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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是大意了,昨儿还沾沾自喜自己一直没生病没拖后腿呢,不过所幸现在不需要赶路,多休养几日也没啥事,只是昨日源遐还洗了冷水澡呢,他怎么没事?她不自主的咳了两声,嗓子虽疼,但依旧想咳嗽,一咳嗽就更疼了,源遐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好容易才缓过劲来,低声问道:“郡公昨日还洗了冷水澡,怎么没着凉?”
她额头那么烫,这是发烧了,他又问道:“昨晚什么时辰才睡的?”
孙大夫道:“现在烧得厉害,得赶紧退烧,否则要烧坏了。”
孙大夫给慕昔把起脉来,好一会儿,才收回手,他又看了看慕昔的面色,问了慕昔几句,这才起身。
“可能发烧了,还要再睡一会儿。”说完慕昔就耷拉了眼皮,实在没力气再说话。
“没呢,今天还没上药呢。”
慕昔现在只有力气睁开眼睛,她费力的说了个水字,两名侍者对视了一眼,问道:“姑娘现在是想要喝水吗?”
侍者很快就又倒了一杯过来,她又一口饮尽,之后便又躺了回去,她现在浑身乏力,还有些发冷,她得再睡会儿。
慕昔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脑袋沉得很,听到有人叫她,好容易才挣扎着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才意识到天已经大亮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本想起身,但却头疼得厉害,一下子又倒了下去,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有点热,怎么回事?她的手又在额头上按了一会儿,确定无误是很热,发烧了?怎么会?一路奔波劳累都没病,怎么现在安稳了倒病了?
慕昔嗯了一声,她现在嗓子又干又疼,她必须喝点水。
侍者看她又躺了回去,又问道:“姑娘不起吗?已经快午时了。”
“我洗冷水澡是为了降燥止痒,正好中和。”
没多久,慕昔就发觉脑门一凉,她嗯了声睁开眼睛,源遐正在床边测她的额头,她挣扎着想起身,源遐让她先别动,收回手后吩咐侍者赶紧去请大夫。
“已经吃过药了,过几日就能都退了。”
源遐又回到自己的院落,路过西厢房的时候朝它看了一眼,房门依旧紧闭,现在虽然还早,但也已经过了辰时三刻了,他问侍者慕姑娘可有起身,侍者回道慕姑娘尚未起身,并问要不要现在去叫。源遐说不必,便进了正厅。
慕昔有气无力道:“头疼,嗓子疼,身上发冷。”
慕昔撅了一下嘴,什么时辰睡的,她还真不知道,只能含糊道:“沐浴的时候睡了一会儿,也不知道那会儿是什么时辰。”
“好,贤弟,那你多多休息。”
听她这么说源遐也就明白了,想必是沐浴的时候先睡着了,后来水凉了才醒的,难怪着凉了,也难怪昨日那么晚灯都没熄,原来是沐浴的时候睡着了,他叹了口气:“现在这个天特别容易着凉,以后一定要注意点。”
慕昔忍着嗓子的疼低着声音道:“就说我有些不舒服,还得再睡一会儿,就不用午膳了。”
一名侍者赶紧去给她倒了杯水,拿到她床前,她咬着牙用右臂撑起身子,左手拿了茶杯一口喝尽,现在即便喝口茶水嗓子都疼得很,可没办法,再疼她也得喝,她让侍者再去倒一杯。
周国永也笑道:“叫了大夫没有?”
她又抬眼看了看他,脸上比昨日好些了,不过虽然还没都退了,但远没到没脸见人的地步,“郡公身上的疹子消了吗?”
慕昔不太懂这些,现在也没脑力想他说得对不对,姑且就认为他说得是对的吧,心里叹了口气,她都很久没生病了,现在远在异乡,最怕的就是生病,偏偏病了。
侍者闻言赶忙问:“姑娘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竟然快午时了,她竟然睡到了午时,但就算是午时,她现在也起不来。
侍者见状也有些不知所措,二人相视一眼便赶紧出去了。
他看了会儿书,一直到午膳时间,他起身又朝西厢房看了看,门还关着。还真赖床了,还赖到日上三竿,源遐背着手看看这日头,侍者过来问是不是现在摆饭,源遐说再等等,前阵子太辛苦了,一直睡不好,现在安稳了,就让她多睡睡。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西厢房还是没有动静,源遐本想再等等,但又怕有什么事,再赖床也得吃饭啊,他便让侍者去叫起。
侍者又道:“是郡公让来叫您的,现在该用午膳了。”
慕昔现在头疼得厉害,也理会不了他的意思,只知道她现在只能歇着。源遐又朝外看了看,大夫还没来,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让人心惊,“你先睡一会儿,等大夫来了再叫你。”
外面还在敲内室的门,问能不能进来,她刚想说话,发现嗓子也疼得厉害,她哼了声,有些灰败,外面的侍者好像没听见,仍然在轻轻地敲着门,慕昔只得忍着疼,卯足了力气唤了声进来,外面的人总算听到了。
源遐坐到了床边,问她道:“现在什么感觉?”
慕昔现在没力气也不知道说什么,也纳闷自己怎么就病了,想了想只能是昨日沐浴的时候着了凉,本来是泡在热水里的,后来水凉了,自己却睡着了,也不知道泡了多久自己才醒过来,现在想想其实当时自己就是被冻醒的。
源遐见大夫已经诊完脉,立即问道:“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大夫便来了,大夫姓孙,年过半百,是晋阳城最好的大夫,他给源遐行了礼,源遐让慕昔伸出手来,慕昔睁了下眼瞄了一眼大夫,便伸出了手。
有心?若真是有心那倒好了,他看着她,给她掖了掖被子,“歇着吧,等好了再补上。”
两名侍者推门进来,走到床边:“姑娘可要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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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昔哼哼道:“对不住郡公,今儿我怕是有心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