,这次应该是他看他下注的蹴鞠队又要输了,所以就做出了聚众斗殴这种恶劣的事情。”

    稍一顿,郭庭振又道:“臣管教家仆不力,以至于出此恶仆,还请陛下责罚。”

    皇帝听了此言又开始有些犹豫了。

    “陛下,”源遐此时道:“陈全不过是个家仆,无能力出两千两收买何二,更何况就算他支持的球队赢了他也赢不了两千两,所以那个收买何二让他重伤太子的人肯定不是陈全。”

    皇帝问道:“那可有查出那是何人?”

    “有。”

    郭庭振心下一惊,心觉不可能。

    “查出来了?”皇帝惊喜得从御座上站了起来,急问,“是何人如此大胆?”

    源遐看了郭庭振一眼,向皇帝禀报道:“是长乐伯······”

    长乐伯立马跳了起来,指着源遐就骂道:“你血口喷人。”又转向陛下老泪纵横道:“老臣冤枉啊。”

    源遐轻笑道:“长乐伯别急着撇清,我还没说完呢。”他又对皇帝道:“臣说的是长乐伯府的管家郭兴。”

    郭庭振斜睃着源遐:“你可有证据?否则不要血口喷人。”

    “何二见那个人的时候是隔着帘子的,所以不知道那人的样貌,但他记得那人的声音。”

    “声音?”郭庭振冷笑,“仅凭一个声音能说明什么?”

    “收买何二的人的声音和长乐伯府的管家郭兴的声音一样,煽动支持者情绪带头群殴的人是长乐伯府的家仆陈全,源某也不知道这能说明什么。”

    “源遐,你少血口喷人,”郭庭振愤恨道,“陈全的事我已说过,他自己嗜赌,这次因为又下错注了,所以乘乱闹事,现在自己为了脱罪竟然反咬我一口,也不排除受到什么人的收买,至于我府上的管家郭兴,声音相似的人很多,我实是不知这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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