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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醉倒直至今晨转醒,好似只经历了眨眼工夫,感觉分外诡异……席岫一面后怕,一面思量那酒中乐趣自己是无福消受了。
能让应翎靠近沈初行三步距离只有一个解释,他确实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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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咚”一声闷响,引四双眼睛齐齐望去,只见席岫额头磕在桌面已醉得不省人事。
但凡生出什么点子,沈初行必然不忘叶枕戈,谁叫他是少爷,闹大了有他顶罪。
席岫率先大笑出声,沈初行和叶枕戈遂也笑了开来。
半壶酒灌晕一片,唯独沈初行愈发精神,提个酒壶满院追赶叶枕戈。说巧不巧,那日应翎心血来潮意欲寻叶枕戈弈棋,前脚踏进院内,就遭屡屡失手的沈初行逮个正着。剩余酒水被一滴不漏灌进了应翎嘴巴,沈初行摔碎酒壶哈哈大笑,末了醉死过去。应翎呆愣片刻,突然趴在对方身上嚎啕大哭,仿佛不明眼前何人。
徒弟输了,叫师父颜面何存?!
唐绯虽是女孩却功夫最好,自称“老爷”无人胆敢忤逆。孟春晖、沈初行,“一妻一妾”服侍身侧,膝下赵天书和楚霜两位“少爷”,叶枕戈则被迫自降身份成了倒酒“丫鬟”。
首先寻至沉香榭的是赵半瑶,背弟弟离开时,他仍没忘踹沈初行一脚。顾栖涯随后赶至,回头一五一十禀报给了义父。除年纪最小的楚霜,以叶枕戈为首,沈孟唐应四人皆受责罚。说也奇怪,义父向来赏罚分明,那次却偏偏要以抽签决定;结果唐绯直接住进地牢,叶枕戈罚抄一百七十七卷《子华经》,应翎挨了十二大板,孟春晖清扫庭院,而怂恿连累众人的罪魁祸首竟只被禁足一日面壁思过,简直匪夷所思!
当年,沈初行偷来一壶酒,自赵半瑶眼皮底下拐走赵天书,半路又巧遇了练功的唐绯和小跟班孟春晖,于是一群半大小孩呼朋引伴地前往沉香榭。叶枕戈彼时正教楚霜习字,眼瞅一颗鬼鬼祟祟的脑袋探进门,即知“祸事”临头!
待讲述完毕三人已落脚客栈。
如此一路欢声笑闹,不日便抵达了目的地。
席岫光着膀子喝茶解暑,他身无一丝赘肉,宽肩窄臀,小腹肌理分明,腰部线条尤其优美。这具长年习武的体魄与壮硕无关,却充满了引而不发的力量。叶枕戈似也被他粗犷作风影响,一瞬间想要解开亵衣,然细瞧对方背影,搭在领口的手又缩了回去。
夏至来临,气候愈发炎热。
外城红漆金钉铜环门,高三丈有余,宽两丈,尽显大家风范。站在城下极目眺望,一条路横贯东西与城门同宽,而远方阻挡视线的竟又是一座城墙。
泰和城依山而建,占地辽阔,郁郁葱葱间横卧一座巍峨城墙,雄浑沧桑。不同江南建筑的精致秀丽,这座北方城池宏伟壮观,气势磅礴,令初次踏足的席岫大开眼界。
翌日天蒙蒙亮,三人简单地用过早膳便告别了赵氏兄弟,启程前往泰和城。
眼见此景,赵半瑶忽而忆起弟弟五岁就曾被这人哄去喝酒!
身形一顿,沈初行立刻毕恭毕敬道:“少爷有何吩咐?”
弟弟五岁被沈初行骗去喝酒,大字不识就跟着沈初行摇骰赌牌,若非随名医做学徒时,恳求义父许他将弟弟带在身边,还不晓得会被这人教成何样……赵半瑶越想越气,竟难得动了真怒!
叶枕戈迟疑了会儿,道:“初行,你的身体——”
第十七章
沈初行少不得借题发挥,以此取笑,但转头又认认真真教起席岫擒拿。
“嗯?”叶枕戈不轻不重沉吟一声。
沈初行边讲解穴道与要害部位,边演示手法,席岫虽吃尽苦头却也以最快速度牢记下要诀,短短时日进步迅猛。熟悉了路数,席岫便开始与叶枕戈过招,他胆大力威,叶枕戈又以引导为主,数十招后大有五五平分之势,但毕竟不及对方出手精准,难逃败局。
“戟”作为长兵器胜在攻击范围与力度,弊端乃受制环境,狭小空间不易发挥,加之席岫实战经验略逊,往往英雄无用武之地,若能练就一门近身功夫无疑大有助益。
“第一次间隔三年,之后每隔一年就有所征兆,这次距之前仅仅半年,下一次将是何时?若至每日每时,每刻每点,又当如何?免得你受累,我替你说了,”沈初行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讲了一通,背对叶枕戈垂眸一笑,道,“少爷,是你教我生死有命,我们都看开些吧。”
叶枕戈顺势劝说众人休息。赵半瑶自是乐见其成,寒暄几句便携赵天书双双回往屋中。沈初行亦是见好就收,脚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
百年前,东海上一座绿岛居住着姚姓一族,但随日久月深小岛渐沉渐没,为求取生机,族人钻研经年打造数艘大船,横渡东海九死一生。那些船至今仍深藏泰和城中。
幸得几块糍糕垫底,沈初行早早回了客房,叶枕戈和席岫用过晚膳便也一齐回屋休息。
半晌后沈初行侧躺在地,腰眼还压着叶枕戈一条腿。叶枕戈则膝头抵住了沈初行腕子。你看我,我看你,俱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听叶枕戈讲述,泰和城一共三道关卡。最外围以贸易为主,酒肆客店,勾栏瓦舍林林总总,周边百姓会在每月固定的日子前来赶集,是故最为热闹。中间则以事农务为本,供泰和城自给自足,而深居第三道门后的便是姚氏一族。
沈初行和叶枕戈重复方才招式,在席岫失手的一招上变化动作,反手锁喉掌推下颚,将叶枕戈狠狠掼在地面。叶枕戈不料他当真计较,旋即全力以赴。从小到大同样场面简直不下百次,谁也休想占便宜!